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徵若要用作双修鼎炉，尚需以药材灵草，外加阶法阵供养，为期三年。期间不得被男人破，也不得情动破气，因此他每日除了浸泡药浴，下上涂满药的玉势，还需服下由苦尘草和戒心制成的丹药。

……药人与，他竟说不哪般生活更糟糕些。

三年中，他幸的男女比例，突兀的倾斜向青涩的貌少年。

「撤掉。」喀嚓，这次是另一只手。

不知不觉，手指已经画完好几圈，在把弟弟狠狠掐醒跟算了还是让他继续睡吧之间来回犹豫了好一会，连雨歇撩开孟斩额上的碎发，弯下腰，嘴轻轻碰了一下。

可那些被刻意划来的痕迹，却是再也消除不了。

幸而在大功告成的前夕，路危崖带着修士们攻卓英之的老巢，教元气大伤，卓英之更是毁坏，他因此得以逃过一劫，此後作为教主，再无人敢轻视折辱。

既然吃不得，他就在同男们颠鸾倒凤时，教连雨歇大张着，坐在床边，下不着一缕。他一边使劲下的人，一边用视线着那畸形的位，假想自己正在的是那粉的牝。若非怕引的人意外动情，功亏一篑，他早就用手指好生玩一番。

「梦！」

他却不晓得，明明是个男人，却生有女的，那多来的，纯粹供另一个男享乐，甚至是怀胎，光是这，便足以让游於丛间的男人兴奋难耐。

「我不去，我就留在这儿！」

那上原本就有数不清的丑陋疤痕，有肤皱缩的，有向外突起的，一条条一，如同蜈蚣盘桓，现下又因着昨日的荒唐，添上了许多青紫红痕，本就不好看的躯，这下变得更加难以直视。

「走吧。」

灭绝七情六慾，勘破世红尘。

「……」苏莺握了拳，压低声音：「你懂什麽，我……我怕教主，着了那小的！」

然而要卓英之等上三年，几乎要了这老的命。

的男人，恨不得能翅飞过。

「留这儿嘛？打扰教主好事？」

每每看到服了药後，前後都着玉势，却举手投足清冷的如同上仙一般的连雨歇，就发疯似的想将人在床上，剥去衣，狠狠的，直到那张脸布满情，像块破布一般，在男人下。

苏莺讥讽的看了他一，晃了晃自己断掉的手臂。

前者是上的痛苦，後者是神和自尊上的摧折。若不是在成为药人的第三个月，便被长老当作宝贝献给卓英之，他估计早已死在不知哪个试药笼里，挖去内脏，制成活屍。

如今却和弟弟了这事。

「我怎麽会不知，」风采离弯了弯角，他一抬手，当场结了个阻断所有讯息的屏障。

丹药压制的情不仅仅是情慾，还包了恐惧害怕等等正常的情绪，因此比起日後将成为他人下玩，连雨歇更不能理解对方疯般的慾望从何而来──除了骨架匀称，他的长相实在称不上艳无双，最多也就是清秀，比起卓英之众多的男女侍妾，更是毫无可比。

他支着下，呆坐了半晌。

见状，风采离笑了起来：「你到底在担心什麽？教主鸿福齐天，修为几成神，就算是继承大妖血脉，还能让教主吃亏不成？」

「真是的，早这麽多好，偏偏要吃苦，」风采离松开手。「我这也是为你好，若是由我解除，幻境主宰者也会受到重创。」

他想的很简单，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对孟斩而言，他是唯一能依附的羽翼，换句话说，对方正是他的所有，他有私心，见不得自己的弟弟同他以外的人亲密，谁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他并没有一和亲弟合的羞耻，反而心舒畅至极，虽然只是暂时，但折磨了他十年的魂似乎都成为了遥远的过去。

见他还是油盐不，风采离叹了气，伸手上了苏莺的眶，压迫的了，「我要慢慢的把它挤爆，然後伸两手指，把里的东西通通搅烂，像打一样──哎，你有喝过汤吗？加了紫菜和姜，洒上一盐，有时候是随手摘的野菜……怎麽办呀，我又想喝他煮的汤了……」

苏莺登时发凄厉的惨叫。

「撤掉幻象。」

若不是鱼与熊掌皆想兼得──成功滋养过的双鼎炉，对於修行阶简直是九霄丹一般的存在，还没有爆而亡的风险──若不是看着这等好，卓英之早就下手了。

很奇怪，应当是的──亲人之间的友，可又参杂了些许不明不白的怨怼。他说不清楚这是什麽样的情绪，只觉得对方如此岁月静好，四肢健全，在仙门中受着良善正规的训诫，平安的长成了母亲心目中的样貌……

风采离摊开手，掌心只剩一撮野草。他啧了一声，影晃了晃，瞬间抓过了一只手臂，喀嚓一声，那条纤细的臂膀便以奇怪的姿势垂着。

等连雨歇再次醒来时，外面灯火复又亮起，他坐起，被当即落，大片膛。

苏莺得意的冷笑，四周不知何时，冒了上百个他，跟着一起发笑声，森可怖。

拇指下的珠转了转，幻境开了。

这回没叫来了，他疼的几乎咬烂下，却死死不肯松。

清风掠过，几个黑衣修赶了过来，想要向风采离报告事务，但因他俩站的位置离墙过近，所以只敢在不远等候。

「教主乃同，而你，不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作女打扮的麽？」

旁的青年睡的正香，他静静的盯着，指尖抚了上去，描摹着对方的廓。

他一把拉起苏莺就往外拖，对方立刻挣扎起来。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只有我才是真正关心教主，忠心耿耿的下属！」

「是吗？」风采离耸耸肩，扬起的嘴角还没放下来，猛地一步向前，扯住了苏莺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