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展榕是大学历史系的教授，书柜中落了灰的书籍却看似许久没有人碰过了，似乎主人已经不再有心力去它们。
黎琮min起shen往沙发chu1走去，shensE布面看上去十分柔ruan，摆放的位置却有些明显的歪斜，她感到有些奇怪，便弯shen往沙发底下看去，这一望便直直对上了一双眼睛。
「哇！」
那双晶亮眼睛的主人──一只圆gungun的老鼠「吱」地一声窜逃而去，而黎琮min惊魂未定地缩在地上，闻声的卓皓臣急匆匆跑出房间，连忙将黎琮min从沙发边扶起：「什麽？怎麽了？」
「咳……没事，有只老鼠。」黎琮min故作镇定地拍拍K子上的灰尘。
「噗……」卓皓臣忍俊不禁：「你也就这zhong时候像个nV孩子。」
黎琮min拍了助手的手一下，再拍一下：「不要再给我X别刻板印象哦，我警告你……」
「凶baba。」听着对方明显没什麽威慑力的骂声，卓皓臣拍拍她的肩tou，接着放开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
「我绰号哆拉B梦，有意见吗？」黎琮min对着青年龇牙咧嘴，可惜全被口罩挡了下来。
「没意见，没意见，咪咪。」卓皓臣摊着手，转shen折回房间。
「咪个tou……」黎琮min隔空挥着拳tou，将视线重新放回沙发上。
被移动过的沙发後方并没有发现异样，她绕回前方，在光线照S下，沙发前的矮桌上一层玻璃明显地积了灰，却不像书柜上自然累积起的厚度那麽平均，而是像什麽曾在上方拖拉过，显得痕迹杂luan。
她蹲在桌边细细打量，视线一路扫过桌面及浅灰sE的绒mao地毯，再到沙发的坐垫。
「嗯？」最右侧的坐垫似乎──
「琮min。」卓皓臣的喊声从房里模糊地传出，她仰着脖子回应：「什麽？」
「我找到……」语尾有些han糊，黎琮min没有听清，起shen往房间走去。门上贴着张课表的房里没有人，她纳闷地转向另一间房，卓皓臣便赫然坐在书桌的後方：「你怎麽跑到这来了？」
「这是郭展榕的房间，我找到他的日记。」卓皓臣手中捧着本y壳的shensE笔记本，正小心翼翼地拈着纸页翻动。
「啊，好不dao德。」黎琮min走到青年shen後，越过他的肩tou也看起日记内容。
「你看。」卓皓臣往前翻动到约日记前十几页的位置：「日期tiao过一大段。」
翻开的页面共有两个日期，一个是去年的五月十九日，另一个直接tiao到了今年的二月五日。
「五月十九日……」黎琮min倚在卓皓臣的肩tou思考，对方接上她的话：「是他儿子事发前一天。」
「嗯，说得通。」发生了这zhong事，谁还能有心情写日记？
五月十九日前的内容稀松平常，记录着生活琐事：有趣的学生、工作上的抒发一类，或写些和儿子有关的内容；从二月五日开始，原本工整的字迹变得略略凌luan，间或还有水渍Sh了又乾的凹凸痕迹，字迹也yun了开来。
「过了个没有儿子在shen边的年……」卓皓臣仔细分辨模糊又龙飞凤舞的笔迹。
书柜上摆着的照片时间跨度不小，但凡郭家父子同时出现的照片都展现出两人间的亲情shen厚。黎琮min能想像出郭展榕如何伏在书桌前，颤抖的手握着笔杆、一笔一划混着泪水写下这些文字。
「他重新开始写日记，也是想把日子继续过下去吧。」卓皓臣浏览着後方的寥寥数页，点点tou附和她：「嗯，内容ting正面的，还很有斗志。」
「是吧，不然也不会找上韩璟渊帮忙。」
「说到韩璟渊，最後一篇有提到他，二月九日。」卓皓臣翻到最後一篇日记，大意为一阵子没联络的韩璟渊上门拜访，自己向对方吐lou了多日来无人倾听的心声，对於对方的理解并愿意提供协助感到欣wei也相当感谢。
