酒吧里霓虹灯闪烁,雌雌雄雄搭伴,喝着酒。
我和金瀚开了个卡座,他软乎乎的手牵着我点了五六瓶超级贵的酒。
“点这么多你喝的完吗。”我侧头问他。
“喝不完,但是想喝。”他金色的眼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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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只虫不约而同的也来了酒吧,我们四虫一个卡座。
“我想吃,这个这个这个!”黎爱也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堆吃的。
我们边吃边聊。
“黎爱你弟弟真厉害。”金瀚恭维到。
黎爱听自家虫被夸,挺起小胸脯骄傲的想要说什么。
“不过你的触手和你弟弟的一点也不像呢。”金瀚扎心到。
确实,黎爱的触手是粉色的,粉嫩嫩的,生气了还会变成各种形状。
“金瀚!”黎爱生气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三个哄笑,又喝了一轮酒。
被酒撬开了嘴巴,我们知道查特已经结婚了,并且雌君是一个神秘的军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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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好看,我看见他第一眼,我就沦陷了,黑发,橄榄色的眼睛,青绿色的,像一颗最珍贵的珍珠,我真的很爱他!”查特眯着眼睛,想起了和那只虫的种种。
这时候金瀚打断恋爱脑的发言。
“对了,你们的基因病都是什么呀,我先说,我的是会分泌蜜糖,蜜糖有致幻作用,分泌蜜糖时会像幼虫一样变得毫无攻击力呢!”
黎爱消了气。
“我的基因病是脑袋会开花,就是那种,发病的时候身体会长满花,像植物一样,也不能动。”
我说了我的病。
最后剩下恋爱脑查特。
“我的基因病是精神丝暴动,我会用精神丝结茧,把自己困住,因为不进食可能会死。”他打了个酒嗝。
四虫喝的烂醉如泥。
完全忘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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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金瀚的酒醒了。
看着躺在卡座上东倒西歪的三只废虫,叫醒了我。
“走,林斯,任务。”金瀚拉着半梦半醒的我用精神丝拖来拖去。
精神丝不会伤害不想伤害的虫,所以我就被精神丝织的大网拖到了控制仓。
金瀚早就拿了控制仓的钥匙,在里面一顿操作,把控制仓的主管改成了我和他。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在房间里,而金瀚和我躺在一张床上,他的尾勾紧紧缠着我的手腕,勒出了红印。
我看了看我的手腕,突然控制不住,用另一只手打了金瀚的头一下。
金瀚被我打醒了。
“林斯…?”他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把尾勾收回去。
“你看你给我弄的!”我生气的指着手腕。
他心虚的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你!”我想发作打他一顿,但是我好像打不过他。
怂怂的收起想骂虫的话。
推开门想走。
“你去干嘛!”金瀚醒了。
我被他叫住。
“吃饭!”
“等等我,我也要去。”他着急忙慌的收拾了一下。
拉住我的手,我们一起去了餐厅。
出了地底已经很久没有训练,管理雄虫把船上的四十只虫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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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训练了,所以今天要进行一场比赛,分出八个小组,方便以后行动。”管理虫把我们带到一个超大健身室,腾出一大块场地,用精神丝切断了磁场。
过了一会,比赛的虫已经分好了。
我对的是一只蝶族雄虫。
金瀚对的是一只软体虫。
而因为一直在酒吧睡觉身体酸痛的查特和黎爱分别对战一对双胞胎雄虫,是瓢虫族。
“基因病组,融合族,林斯和蝶族,阿尔芬上前。”
我迈上比赛场地,第二次实战,还是有些紧张,我摸了摸鼻子。
阿尔芬可是有名的贵族虫,他的尾勾是带着圣光的月牙白,形状也像月牙,轻轻一碰就会被灼伤,完全没有情趣的尾勾。
我释放自己的尾勾,尾部适当一些有粘性的蛛丝沾在我的脚下的空地上。
阿尔芬嚣张的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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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基因病的虫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都是手下败将。”他嚣张道。
“话别说太早。”金瀚在台下怼他。
阿尔芬被怼了很不爽继续说。
“哼!输了可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