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扳住他的脸，用另一只手拿着剃刀轻轻地刮去有“象龙之嫌”的胡须。曹
忍着不去看他的脸，质疑将三
手指
地
他的后
中。刘备仰起
发
一声痛呼，三手指来回
查，一直到这个地方能让
足够舒服得
。曹
闭上
睛，扳住刘备的大
一发力，刘备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被翻了个
。曹看到他背上有或
或浅的各
伤痕，但没功夫仔细欣赏，而是握住他的腰开始专注钻研一
，当他到最的时候刘备大都在搐。刘备
上
较少
肤细腻，就像女
一般。估计刚才刮掉地胡须他留了很久吧，曹想。唯一的缺陷就是太瘦了，不过好在肌
地弹
弥补了这一缺陷。手边地柜里有之前侍女留下的香膏，因为当下正是
寒，香膏都凝固住了。一声捧住曹
的手，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去抹掉灯油，看到手背上的肤已经泛红，刘备把他的手抬起来，用
尖
舐红
。他没停下自己的动作，但
后的不应期让刘备一直扭动
，大夹在一起
挲。嘴里发不再克制的
声。刘备将手拿开，他脸颊泛着
艳的红
，睫因为粘
而变成一簇一簇的，睛眯起一副痴痴的模样。嘴张开一半，尖
着牙齿，压抑着嘴里发的声音：“啊…啊曹大人…”想到这里，一向
睡困难的曹今晚睡得格外好。曹
，上面连着
和早就被打成沫的香膏。他将疲
的在刘备大一侧蹭
净，然后系好亵
。“天生的
贱货”这次曹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来，因为他绝对刘备大概听不见。刘备的
像女人一样摇晃，试图更加贴近他的
，将承接到更。曹
抱住刘备的腰了，他一直很享受的过程，不只是因为真的
，如同排除负担，之后他必定能睡个好觉。“不可！”刘备一把握住曹
的手，力气之大让他的手发酸，“曹大人不可。”刘备低着，曹从铜镜中看见他的和倒竖的眉。“你天生就该去
小官娈童的。”下
上的最后一
胡岔被刮下来，就剩一张柔和白净的脸，“你在洛
时有没有见过一人，明明是男人，却在还是孩童的时候割掉了宗
，当作女抚养，最后竟能比女还妖媚柔情。”又是
心设计的勾人手段，曹轻蔑地腹诽，然后反手抓住刘备的胡，把他轻轻拽过来，“刘公，我给你剃胡吧。”说着将锋利的剃刀贴在他脸上。曹
说：“把手拿开”，他想看看刘备失控的、没有心设计过的表情。一
手指两手指，曹并不想让他舒服，所以动作
暴许多，完全不在乎后的抗拒，一味地查手指。刘备的呼
更加急促，偶尔传一声哽咽。增加到三手指的时候，刘备轻轻地带着一祈求意味地抱住他的胳膊。“唔！啊……”刘备原本支撑
的手肘垂下去，
在榻上，似乎在发抖。他
了，光是被和蹭床垫就能。他穿好鞋
，摇摇晃晃在曹面前站定，说了声：“告辞”，就转离开。曹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目光似乎能直接穿透他的衣服，看到背上的伤痕，看到红的后，看到在有指印的大上
淌。“你走吧。”曹
说，刘备动了一下，有一来，汇成一滩，“就这样走吗？”他从
息中一些声音。“嗯！”刘备重重
了一下，麻利的穿上衣服，但因为某些
位的疼痛显得有些迟缓。“曹大人.....”
曹
慢慢他的腰带，脱掉外袍，然后将他推倒在榻上。这榻不是睡觉用的，很，也许是曹力气使大了一些，刘备倒在榻上时发“咚”的一声，他一脸痛苦地闭上睛。他伸手将
化的香膏均匀的抹在自己两手指上，同时也沾得刘备
膛脖上都是。连撕带扯地脱下他的亵衣，然后将沾满香膏的手指抹上后。他清楚地听见刘备了一
气，膛鼓起来又放下去。两个人都很沉默，只有剃刀刮在
肤上的“沙沙”声。曹看着铜镜里的人，说
：“刘备啊，我现在觉得袁术说的真对。”刘备的
蹭在榻垫糙的绣
上，又又痛。曹好像故意的，让他有所
知却又无法得到。“对啊，你真把自己当成侍寝的女
了吗？还指望能有两个侍女过来帮你清理。曹背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甚至还能穿越时间，欣赏到他回去面对弟弟们，如何窘迫地说谎，解释自己的胡
为什么不见了。两个比他聪明的弟弟也能猜到他的困境，却为了保全他的尊严而装作不知。然后他就夹着自己的着了的几把，和兄弟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这样很难睡好吧。“刘公不曾去势，却也有这样的气质。”曹
说着，把手放在他的腰带上。曹
挖一大块香膏固，放在刘备
结下面锁骨之间的那块凹陷，每次刘备吞咽的时候这块肤都会
绷一下，他将这块香膏放在这里，轻轻碾平，没一会香膏就化了。过他的大，在榻上积一小摊。曹用两手指敛起来抹在刘备不知什么时候又翘着的上，随着他的动作刘备发一声呜咽，他正歪着看曹，中有近乎天真的疑惑。曹
开始缓慢地，他看到刘备伸长自己的手指，用一只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和，几乎
括了整个面。刘备爬了一会，等大
不再发抖的时候，翻起来，疼痛像电爬过全，他决定再休息一会，抬看着房梁。曹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和悬在鼻尖上的泪珠。他坐起
，捞起一条细长的抗在肩上，然后一手扶着后。因为好了足够的开拓，的过程很顺利。但
要比手指长许多，当
刮过某个位的时候，刘备在适宜的时机停了一下腰，好像在主动迎他。“我就是为了今晚，才接受了你和你兄弟的投靠，不然你以为以我们之前的情谊，足够你和你兄弟活到现在吗？”曹
尽力压制自己语气中威胁的意味，他觉到刘备的手渐渐卸了力气，垂下去。上面的人像狗一样
动，几乎要把
他里。突然间曹觉到刘备内开始痉挛，
他的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