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跑?”
岑知一愣,摇头,“不会”。
“那不就得了?拿着吧,钱也没多少,你乖点,别给我找麻烦,我最讨厌麻烦。房子里随便逛,三楼有放映厅和健身房,不要出门,不要和其他人随便联系,没事了学学伺候人的东西也成,今晚爷给你开苞。”
他真是什么话都说,岑知脸红的滴血,一堆话最后只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万海向后摆摆手,大跨步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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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了?”
岑知颤抖着身子点头,“干,干净了,爷检查……”
室内一片情色。
岑知两手两脚都被铁铐绑在四角,身子大开。
万海跪坐在他腿间细细审视。
身子白软的很,瘦,但有薄肌。
岑知性器不大,没有睾丸,取而代之的是两片阴唇,万海直接掰开。
“啊!别!”
岑知一抖。
万海没停,反而大力掐住了那小小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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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别,别!”
岑知被刺激的全身绷紧。
但万海充耳不闻,只警告他,“安分点,我在床上有点狠,你不要和我对着干。”
岑知瞬间心揪起来,可却真的不敢再说不。
阴蒂被肆意掐弄着,淫水流了满手,万海伸到岑知嘴边,“舔”。
后者无法,乖巧地照做。
“很好,你放心,爷顾着你,会舒服的。”
万海把那阴蒂玩到葡萄大时才罢手,岑知已经颤抖着流了满床淫液。
万海也没在意,直接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岑知终究耐不住喊出声,“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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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逼这么紧?”
他狠着心抽送了几下才进去,接着细细按摩了许久,终于进去了四指。
岑知此时已经气喘吁吁,力气去了大半,他被折腾惨了。
可夜才刚开始。
“逼口开了,爷要进去了,第一次,你记着这份疼。”
说罢,当真狠狠干了进去,一路猛闯,直接撞破那处女膜,直抵深处。
“啊!”
岑知凄惨一叫,全身剧烈痉挛起来,下体痛的没了知觉,红唇都没了血色。
万海忍着没动,生是等着人缓过来,“疼吗?”
“疼……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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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份疼,以后床上尽心点,今日第一次,给你做了前戏,要不然你现在已经废了,知道吗?”
岑知白着脸喘气。
“知道吗?”
万海一定要他回答。
“知道……”
“记住,爷不喜欢做前戏,你下面这两张嘴都要随时开着,所以以后每天好好带贞操带,尤其是前面的小逼。爷不喜欢操那逼口,爷进你前面的逼就是要操你的子宫,别给爷设障碍,记住没?”
岑知被话说的彻底软了身子,太过色情了,他没丝毫经验,没丝毫办法,只能答应,“记,记住了。”
“嗯,我不说第二遍。”
说完,就掐住那细腰开始狠狠肏了起来,毫不留情,直冲逼里面的子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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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爷,深,要破了。”
万海眼色幽深几许,却不说话,他把人的腰固定住,一刻不停地在那小逼的深处顶。
双性人子宫太深太小,他捅了半个小时才干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