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囊着鼻子,嗓音充斥哭腔,找来鞋帮人穿好,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用了用力还真就把人高马大的Alpha半背半扶起来,艰难的扶着楼梯栏杆下楼,再把人塞进车里。
一路无视红灯,风驰电掣,楚岚把已经彻底昏迷的臣师送去急救室,在斜对面的吸烟区一根接一根,等的越久就越害怕,也不在乎玻璃墙对面自己都哭的涕泗横流的大婶,还要再往他这边频频递来斜眼,一边抽着烟一边无声流泪。
周边几个抢救室的门挨个打开,不断有穿白大褂的医生火急火燎出来报信,有喜有忧,楚岚焦急的不停张望,在烟盒里不剩一根烟后,终于听到哗啦一声门开,熟悉的脸庞出现。
“医生!怎么说?”楚岚大步过去,看着对方凝重有加的神色,恶寒霎时在身体周围缭绕,让他浑身冰凉。
男Beta暂未回答,擦了擦额头的汗,招呼身后助理,把胳膊和心脏插满五颜六色管子的臣师送去高级病房,腾出位置好迎接下一位急诊病人。
楚岚目送沉睡不醒的臣师从他眼前路过,那张平日里总是对他表现出各种轻佻蔑视,让他恨不得一拳抡过去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就像具尸体一样,静止在满是白布的病床。
全身僵直,呼吸不能,楚岚麻木流着泪,颤着哆哆嗦嗦的唇忐忑唤道。
“医生..…”
“嗯。”Beta轻应,目光从臣师病床消失后回到Omega脸庞,态度也不自主好了起来,“实在抱歉,完全匹配不到对应的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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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仅剩的一丝力气被这句话抽空,快要倒地间被Beta连忙搀扶住,带他去到座位,随后转身准备回诊室,却被Omega猛然抱住他胳膊不松。
“别!先别走…”
“那么多医院呢,你们再多问几家啊,小医院也问问,万一有呢?啊?”楚岚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他顾不上脸面,更无法承受几个小时前还在生龙活虎调戏他,和他做那种事的Alpha,怎么一觉还没睡醒就要被判了死刑。
越想越崩溃,他死死拽着Beta手臂不松,央求间泣不成声,“钱都无所谓的,我给你们双倍,不对!十倍、多少倍都可以,求求你们了……”“再试试、你们再试试好不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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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何尝不感到惋惜痛心,毕竟年纪轻轻,更是一表人才。
他招呼从病房回来的助手,让他先回抢救室帮忙,接着阻止门口安保过来阻拦的动作,耐心对Omega解释,“所有医院都是统一联网的血清库,和钱没关系。而且这蛇毒性太特殊了,可以称得上史无前例。”
“我们暂时让他进入假死状态,最多只能维持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你还是把钱花到正道上,多找点人去他受伤的附近搜查下,把那条蛇找到人就有救,不然你请神仙来也无力回天。”眼看手环震动不停,一直在催,Beta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狠了狠心把话说死,随后用力挣脱开Omega手臂,快步回去急救室接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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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的两只手还在半空停浮,察觉到抓着的是空气后,抱头瘫软在冰凉的座椅,努力让已经混乱到完全无法思考的大脑镇静下来。
他唤醒手环,准备给楚非打电话让他找些手底下的人帮忙,恍然又眼皮一颤,淡淡的灵感突然萦绕心头。
——【这蛇毒性太特殊了,史无前例......】
蛇....特殊.....史无前例。
银蛇....白瞳.....前所未闻。
而且臣师说他是在来的路上被咬的,他来没多久之前那人又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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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楼下打的热火朝天的其实是臣师和那个女人?
啊不对,是男人。
想到这儿,云开雾散,重见曙光的Omega忙不迭走进病房,开门看到病床上面色灰白的Alpha,刚停下来的眼泪又开始泄洪。他坐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Alpha冰凉到刺肤的脸,随后唤醒手环,从通话记录里翻找出一条号码,长叹口气拨了过去。
——【您好,您发起的通讯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作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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