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戎摩拳擦掌,“那必定打得你嗷嗷叫……”随后,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蒋戎叫嚣的声音慢慢淡了,他低头看着双腿大开的姜延灼,刚刚只一心想着打屁股报仇,这会儿才回过味来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从蒋戎的角度,能够看见姜延灼结实的双腿被他自己亲手抱着往两边打开,股缝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几乎不可能被外人看到的地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着蒋戎,股缝间自然是屁眼,只是这屁眼跟蒋戎想的完全不同,姜延灼的那里是深红色的,没有毛发,能清晰地看见柔嫩的褶皱聚在一起,随着呼吸细微地翕张着。
蒋戎喉头动了下,居然完全没感觉到恶心,只要一想到这是谁的屁眼,他心里就只剩下爆棚的征服感,再往上,能看到两个鼓胀的阴囊,圆润光滑,一根与他不相上下的鸡巴戳在腹肌上,再往上,透过这屁股和鸡巴看去,是姜延灼那张走到哪都备受欢迎的帅脸,鼻梁高挺,面部轮廓就像经过精心计算的雕像一样完美,半眯着的眼睛上方,是像刀锋一般的浓眉,只是右眉靠尾端处,有一处似刀口一样的断纹隔断了眉毛,显出一种痞性,亦或是侠气。
这样一张帅脸,与下身大张着腿露出鸡巴和屁眼的淫荡样子全然不符。
蒋戎嘴里干巴巴的,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断眉怎么来的,受过伤?”
姜延灼屁股被蒋戎如有实质的视线盯着,只觉有种让人颤抖的快感顺着那视线爬上脊椎,万万没想到蒋戎突然问了句这个,抽着嘴角道:“遗传的……嗷!”
话音未落,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蒋戎手掌对着他臀部中心狠狠地拍了下去!
“嘶……下手那么狠啊……”姜延灼直抽气,菊花猛地收缩,不知道被打到没有,感觉凉飕飕的,胯前的肉棒却是被一巴掌拍的吐出了一股透明淫液。
蒋戎闷声不说话,感觉腹部火热,像是烧起了火炉。他左右开弓,又是对着姜延灼肌肉紧实的屁股一阵抽,啪啪啪的拍打声中,姜延灼忍不住大叫了几声:“啊!——操,轻点儿……啊……嘶啊……啊啊……”
足足拍了十多下,蒋戎才喘着粗气停下来,姜延灼浅麦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中间的穴口因为疼痛剧烈地收缩着,他的鸡巴居然没有被打软,反而在腹肌沟壑里吐了一大滩淫液。
蒋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操……你他妈,真骚。”
他的胯下不知不觉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黝黑狰狞的鸡巴冲破了三角裤的阻碍,从侧边精神地钻了出来,正高高翘着,紫黑的龟头色泽莹润,是被淫水沾湿的样子。蒋戎不舒服地褪下了内裤,还卡在膝弯处就迫不及待地握住鸡巴,出于本能地放到了姜延灼屁股中间,但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我要做什么,蒋戎瞪着眼,感觉自己好像在发疯的边缘。
姜延灼已经完全被欲火掌控,鸡巴像是上了膛的手枪,迫不及待地等着释放,欲望熏心之下除了发泄什么都想不到了,无论是操人也好,被操也罢,此刻哪怕是学委那样被他轻松搞定的小弱鸡在这,只要能发泄,被操他也愿意。
他轻喘着气,断眉下凌厉的眼睛看着蒋戎已经贴到他屁眼上的粗黑肉根,内心中在操蒋戎和被蒋戎操两件事的难度上衡量了片刻,果断开口道:“……喂,要不要比最后一场,操射我,你就赢了。”
蒋戎鸡巴在姜延灼菊穴口下意识地蹭着,“操射?我……操你?”
姜延灼屁股火辣辣的,抱腿抱累了,右腿抬高,脚踝干脆放到了蒋戎肩膀上,球鞋蹭到了他的耳朵,他居然没生气。
姜延灼空出来的右手握住自己深麦色的鸡巴来回撸动着,被直男体育生的肉棒压着却完全没有羞涩和紧张,帅脸上露出个挑衅的笑:“要彻底赢一个男人,不就是用最男人的方式干爆他么?”
蒋戎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睛赤红,被姜延灼带着一起坠入了欲望的深渊,他表情都憋得有些狰狞,低吼了句:“操……你个,骚逼!”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蒋戎握着黝黑大屌,对准那个盯了许久的深红色小口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操!”屁眼被毫无扩张地狠狠操开,姜延灼仰头大喊了声,肠壁能明显感觉到蒋戎鸡巴上跳动的青筋,他忍着痛锤了下身下的垫子,“对……就他妈这样,有种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