「唔，想错了，是韩璟渊自己找上门的。」黎琮min咂咂she2。
「影响不大吧。」将日记摆回cH0U屉原位，卓皓臣从书桌前起shen：「感觉上郭展榕也没有什麽仇家，再到郭梓敬的房间看看好了。」
「他大bu分时间都待在租屋chu1，要找什麽线索大概也得从那里找起。」
「到那里要两个多小时啊……要早点起床出发。」
两人一前一後走向房门口，正当黎琮min要跨出房门时，寂静的屋内倏然响起清脆的门铃声。
卓皓臣一把将她拉回房内，按着她的肩膀、贴在门边聆听外tou的动静。
两人是撬门进屋的，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好搪sai。
静待了一会，门铃声再次响起，随之传来了一dao年轻的男X声音：「爸、你在家吗？」
两人都是一楞，互看的眼神中满是不解：据韩璟渊提供的资料，郭展榕只有郭梓敬一个孩子。
那麽现在在门外喊着「爸爸」的人是谁？
两人按兵不动，门外的呼唤声还持续着，卓皓臣听了一会，凑到黎琮min耳边悄声问：「你觉得这个声音像郭梓敬吗？」
黎琮min仰起脸、蹙着眉tou看他，卓皓臣便了然，按在她上臂的手指又jin了些。
非但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如说，那就是郭梓敬的声音。
这都是什麽怪力luan神──黎琮min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郭梓敬」的喊声持续了约五分钟，内容包括「忘了带钥匙」、「替他开门」等乍听之下没什麽怪异之chu1的语句，但光是「郭梓敬在门外喊着话」这件事本shen便足够怪异，卓皓臣脸sE有些不自然，却还是俯shen说dao：「我去看看。」
知dao卓皓臣胆子小，黎琮min拉住他、要自己上阵，青年却略显强y地拦下她，自己蹑着脚步踏出了房间。
黎琮minnie着把冷汗，看着卓皓臣贴着墙缓缓靠近大门边，没有注意「郭梓敬」的声音什麽时候停下了、门铃也不再响起，只专注地盯着青年一步步走到门前、透过窥视孔往外看，末了却转过shen，对着她摆首：「没有人。」
黎琮min不知该松口气或是更加忧心，也走到了卓皓臣一旁向外望，空旷的走廊一如两人来时静谧冷清，另一tou的人家也毫无动静。
「怪事。」她呢喃着返回客厅，那张沙发重新映入眼帘，她顿时想起被卓皓臣叫进房里前注意到的异样，便上前弯下腰、将最右侧略高了些的坐垫往上掀开。
「啊。」卓皓臣轻呼了声，伸手拾起一张被压在了坐垫下的信纸。
黎琮min将坐垫整理好，回tou又看见助手不亚於方才的凝重表情，她略感不安：「写了什麽？」
卓皓臣沉Y片刻，将信纸递给她：「我感觉这像是遗书。」
「遗书？」她立刻读起了内容。
我听见你的声音，却看不到你的人。一声一声爸爸离我这麽近，我打开门就没了你的影子。我以为还能继续走下去。带我去一个能见到你的地方。我的孩子。
致璟渊：谢谢你给我的帮助，恐怕我无缘见到结果。
郭展榕笔
111.2.10
信纸上几乎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写下的文字，前半段看似在抒发情绪的文字潦草歪斜，还有些偏离到了格线外，便连行文都显得tiao跃；但那句注明了写给韩璟渊的话却相当工整，规矩地倚在格线旁，落款也方方正正，看似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个字迹……」她举高了信纸，看了看郭展榕的房门。
