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旋即又低下了头,彷佛对盛澜不予理会一般。
但事实却是,花鹤初在确认盛澜到了之後,立刻打开电影场次查询还剩哪些电影可以选,因为考虑到盛澜工作结束时间的不确定X,两人事先并没有决定要看哪部电影。
本来等那麽久就很难不产生一点情绪的,所以花鹤初当时脸sE确实说不上和颜悦sE,不过那点脾气在看到盛澜努力地狂奔後,便烟消云散了。
「不过说实在的,现在大众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报导这种内容能掀起的水花基本可以无视。」
「毕竟我们只要有空就会腻在一起啊,要是每次见到我们出双入对都要大惊小怪一番,那得多无聊才能办到啊?」
花鹤初听了裴清的分析後,忍不住毒舌地吐槽。
众人难得悠闲地聚在一起闲聊,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很快就消磨完了。
挥别了其他人,花鹤初载着盛澜开往回家的方向,今天她难得把一直放在车库里的那辆奥迪开出来。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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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麽?」
听见盛澜突然闷笑出声,花鹤初目视前方,但仍然好奇地问。
「没什麽,就是想到刚才除了我跟裴清之外,其他人的下巴都差点脱臼,就忍不住想笑。」
语毕,盛澜忍俊不禁地又笑了好半晌。
可见花鹤初开车出门的机率有多低,就连认识许久的裴月尧都不晓得她有这麽一辆晃眼的车。
「等等把车停好,我们去桥下坐坐吧?今天天气很好耶。」
「好啊,一起去吧。」
尽管有些惊讶花鹤初的这个提议,但盛澜依然点头答应,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踏足桥下了。
毕竟本来桥下那张椅子,对花鹤初就不是个有着快乐回忆的所在,而是她努力与难以负荷的负面情绪对抗的地方。
「不管来看几次都觉得这里实在很普通,普通的桥下、普通的长椅、普通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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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怎麽就看上这个地方了呢?」
盛澜坐在花鹤初身旁,不由感叹眼前这再平凡不过的景sE,甚至开着玩笑提起了从前的他根本不可能这般轻松看待的事。
这也证明了,那些Y霾终於成为了过去式。
「本来生命中所有的重大转变,都是发生在平凡日常中的嘛,我要是还有闲情去注意周遭,也就不会整天浑浑噩噩了啊。」
花鹤初淡然地反驳,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每天都陷於忧郁中,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也随之浪费了许多大好的时光,现在想起来,若不是当时身边有时茗他们,那她的青春期该过得有多黯淡呢?
「况且……这个地方真的很普通吗?我在这里也不全是混乱的回忆啊……」
「最後一次跟时茗他们开怀大笑是在这里,他们疯疯癫癫说要霸占我人生的最後时光,三个人像疯了一样笑到肚子痛。」
「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是在这里吧?我撑着彩虹伞,下着太yAn雨的那个傍晚。」
「还有我们久别重逢那天晚上,你也是在这里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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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还产生了这些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普通的时刻。」
花鹤初一一细数她在这里所拥有的清晰回忆,但其实她始终认为连同那些记不清的时间,都是曾经存在於她人生轨迹中的一页,都同样别具意义,因为那些经历才造就了现在的她。
不晓得盛澜能不能理解呢?思及此,花鹤初看向身旁的盛澜,而他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也跟着回望了过来。
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明亮,像是能一直把她装进眼底直到天荒地老,就在那一瞬间,花鹤初相信盛澜能懂自己的所有。
「你觉得人最珍贵的是什麽呢?」
「嗯?人最珍贵的东西?……人情味?」
「是啊,情感大概是人类能付出的最高价值吧。因为有了情感,我才觉得这人间值得走一遭,所以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感受,我都很感激,我是这样一个情感丰沛的人。」
花鹤初目视着前方的河,望着漂浮在水面上即将远行的片片落叶,心底想着,因为有了情感才能辨别孤独和有所依靠的差别吧,所以现在的我才能这般踏实。
真好。花鹤初笑得眯起了眼,心情实在很好。
「我们要不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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