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幺虽然觉得恶心,但是一想到这是父亲的肉棒,也不好太明显地闪躲。
“幺儿,你就可怜可怜父亲,就当尽尽孝心,你看你二哥,他都替父亲尽过一回孝心了。”柳若堂拉二儿子下水。
柳幺震惊地看向旁边的二哥,还没等想好的时候。
柳若堂找准机会,一把将肉棒塞进了三儿子的口中,然后扶着他的脑袋,就开始抽插,嘴里传出舒服的哼哼声。
柳幺猛然间已经开始给父亲口交,觉得这时候吐出去也不好,毕竟二哥已经给父亲口了一回,他平时自诩比二哥更孝顺,而且父亲的确更宠他。
深更半夜。
柳幺脑子也不怎么清楚,稀里糊涂地给父亲裹吸起鸡巴来。
柳若堂看着平日宠爱的儿子,现在心甘情愿地报答他,内心非常感动,不舍得深喉,就让肉棒在柳幺的口腔壁上不停戳弄,看着心爱的儿子脸上被戳出龟头形状的鼓包,他有一种玷污心爱之物的变态快感,越发用力的抽插起来,同时欣赏着三儿子的表情。
柳幺忍受父亲用鸡巴戳弄他的口腔,看着旁边站着的二哥,不停地洗脑自己,这只是儿子在给父亲尽孝罢了。
他为了尽快结束这种尴尬的场景,无师自通学会了裹吸鸡巴,双颊都凹了进去,努力伺候父亲的肉棒。
柳若堂看到这一幕,大为感动,迅速地在三儿子嘴里鼓捣几下,肉棒变得更加炙热坚硬,他慈爱地抚摸着柳幺的头,说道:“幺儿,爹要射了,你用嘴巴接住。”
柳幺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到父亲的鸡巴在他的嘴里迅速突刺几下之后,一股腥气的浓精在他嘴里喷出。
他被父亲射出的浓精呛到,本能地吞咽一下。
柳若堂看着三儿子居然愿意吞精,更是兴奋不已,连连抚摸三儿子的脑袋,恨不得再来一次。
柳幺看出了父亲的意思,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苦着脸说道:“爹,我还得睡觉呢。”
“先别睡,爹还得去找你大哥呢。”
柳若堂说道。
大儿子柳祝脾气倔,得带上二儿子和三儿子一起,说不定才能制服他。
柳祝屋里。
他作为柳若堂的长子,平日里承担农活也是最多的,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还穿着马褂,为的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用再浪费时间穿衣服。
柳若堂示意二儿子和三儿子先把大儿子压住,然后迫不及待地趴在大儿子身上开始乱摸乱揉,下半身往长子的身体上撞去,不停耸动。
柳祝惊醒,
“爹,二弟,三弟,你们干什么?”
柳祝挣扎起来,却被柳闻和柳幺压住,只能任由身上的歹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甚至还伸手捏住他的命根子。
柳若堂知道长子身上没什么秘密,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但今夜他实在性欲大发,二儿子、三儿子都玩了,也不差长子这一个,都给他尽尽孝才好。
他在柳祝身上一通乱捅,粗长狰狞的肉棒划过长子的皮肤,在柳祝的大腿根处不停地摩擦。
柳祝感受到父亲下半身的炙热,烫在他的大腿内侧,恶心得不行,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他越挣扎,父亲反而越兴奋,甚至凑过来要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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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发癔症了?”柳祝拼命挣扎,觉得他爹就跟鬼上身了一样。
柳若堂嘿嘿一笑,揉着大儿子平坦的胸膛,说道:“爹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咱们父子俩,还有什么不能见的吗?”
说完。
他越发兴奋地在长子身上耸动,屁股好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撞向儿子的下半身,肉棒在他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顶撞,直到最后猛然喷出精液。
柳若堂看着他的精液喷洒在大儿子的胯下后,居然还没有软,更加雄风大振,抓过大儿子的手,让他给自己的亲爹撸管。
柳祝感受到掌心的黏腻炙热,疯狂缩手,却还是敌不过父子三人的力气,他的手好像一个套子,成了父亲泄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