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没有回答，又扔了一鱼下去，低了去看。

她倒是自觉了，可陈怀真一坐下整个就往贺上靠，他张开了嘴，可怜的说，“你看，我的好痛，是不是磨破了？”

陈怀真坐到她的旁边，坐得姿势不是那么讲究，一条搭在凳上，一条斜放在地上，当前的姿势和穿那件旗袍时走光的程度简直不相上下。

他的笑容一变淡，不知于什么原因，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得完整。

“我懂了。”

陈怀真还要开，就听贺继续说，“我们并不是专一的关系。陈怀真，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私生活。而且，你也可以去找别人，不过你得事先和我说。”

“你都不心疼我。”

可是贺将事情这样摊来，明明白白的说，还是让他的心犹如刀割，心痛不已。

陈怀真的笑容消失，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是个很严肃的人。

他和贺的这尴尬关系，不是一天才形成的，那么多个一朝一夕都没能改变，难就只凭现在这关系就能解决？真是这样的话，也太小瞧贺了。

“什么关系，你是指关系吗？贺，你只想玩玩我是吗？”

贺，又问“你有什么要求？”

贺打量了一下，只说，“气。”

“我就只有一个，你不能再去会所找那些鸭。”

陈怀真顿了顿，带了几分的认真，既骄傲又落寞的说，“只要我能抓住你所有的望，你就没有心思再去找别人吧？”

没有谁能够得到她的心。

贺叹了气，陈怀真却觉得心被揪住了，他像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只得寄希望于能够延长死亡时间。

居不小心看见了会怎么想，贺首先就接受不了。

可就是这样，贺还要打断，“别说了。”

“我知了。”

贺没有回答，陈怀真只当她默认。以他对贺的了解，那些鸭只是她打发时间的一手段，她并不是很重视或是沉迷于此。

陈怀真收敛坐姿，这下坐得端端正正的了，他低着不说话，隔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笑话？”

陈怀真一一个“玩”，其实这不就是事实吗？不就是将那样明里暗里的小心思摆来，怎么从陈怀真中说就变得好像是贺的不对了。

陈怀真想通了之后，语气也变得自然，他又立起一副勾引人的模样，让贺把手放在自己上，轻声，“那你今晚可以我了吧。”

贺知自己不该这么，毕竟装傻充楞是最好的方法。可陈怀真步步，好像非要要从她这得到什么，到时候事情一定会变得麻烦。

跟谁，用什么，只不过是她用来打发时间的方式，任陈怀真还是谁，都只能算是她排解消遣的对象。

“可我不就是个笑话吗？”陈怀真笑了，“周围的人，你爸妈，我爸妈，我，公司里的员工，没有谁不知我喜……”

贺收回目光，不去看他光修长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池塘里面的鱼上。

贺一时没有回答，陈怀真便很急的补充，“你想啊，那些鸭不知被睡过多少次了，简直脏死了，你还经常去的话，小心被染上一些七八糟的病。”

贺倒是笑了，“你真幽默。”

“别卖傻了，反正现在没事，我们约法三章。”

毕竟和陈怀真是多年的好友，如果只是因为这事就使情变质的话也太不值，所以她只好先打好预防针，划清这条界限。

接着下一秒，他又恢复到以前那说话的语气，“贺，你也太容易当真了。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你怎么连这个都看不来？”

他在这条路上磕磕绊绊，以为是自己没有把握住方向，以至于总迷失在这条路上，殊不知，在他开始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早已被宣判在这条死路上，匆忙被决定了结局。

陈怀真罕见的沉默了。

他用世俗的光评价着她，以至于让他走了一条没有前方的路。

陈怀真并不满意，较真，“你要说你以后不去了。”

可陈怀真还不能真正了解，他私以为用着本就亲密的关系与贺有了更一步的接，仿佛就能走近她的心。

“为什么要约法三章？”陈怀真见贺也没怎么为他分神，有些沮丧，拿起贺手中的鱼也往下抛，看那些明显过胖的鱼挤来挤去分。

陈怀真顿时一副难堪的表情，他像往常那样笑了笑，可不知怎么回事，那笑容就是无法恢复如初，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好吧，约法三章的话你就只有两条要求吧。”

“不是”贺回答的很快，她语重心长地说，“陈怀真，没有谁是笑话。”

这话一，陈怀真像是如梦初醒，他抖了一下，不知是过分惊讶还是于张。

贺没有说的是，如果陈怀真真去找了，那么这段关系也就作废停止。

贺看他也不是反对的样，继续说，“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两条要求，首先我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下次如果想来这你得先征求我的意见。你不许过问我的生活，也不许手别的。其次，不能公开这关系。”

“陈怀真，如果你非得这样，其实我们也没必要谈什么约法三章。”贺淡淡的说。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那天我喝得太醉没有意识。反正事情也已经发生了，既然现在你情我愿，我们就保持这关系吧。但是，我们得把丑话说在前。”

“我只能保证没有必要的话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