「嗯，和日记上的一样，这里是二月五日後的笔迹，这里是五月十九日之前的。」卓皓臣分别指向两段话，犹豫了一下，又停在第一段话旁：「你看这边的说法，他的意思是，他也听到了郭梓敬在外面喊他的声音？」
助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黎琮min看见他稍稍绷jin了的嘴角，决心不要自己吓自己：「现在也没有人能证明。这样看起来，郭展榕多半是寻Si去了，确实是封遗书。」
「失踪了这麽久，大概也是这个结果。」卓皓臣抱着双臂，模样依然有点jin绷，黎琮min见状，伸出手不留情地往对方背上拍了响亮的两下：「振作、振作！」
卓皓臣扭曲了表情，护住蔓延出火辣辣疼痛的後背：「嗷，大姊，你b鬼还恐怖……」
黎琮min笑眯了眼：「知dao就好。」
她拿出手机拍下遗书的内容，将信纸依原样摺叠好、sai回沙发坐垫下，接着继续对着照片端详：「真奇怪，他为什麽要把遗书sai在坐垫下面？」
「他当时的JiNg神状况可能不太好吧，或者他不想被人发现。」
「写了遗书，又不想被人发现？他不是指明了要给韩璟渊吗……」她的目光停在郭展榕的落款上，那组工整的数字像是要传达什麽讯息般的显眼：「皓臣，韩璟渊来找郭展榕是几月几日的事情？」
「二月九日。」卓皓臣已经将几个关键日期牢牢记下了：「他二月九日来过这里，隔天郭展榕就写了这封遗书。」
「哇，好巧喔。」黎琮min瞪着那组日期。
卓皓臣竟笑出声来，倚在了沙发边：「你好像什麽小动物……抓老鼠的胖猫咪，抓到一条尾ba就张牙舞爪。」
「我哪里胖？臭小鬼。」黎琮min踢了下卓皓臣的小tui，不忘正事：「难dao韩璟渊离开後，两个人就没再联络？少说也有两个月过去了，韩璟渊是替郭展榕调查这件事，至少也该有讯息jiaoliu吧。」
「不如直接问他呀，用猜的能猜到天荒地老。」
「哦，有dao理。」黎琮min咕哝着，从卓皓臣的记事本里翻出了电话号码。
黎琮min起shen往沙发chu1走去，shensE布面看上去十分柔ruan，摆放的位置却有些明显的歪斜，她感到有些奇怪，便弯shen往沙发底下看去，这一望便直直对上了一双眼睛。
「哇！」
那双晶亮眼睛的主人──一只圆gungun的老鼠「吱」地一声窜逃而去，而黎琮min惊魂未定地缩在地上，闻声的卓皓臣急匆匆跑出房间，连忙将黎琮min从沙发边扶起：「什麽？怎麽了？」
「咳……没事，有只老鼠。」黎琮min故作镇定地拍拍K子上的灰尘。
「噗……」卓皓臣忍俊不禁：「你也就这zhong时候像个nV孩子。」
黎琮min拍了助手的手一下，再拍一下：「不要再给我X别刻板印象哦，我警告你……」
「凶baba。」听着对方明显没什麽威慑力的骂声，卓皓臣拍拍她的肩tou，接着放开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
「我绰号哆拉B梦，有意见吗？」黎琮min对着青年龇牙咧嘴，可惜全被口罩挡了下来。
「没意见，没意见，咪咪。」卓皓臣摊着手，转shen折回房间。
「咪个tou……」黎琮min隔空挥着拳tou，将视线重新放回沙发上。
被移动过的沙发後方并没有发现异样，她绕回前方，在光线照S下，沙发前的矮桌上一层玻璃明显地积了灰，却不像书柜上自然累积起的厚度那麽平均，而是像什麽曾在上方拖拉过，显得痕迹杂luan。
她蹲在桌边细细打量，视线一路扫过桌面及浅灰sE的绒mao地毯，再到沙发的坐垫。
「嗯？」最右侧的坐垫似乎──
「琮min。」卓皓臣的喊声从房里模糊地传出，她仰着脖子回应：「什麽？」
「我找到……」语尾有些han糊，黎琮min没有听清，起shen往房间走去。门上贴着张课表的房里没有人，她纳闷地转向另一间房，卓皓臣便赫然坐在书桌的後方：「你怎麽跑到这来了？」
