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都开始抽抽了。
操,为什么要挂他电话,为什么要撒谎,没事为什么要来喝酒!
江尧把他晾在一边,自顾自去洗了个澡,又捣鼓了杯酒,喝完了才走向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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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羽跪得双腿又麻又痛,江尧绕到他身后,抬腿踹上他后臀,将猝不及防的人踹趴在地。
“啊——!”郑羽痛地声音都在发颤,男人上前踢了踢他的肩,冷冷道:“起来跪好。”
郑羽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被泪水糊地看不清,怕男人再踹,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认怂:“我错了,我不该撒谎,不该挂您电话。”
“一次性把话说完,别等着我提醒。”
郑羽连忙又说:“不该来酒吧,不该打架。”他轻轻抓着男人裤脚,泛红的眼睛泪汪汪地,一遍遍地说:“主人,我错了,您罚我吧。”
江尧揉着他的脑袋,郑羽怕得要命,因为以他的经验,现在温柔揉着脑袋的手下一秒可能就会狠狠扇上他的脸。他是绝对没有胆子躲开的,只能硬着头皮扬起脸,尽量顺服地看着男人。
江尧似乎被他畏惧的眼神取悦了,终于把手移开了。他伸手拖了把椅子到跟前,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需不需要我重申一遍规矩?”
郑羽双唇抿地泛白,飞快摇头。男人的任何好意都不会是免费的,他多说一句,自己可能会付出十倍的代价。
江尧的规矩很简单,他认主第一天就知道。当时他看完两三页的家规,发现上面只有规训他“必须做的”和“禁止做的”,并没有犯错惩罚的相关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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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纸去问江尧,当时男人正在擦拭鞭子,头也不抬地回他,“写太多麻烦,惩罚的规矩就一条。”
“哪儿犯错就打哪,打烂为止。”
——
江尧随手脱下拖鞋,压着鞋尖试试了柔韧性,“跪过来。”
郑羽挪着腿爬向男人,他看了眼质量上乘的牛筋底拖鞋,不能想象被这东西抽嘴有多疼。
“主人,能不能用手···”
“不能,我嫌手疼。”小狗眼里的恐惧愈积愈深,江尧抓着他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心情颇好地在郑羽脸上啵了一口,“别怕呀宝贝儿,挨完这顿,下次接着对我撒谎。”
郑羽都快哭了,哽咽着求饶:“我不敢了,真的·····求求您——唔啊!”
拖鞋底与脸颊嫩肉接触的声音本该是清脆响亮的,男人的力道太过可怕,声音竟然沉地发闷,像是硬生生砸下来的。
郑羽顺着力道跌倒在地,觉得半边脑子都麻了,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痛。这痛感像是被烧红的铁皮贴着脸摩擦,第一下就疼得他开始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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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倾身抓着胳膊把人拽起来,同样力道的第二下落在左脸。郑羽皮肤很白,脸上几乎没有瑕疵,此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肿胀起来,甚至连鞋底的纹路都清晰印在脸上。
郑羽感觉自己的嘴巴内壁已经破了,他想张嘴求饶,但嘴巴一动就感觉钻心刺骨的疼,舌头甚至能触到烂掉的黏膜肉。
两边脸红白的强烈色差让江尧觉得赏心悦目,他没有急着抽右边,接下来的几下都抽在左边脸颊。
郑羽根本跪不住,随着抽打声一次又一次跌倒,男人渐渐没有耐心,将他拎起来扔进椅子里,掐着脖子使脸固定,举着拖鞋连扇三下。
郑羽被打地崩溃,却因惧怕更严厉的惩罚不敢有任何肢体反抗。
江尧摸着发烫的脸颊肉,挨罚的人却在他温柔的触碰下颤抖不止,郑羽睁大眼睛,眼神里全是哀求。
“张嘴。”江尧捏住他的下巴。
郑羽听话地张开嘴巴,整个人因为张嘴的动作疼地抖作一团。口腔黏膜出了不少血,顺着裂开的唇角往外流。
江尧用指腹蹭干他唇角的血,神色有些似乎有些心疼,过了半晌才轻声问:“疼吗?”
郑羽愣愣地看着他,一边哭一边不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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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将他的脸往左边压了压,露出毫发无损的右边脸颊,面无表情地说:“疼也受着。”
郑羽哭声不再压抑,他叫得嗓子刺痛,但男人还是按着他的脑袋,一丝不苟地将他左边脸也抽地肿起。血腥味在口腔里乱窜,两颊好像已经变成两片烂肉,连舌尖的触碰都像是酷刑。
郑羽完全张不开嘴了,只有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厮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