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要找于大哥什么麻烦,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这是要商议大事!”那胖子眉头猛地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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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瘦子还有些不甘,但终究还是畏畏缩缩地低下头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于大哥,实不相瞒,这几日您早出晚归......”那胖子打量了一下与他们无何不同,甚至靠阴的小房,“兄弟们很担心您,这才来问问。”
于彦心中冷笑,面上作为难状。
那胖子周围的人看着着急,心一横,猛地插进来:“于大哥,您就告诉我们吧!公子究竟是否真如传言所说那般消沉不振!”突然猛地一阵掌风,砰的一声,那男仆役直接被胖子扇得撞了墙,一时鼻中出血。
于彦大惊,一下拦住胖子“这是做什么!”
那男仆役一下撞得有些发懵,定睛一看,便见于彦护在自己身前拦着胖子。心中一下愤懑,摇晃着扶墙起来,大声道:“难道这不是你们来的本意吗?何人不知,若是三公子未能当上谷主,我等将会如何!我本想安分守己地一直呆在侍殿,哪怕是身处药庐,一辈子碌碌无为,我也甘愿!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莫非你们,也要跟着.....一起去死?!”语毕,已是满脸泪水。
于彦皱了皱眉,回头深深看了那仆役一眼:“慎言。”
那胖子见状,悠悠叹了口气。
“于大哥...您就跟我们实话实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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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卫,哥几个......是真的信不过啊。他那股子跋扈霸道的劲儿,哪能看得起我们侍殿的人?我们也并非是想对公子不忠!但是......”
于彦心道,论霸道,那你也不差。
“您若是,能够有什么......别的出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于彦重叹了口气,一下坐到榻上。
“诸位的来意,我也明白。”
“咱们都是侍殿的,虽说在我面前放肆放肆,倒也没问题。可这其他的出路,不该有的心思......”
“不瞒各位,那后院的花......正是公子的意思。”
一群人倒吸口气,“难道,就让我们.....在这等死吗?”
那扶墙的男仆役却又急道:“于大哥!您真打算在这葬送一生,沦为花肥吗?”
于彦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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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于彦无意袒露每日行迹,几人在那只得继续半是寒暄半是诉苦,阿谀奉承于彦照单全收,至于诉苦,于彦则仅是温言安慰。
一段时间下来,几人也察觉到于彦并无告诉他们的意愿。
“于大哥,我们明白您仍旧对公子一片赤诚之心,我们过去又何尝不是。我们也见您忙的脚不沾地......我们也想,为您分忧,所以......”
于彦无动于衷,只是轻叹口气。
“只怕是于大哥不信任我们,不愿吐露实情罢了!”见状,那胖子愤愤一摆手。“那就请您在这好好想想吧,兄弟们就不多叨扰了!本以为侍殿的是一条心,却不曾想,连您这种先于我们呆在清竹宫的都不愿为了自己搏一搏,要藏着掖着!”
“您对公子,当真是忠心,却不知这份忠心,在三公子眼里值几钱!”
在他们身后,于彦只平静的注视着,然而手上却已青筋暴起。
他们已经认定自己已有别的去路,这一番激将法,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立场。
若是他们真的相信他于彦对公子的一片赤诚,怎么敢在自己面前撒野。无非是自以为看破,认为他早已有了别的去路,才想来攀这个大腿罢了。
他垂眼调息,少顷才平息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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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起身,便听见些动静,是影十七。
想必刚才的话,他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得了应允后,影十七推门进来,愤愤道“于兄。这群人当真是趋炎附势!”
于彦疲惫地摇了摇头,“不过是不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