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吧,课本我好好看了,这一条和仪式成功与否没有太大关系。”
不晓得是我太不会安慰人还是什么,哥哥刚恢复的神色变得比刚才更不对劲起来,他半跪着身子,俯视着我,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怀里,低下头从我这个角度他腿间的风光和尾巴一览无余。
“可是我……我明明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我不明白……”
“我早就想过你会对这些耳朵,尾巴感兴趣,可是…可是我从没想过我其实……我其实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抱歉……是我太想当然了。”
哥哥很少吐露这么多真心,我这才后知后觉他真的伤心了……只是这个理由竟然不由得让我心里一惊,惊讶里有一丝诡异的喜悦。
艾尔在意的居然是我对他有没有兴趣,也就是说……
“艾……哥哥你…所以说也没那么讨厌我,是吧?”
我做梦都不曾想过,怎么有人会把床事变成什么莫名其妙的亲子关系谈话,虽然这在我和艾尔之间好像还真的莫名其妙地能走通。
下一秒,谁知道艾尔直接吻了上来。他在用尽全力地吻着我,我能感受到那种如同想用嘴唇和谁打架般的不懈……但是最终的力度传递给我时已经那样轻微,他的嘴唇柔软又无力地贴着,那些控制不住的魔力像那天一样断断续续冲进我的身体,整洁有序的哥哥此时有个杂乱无章的大脑,或许他此刻想法之丰富称得上“思绪飞扬”,但更准确地或许应该称之为一团一团缠绕不清的水草,一个信息还没变得清晰,下一个词语冷不丁就冲我袭来。
就像生日前他突然的亲吻那样,我在词汇的洪流中看到了几个跳跃格外明显的词,“爱”“灵魂”“嫉妒”“戴维尔”“蜜露期”……
然后是仿佛许多个艾尔在说话,他们不约而同地重复着相同的词。
“艾利奇塔”
以及无数个“妹妹”
“听我说,艾奇,我从来没有讨厌你……”明明被吻的是我,反而他自己气喘吁吁地。
“有一些事,我确实有所隐瞒,但是我一定会向你说清,只是时候还不到。我一直……一直对你——”
“……我好怕你不在我身边,可你今天来找我了,真好……”
艾尔赤裸地拥抱着我,我在回应他的双臂时,环上了他光滑白皙的脊背,这脊背并不单薄,但也并不十分壮硕,修长而傲气的脖颈此时谦卑地低下来,他将自己蜷缩在比自己矮了一大块的我的肩上,但又没有用尽全力……
好像在这些细节上,艾尔总是做得很好。我竟然有一天会为了艾尔感动,不知道是不是人在被情欲操控的时刻会抛却所有逻辑和理性,哥哥猝不及防向我敞开的脆弱比他的身体本身,更加充满欲望的意味。我默默谴责着自己的恶劣,又矛盾地感到理直气壮,我似乎很想看艾尔吃瘪,可那种时候又唤起了我不多但没必要的罪恶感。他说爱,爱的是什么?隐瞒的是什么?他的秘密好像被仅剩的衣物掩盖的下体,似乎本该所有人都知道真面目,但又不得不亲自去破除多余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