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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瞬间,兄弟俩互相在对方眼里看到嫌弃,想法同时达到了一致──
你可真衰啊。
白柠帮他哥补上了他记得的事发时间,「将目标放在大约两点四十分时於百货七到九楼的内部工作人员上吧,这应该能帮我们缩小调查人员的范围。」
「以及今日休假的工作人员也是需要调查的部分,难保他们不会放假来百货公司逛逛顺便引爆个炸弹。」白橙耸了个肩,摊手道。
「知道了,我现在就派人下去查。」霍雪松熄了手上的菸,重整沉静下来的思绪,「走吧,该去找黎先生谈谈了,希望别让我失望啊。」
......
结果他们还是失望了。
黎叔起先不承认自己上班偷懒,但在看过监视器画面後知道东窗事发,他便哑口无言了,脸sE倏地煞白,这才明白自己闯了个大祸。
向他询问是不是每次值夜都是这样,他表示平常不怎麽会,但不知为何昨晚特别累,刚值班没多久就想睡了。
白橙:想你可能睡了几小时,没想到竟是低估你了吗?你竟然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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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人现在这麽JiNg神。
霍雪松听到这皱了眉,「睡着前有发生甚麽奇怪的事吗?」
「没什麽特别的啊?」看对方明显不信,黎叔有些气急败坏,「怎麽?你当我会骗你吗?」
「你再仔细想想,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行。」霍雪松身子前倾,手肘压在两侧膝盖上,形成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一双眼如猎豹般锐利,「跟平常不一样的。」
不同於平时有些痞气的嚣张狂妄,认真时内敛下来的霍雪松更让人心惊r0U跳,坐在那浑身高压气场全开。
看着霍雪松一脸寒霜的紧盯自己,黎叔像怕被对方的目光灼伤赶紧低下头,额上都是冷汗,吓得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低头思索了好一阵,眼珠子来回不停转动,手指在自己衣服上绞来绞去,一下点点头一下又像自我否决似的摇了摇,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後,好像还真想到了些什麽,眼睛突然一亮,「有、有了!好像真的有不太一般的事,我记得有个男的给我送了瓶饮料!」
「是谁?长什麽样子?你认识吗?」霍雪松一听就知那人有古怪,连三问道。
黎叔使劲思索脑中记忆,眉头皱的Si紧,整张脸都胀红了,但给出的答案却不尽人意,「不、不知道,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他手抵着自己的额头,脸上有些茫然,「一片的空白,长什麽样子、穿什麽衣服通通没有印象。」
「被下药了。」霍雪松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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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此时正站在门外,讨论接下来的规划。
白柠挠挠头,「难道不会是装的吗?」
「等会带去T检就知道了。」霍雪松弹开打火机,点了今天第二根菸,叼着菸的嘴话说得有些含糊,「但大概率不是。」
「刚刚炸弹的送检结果来了,是TATP三过氧化三丙酮,俗称撒旦之母。」他眉头紧蹙,脸sE相当不好看,想来是意识到若真要拆弹的话,将会遭遇莫大的阻力,「因为X质的不稳定,只要轻微摩擦或碰撞就能引起巨大爆炸。」
数量未知具T位置未知,在随时会引起爆炸犯注意的情况下,想顺利拆光所有炸弹几乎不可能。况且就算真的去拆,也不能保证是否全部都拆除了,如果漏了其中几个的话……
霍雪松轻捏自己的两侧太yAnx,看上去很是头疼,「那浑蛋把它跟震动器组在一起,当时间一到,设定好的装置就会震动,轻而一举的就能把这炸毁,更可怕的是当下没炸开的炸弹,还有可能会因为其他炸弹爆炸的余波不定时延後引爆。」
「因此除非找到犯人,不然爆炸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