「这是郭展榕的房间，我找到他的日记。」卓皓臣手中捧着本y壳的shensE笔记本，正小心翼翼地拈着纸页翻动。
「啊，好不dao德。」黎琮min走到青年shen後，越过他的肩tou也看起日记内容。
「你看。」卓皓臣往前翻动到约日记前十几页的位置：「日期tiao过一大段。」
翻开的页面共有两个日期，一个是去年的五月十九日，另一个直接tiao到了今年的二月五日。
「五月十九日……」黎琮min倚在卓皓臣的肩tou思考，对方接上她的话：「是他儿子事发前一天。」
「嗯，说得通。」发生了这zhong事，谁还能有心情写日记？
五月十九日前的内容稀松平常，记录着生活琐事：有趣的学生、工作上的抒发一类，或写些和儿子有关的内容；从二月五日开始，原本工整的字迹变得略略凌luan，间或还有水渍Sh了又乾的凹凸痕迹，字迹也yun了开来。
「过了个没有儿子在shen边的年……」卓皓臣仔细分辨模糊又龙飞凤舞的笔迹。
书柜上摆着的照片时间跨度不小，但凡郭家父子同时出现的照片都展现出两人间的亲情shen厚。黎琮min能想像出郭展榕如何伏在书桌前，颤抖的手握着笔杆、一笔一划混着泪水写下这些文字。
「他重新开始写日记，也是想把日子继续过下去吧。」卓皓臣浏览着後方的寥寥数页，点点tou附和她：「嗯，内容ting正面的，还很有斗志。」
「是吧，不然也不会找上韩璟渊帮忙。」
「说到韩璟渊，最後一篇有提到他，二月九日。」卓皓臣翻到最後一篇日记，大意为一阵子没联络的韩璟渊上门拜访，自己向对方吐lou了多日来无人倾听的心声，对於对方的理解并愿意提供协助感到欣wei也相当感谢。
「唔，想错了，是韩璟渊自己找上门的。」黎琮min咂咂she2。
「影响不大吧。」将日记摆回cH0U屉原位，卓皓臣从书桌前起shen：「感觉上郭展榕也没有什麽仇家，再到郭梓敬的房间看看好了。」
「他大bu分时间都待在租屋chu1，要找什麽线索大概也得从那里找起。」
「到那里要两个多小时啊……要早点起床出发。」
两人一前一後走向房门口，正当黎琮min要跨出房门时，寂静的屋内倏然响起清脆的门铃声。
卓皓臣一把将她拉回房内，按着她的肩膀、贴在门边聆听外tou的动静。
两人是撬门进屋的，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好搪sai。
静待了一会，门铃声再次响起，随之传来了一dao年轻的男X声音：「爸、你在家吗？」
两人都是一楞，互看的眼神中满是不解：据韩璟渊提供的资料，郭展榕只有郭梓敬一个孩子。
那麽现在在门外喊着「爸爸」的人是谁？
两人按兵不动，门外的呼唤声还持续着，卓皓臣听了一会，凑到黎琮min耳边悄声问：「你觉得这个声音像郭梓敬吗？」
黎琮min仰起脸、蹙着眉tou看他，卓皓臣便了然，按在她上臂的手指又jin了些。
非但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如说，那就是郭梓敬的声音。
这都是什麽怪力luan神──黎琮min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郭梓敬」的喊声持续了约五分钟，内容包括「忘了带钥匙」、「替他开门」等乍听之下没什麽怪异之chu1的语句，但光是「郭梓敬在门外喊着话」这件事本shen便足够怪异，卓皓臣脸sE有些不自然，却还是俯shen说dao：「我去看看。」
知dao卓皓臣胆子小，黎琮min拉住他、要自己上阵，青年却略显强y地拦下她，自己蹑着脚步踏出了房间。
