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脚张开，小心翼翼地尽量靠後，双手都捉着机车的後座，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都没有碰到谁。

两人穿梭在沿海的风中，杨曦遥的机车有一座小小的蓝牙音箱，像手掌般大，播放着一首轻快的歌，前奏是一连串绵绵悠扬的钢琴，然後朴实直白的声音响起来，这把声音并不陌生，但想不起是谁的歌声。

「这是谁的歌啊？」曹远东在风中大喊道。

「伍佰老师啊，欸，你连这首泪桥也不知道，我的妈。」倒後镜中，依稀看到杨曦遥的白眼快要翻到後脑。

「伍佰…有点熟的名字…」曹远东在脑海中搜索。

「不是伍佰，是伍佰老师。我跟你说，伍佰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是神话级的人物，伍佰的歌唱起来超爽的。泪桥这首歌喔，是伍佰老师在某个下午，从南部开车回台北，经过一座大桥，一道yAn光耀眼灿烂地落在大桥，他因此感动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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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束yAn光而写出一首这麽好听的歌，伍佰老师真的太d了。」杨曦遥激动地说，曹远东看在眼内，觉得她激动起来时的表情，还真像发哥。

机车驶到附近的潜水商店会合教练。潜水教练武哥，他是原住民，三十多岁的年纪，五官深邃，眼睛的双眼皮很深，身T壮实。可能因为长期在外面暴晒的原因，皮肤带着一种健康的黝黑sE，一眼就觉得他擅於跟大自然打交道。

大家都召集准备完毕，集T就骑着机车，沿着环岛大道飞驰，不一会儿已抵龙门码头附近的海岸。各人从武哥的小型货车里，穿上一堆繁重笨拙的潜水器材，防寒衣、手套、套鞋、头套、呼x1管、二级头，带好了面镜，最後要背上那个银白sE的金属制的气瓶，重得像一个七岁小孩。

曹远东远看杨曦遥，包裹在防寒衣下的她，显得更瘦削弱小，彷佛身型又小了一个尺码。瘦得几乎可见的骨头隔着潜水衣，突出来微微隆起来成某种形状，小小的，默不作默的小骨头。

「你熟水X吗」发展成这个地步，杨曦遥好像後知後觉地，想起要问这条问题。

「哎…会。」曹远东支支吾吾，好像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件事。

「我希望你还记得我不行了的潜水手势。」杨曦遥好像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微笑点头。

那天的太yAn明媚，天空铺着薄薄的一层云，清晨时分，柔软的yAn光晒在皮肤上并没有热得发烫的触感，风吹过来是柔软清凉的。来到岸边，即将下去的石岸，四处都长满奇形怪状的礁岩，小武哥提醒大家慢慢走，便领着众人谨慎地踏过礁石，走向海岸。

曹远东与杨曦遥两人并肩而行，脚踏在礁石上面，身T摇摇晃晃，细细碎碎一段路程，两人都沉默地看着远方的海洋。海水清彻得见底，渗着深深浅浅的蓝，那种蓝带着yAn光的折S感，带着一种闪烁的透明感，就像是琉璃宝石般闪耀生辉。光是站在岸边，以r0U眼观望，已能捕捉到大大小小的鱼群。

「这片海好乾净。」法国来的客人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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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咁样觉得。」曹远东以广东话回应，当然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麽。

小武哥在岸边采了几块树叶派发给众人，压碎叶片，叶的黏Ye便能保护面镜，防雾防气，然後小武叫大家摇晃一下身T，简单热身，又指点了一下呼x1的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