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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一直想问，”白烨拉过安德鲁往人少的地方走，“你脸上和手上的绷带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非得遮起来？”

安德鲁凑上来，问，“你认识？学生？”

“毁容了，”安德鲁乎意料回答地脆，一挑眉，“你很想看？”说着抬手作势要揭。

“啊？”白烨傻。

说完他反手牵起白烨，手指伸过去与他十指相扣，白烨这段时间与他这样亲密接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巧这时候……

一声惊喜的呼唤从后传来，两人转看去，一个扎尾的姑娘蹦蹦从后追上来，这人白烨还记得，正是许久不见的林雅。

“没有没有！不打扰你们。”林雅惊慌失措连连摆手，目光从白烨上短暂掠过，接着就调跑了。白烨眺望着她的背影，瞧见她到了教学楼跟一个男生会合后一起有说有笑了教室才稍稍松了气。

“签是签了，我看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老师给她签过……你到底怎么了？”白烨觉得莫名其妙，安德鲁好像从看到林雅的第一起就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几个月不见，林雅还是喜抱着一摞书跑来跑去，她走到近前，看清站在白烨旁的安德鲁后愣了一下，然后视线停驻在两人牵在一块儿的手上愣愣发呆，“老师，你……你们……”

……

白烨将车停南门的停车场，下车前往教务，安德鲁背着手跟在他后溜达，他脸上的绷带和的样貌引来不少学生频频连注视。

“让咱俩现在动去我教课的学校，”白烨把手机还给他，看了手腕上的铁链，“这个不给我解开？不然没法门。”

安德鲁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拉远了距离，“那女人不是在找你要签名，小白。”

“那最好，”安德鲁轻声笑笑，“如果在白天太多除你以外的人盯着我看，我会忍不住想冲过去砍一通的。”

“走吧，”安德鲁拎一串车钥匙在他前晃来晃去，“谁开车？”

……

“方怎么说？”安德鲁拿着把梳跪在沙发上帮他梳，完了用风机开始。

“……我来开，”迅速调整好心态，白烨劈手夺过钥匙，“你这板开车了市区非得被警拦在路边不可。”

他分不清安德鲁说得是真是假，但也不想亲试验。

“白老师！”

至今还记得那认知“”的动，并越来越由衷羡慕。

“……你等会儿，”安德鲁撂下风机跑了房间翻箱倒柜，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的金属项圈蹦到白烨跟前，没等白烨反应过来就把项圈扣上了他白皙的脖颈锁。

就算是同住同吃同睡的这段时间，白烨也从未见过安德鲁在他面前摘下绷带。

选择学习钢琴的起因，在于一首儿时听到的钢琴曲，由自己最喜的钢琴演奏家，在剧院演时弹奏。

于是想到了。

“有小伤，会妨碍工作给人留下印象所以遮起来了，”安德鲁耸耸肩，“不是多见不得人，但用绷带遮着上我这脸和别人多数会以为我犯中二病，要是看见了伤疤猜疑就会多很多，以防万一。”

“她找你要过签名？”

“定时炸弹，”安德鲁不知怎么作的，几下就取走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铐环，“带自动导航系统，一旦小白你和我超一定范围就会开启倒计时，只有我知解除密码。”

——“开膛手杰克”，恶名昭彰的恶一族，神病杀人鬼。

“她是在用你的名字，来当她‘收藏品’的编号。”

白烨这才回过神，赶挣开手往旁边退了一步，挠有些尴尬地解释，“咳、那啥，这位是我远方亲戚家的孩，叫安德鲁。”

《边的阿狄丽娜》——据说这首曲的创作灵来自于希腊神话中，浦路斯国王上少女的雕塑、最终得到女神阿芙洛狄忒Aphrodite垂怜，赋予雕像生命，最终两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情故事。阿芙洛狄忒是希腊神话中的神，与打动自己的那尊塑像本——罗女神维纳斯是相对应的同位神邸。

“呵……”白烨惊得倒一凉气，赶放下手不敢动，生怕碰到哪儿不小心启动了炸弹。

简单收拾了一通，白烨驾车在安德鲁指挥的方向下与其一同回到了阔别多时的音乐学院。

安德鲁忽然朝白烨靠近，得他不得不往后退贴上背后的墙，“你签了吗？”他追问，语气有些不善。

残缺的空白是何等丽，拥有完整肢的我们是何等可怜。

“啊……哦哦，”林雅呆滞地没多问，很快又被其他东西引了注意力，“请问、你的脸……”

既然阿芙洛狄忒可以为雕像赋予生命……

“这什么？”白烨皱眉摸上脖，他不相信安德鲁肯用来替换锁链的东西只是一个装饰项圈那么简单。

没错，安德鲁·K·柯斯米斯基，他的真实份是……

“嗯，是隔班的，叫林雅，有次来找我要过签名……”白烨，“是个个的女孩，不过成绩优秀，跟我们班的学生得也不错。”

那自己也想，像神一样，将喜的珍贵存在变成独属于自己的——维纳斯。

安德鲁脸上了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