黎琮minnie着把冷汗，看着卓皓臣贴着墙缓缓靠近大门边，没有注意「郭梓敬」的声音什麽时候停下了、门铃也不再响起，只专注地盯着青年一步步走到门前、透过窥视孔往外看，末了却转过shen，对着她摆首：「没有人。」
黎琮min不知该松口气或是更加忧心，也走到了卓皓臣一旁向外望，空旷的走廊一如两人来时静谧冷清，另一tou的人家也毫无动静。
「怪事。」她呢喃着返回客厅，那张沙发重新映入眼帘，她顿时想起被卓皓臣叫进房里前注意到的异样，便上前弯下腰、将最右侧略高了些的坐垫往上掀开。
「啊。」卓皓臣轻呼了声，伸手拾起一张被压在了坐垫下的信纸。
黎琮min将坐垫整理好，回tou又看见助手不亚於方才的凝重表情，她略感不安：「写了什麽？」
卓皓臣沉Y片刻，将信纸递给她：「我感觉这像是遗书。」
「遗书？」她立刻读起了内容。
我听见你的声音，却看不到你的人。一声一声爸爸离我这麽近，我打开门就没了你的影子。我以为还能继续走下去。带我去一个能见到你的地方。我的孩子。
致璟渊：谢谢你给我的帮助，恐怕我无缘见到结果。
郭展榕笔
111.2.10
信纸上几乎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写下的文字，前半段看似在抒发情绪的文字潦草歪斜，还有些偏离到了格线外，便连行文都显得tiao跃；但那句注明了写给韩璟渊的话却相当工整，规矩地倚在格线旁，落款也方方正正，看似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个字迹……」她举高了信纸，看了看郭展榕的房门。
「嗯，和日记上的一样，这里是二月五日後的笔迹，这里是五月十九日之前的。」卓皓臣分别指向两段话，犹豫了一下，又停在第一段话旁：「你看这边的说法，他的意思是，他也听到了郭梓敬在外面喊他的声音？」
助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黎琮min看见他稍稍绷jin了的嘴角，决心不要自己吓自己：「现在也没有人能证明。这样看起来，郭展榕多半是寻Si去了，确实是封遗书。」
「失踪了这麽久，大概也是这个结果。」卓皓臣抱着双臂，模样依然有点jin绷，黎琮min见状，伸出手不留情地往对方背上拍了响亮的两下：「振作、振作！」
卓皓臣扭曲了表情，护住蔓延出火辣辣疼痛的後背：「嗷，大姊，你b鬼还恐怖……」
黎琮min笑眯了眼：「知dao就好。」
她拿出手机拍下遗书的内容，将信纸依原样摺叠好、sai回沙发坐垫下，接着继续对着照片端详：「真奇怪，他为什麽要把遗书sai在坐垫下面？」
「他当时的JiNg神状况可能不太好吧，或者他不想被人发现。」
「写了遗书，又不想被人发现？他不是指明了要给韩璟渊吗……」她的目光停在郭展榕的落款上，那组工整的数字像是要传达什麽讯息般的显眼：「皓臣，韩璟渊来找郭展榕是几月几日的事情？」
「二月九日。」卓皓臣已经将几个关键日期牢牢记下了：「他二月九日来过这里，隔天郭展榕就写了这封遗书。」
「哇，好巧喔。」黎琮min瞪着那组日期。
卓皓臣竟笑出声来，倚在了沙发边：「你好像什麽小动物……抓老鼠的胖猫咪，抓到一条尾ba就张牙舞爪。」
「我哪里胖？臭小鬼。」黎琮min踢了下卓皓臣的小tui，不忘正事：「难dao韩璟渊离开後，两个人就没再联络？少说也有两个月过去了，韩璟渊是替郭展榕调查这件事，至少也该有讯息jiaoliu吧。」
「不如直接问他呀，用猜的能猜到天荒地老。」
「哦，有dao理。」黎琮min咕哝着，从卓皓臣的记事本里翻出了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