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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想快活一次也没有什么不行

谢予安站在胭脂铺设的床边,一手掀着帷幔,直直盯着床铺上浑shen赤luo的男子那无比熟悉的眉目,整个人呆呆地定住了。

——说是与记忆中全然相同,其实也未必如此。谢予安一场大梦方醒,记忆还清晰有如昨日。被推入须弥石前,容昭只得二十四岁年纪,是个清朗爱笑的青年。而面前这人,似乎比容昭当日年chang几岁,二十七八的模样,眉目更疏懒缱绻。

修士xi纳灵气入ti,能够chang驻青春,容颜全盛便不会仓促衰老,青年模样总会持续到近百岁,才会慢慢衰颓。面前的人生着的容颜,是谢予安曾经隐隐在心中臆想过的,容昭chang成时的清俊舒展模样。

此时,那张脸也有些玩味地盯着他看。

“…有点像个故人啊。”那人看了半天,半阖上眼,轻轻一笑。

“不过,死了一百来年,谁还记得他到底生得什么模样。”面前的人缓缓撑着shen子坐了起来,从床边扯了件素衣往shen上披,自言自语般说着,声音很低,追忆中带着一点嗤笑的意味。

谢予安怔怔站着,脑子里几乎成了一片空白,盘旋往复的只有四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世间会有人相似成这样?

不止容颜,声音,语气,还有微笑时chun角往上勾的那一点弧度。

而且他在说什么?一百多年前的…故人?

然而,已是一百七十年过去,容昭又怎么可能还在人间?就算得了什么机缘意外chang寿,也该垂垂老矣,将近黄泉,又怎能是这二十余岁的青年容颜。

可是,既自己能有这须弥石的机缘,容昭或许…

谢予安呆呆站着,脑子里各zhong想法左冲右突,带得耳朵里嗡嗡地鸣叫,而床上的人却似是把他的呆滞理解成了些别的。

“…本来今天不想再zuo了,想直接给你个痛快。”床上人似是认真思忖了一会,停了系衣的手,又向着谢予安扬起脸。“不过你生得合我意,若想快活一次再死,也没什么不行。”

这句话意思直白,谢予安悚然一惊,知dao自己假扮杂役这事已被看破。面前这酷似容昭的男子直直看着他的一双眼,既沉且静,谢予安却忽从中感受到一zhong难以言表的恐怖威压。

完全感知不到修为,若非极低,便是绝高。

这人明明神情懒散,chun角带笑,然而此刻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危险感却令谢予安觉得脊椎发寒。他此刻shen上自然无剑,仓促间手中水盆一丢,哗啦一声倾了满脚,浑shen灵力蕴于右手经脉,霎时间青芒闪过,他手上微淡光影chang有三尺,隐隐已有青锋剑型。

——沉入须弥石前,他灵力外放,只得一寸青芒。而一梦初醒,xiong中灵力雄浑,竟已轻易成一把chang剑。

“嗯?”面前掩上素衣的男子微抬了眉,神色间有些讶异。

“白家来的?…竟把青芒剑练成这样。倒没听说白家有你这人。”

“白霏是你所杀?”谢予安勉强把脑子里那百转千回的念tou收了收,浑shen一凛,不由得越想越对。

——这床上胭脂被褥陈设,这liu畅腕骨,shen邃修为,这zhong谈及生死漫不经心的语气。若不是这人随随便便一只手插进白霏xiong腔,又会是何人?

…然而,他到底是不是容昭?如他亲兄chang般的师兄容昭…又怎可能zuo出这等匪夷所思的yinluan残nue之事?片刻之前,这人竟就在榻上旁若无人地与人shenyinjiao媾,又bi1人把tou埋在那说不出口的所在tianjing1……这怎可能是容昭zuo得出的事情?

“白家的人找到我面前来,就不要想着活着回去了。”

谢予安心中依旧一片混luan,那素衣男子chun边忽扬起一丝森凉的笑来,话音落下,也没见他手如何动,谢予安忽觉一gu锋锐无比的剑气倏然侵袭xiong腹,再不及变招,左手灵力化锋,竖起一挡。

“当”地一声脆响,两柄灵息所化利刃直直撞在一chu1。

谢予安仓促间化出的只是一抹模糊青芒,而那人手里持的,却是一柄银光凛凛的chang剑。——要将灵力一瞬间凝实至此,此人的修为简直可称shen不可测。

而,那chang剑甚至并不是新的,也并不如何华贵。那只是一柄样式简单的寒铁chang剑,剑脊上划痕宛然,白银的护手上,刻着两字铭文。

照雪。

这是一柄…谢予安无比熟悉的剑。

往事历历从心中飘过,尚记得容昭二十岁那年,在少年子弟的论剑会上夺了魁首,白衣少侠笑容温和耀目,映粉了许多韶龄少女的脸庞。谢家门主谢余晖心里自是得意这徒儿出色,恰寻了一块昆仑山出的好寒铁,便去寻高手匠人炽炼了,制了一把好剑,趁容昭生日,给他zuo贺。

这剑chu1chu1按容昭喜好打的,通ti银色,寒光耀目。当年的容昭爱不释手,半夜还挑着灯烛细看。谢予安与他同住,便忍不住问:“取个什么名号好?”

——既shen为剑修,剑名常常替了自shen名号。须知自己的名字乃是父母在襁褓之中便赐了,而剑名却是自己或师chang依各人xing子所取,常常比真名更符合xing情。

“你说叫什么?”提起这事,容昭看起来便有些苦恼。“我看这剑银灿灿的,若是叫‘银剑’,以后别人若连着剑名一齐叫我,未免难听。”

“yin贱……”谢予安原没想到这chu1,念了一遍,才噗地笑出声来。

他也知容昭又是随口胡说八dao逗他,但想不出名字也是真的。时值腊月,夜晚一丝寒风从窗fengchui进来,容昭哆嗦了一下,抓了几卷窗纸去糊。走到窗旁,忽惊喜dao:“下雪了。”

“哎?真的。”谢予安少年心xing,听了这话便tiao起来,也凑在容昭shen边,探tou去看窗外鹅mao般的莹洁雪片。看了一会雪,他侧过tou去,见容昭手里还握着剑,侧颜与月下映着片片飞雪的新剑一般的清澈,心中不由微微动了一下,小猫爪子轻轻抓过去般的酥yang。

“我送你个名字吧,你一定喜欢。”

那天夜里,他不许容昭偷看,自己借着白雪映衬莹柔月光,寻了把锉刀,一笔一划在剑上刻下了他送容昭的名字。

照雪。人如其剑,剑如其名,澄澈不染尘。

这两个字,是他铭上的。

此刻,面前一切成谜的素衣男子,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眉眼,谢家家传灵息外放的法门,手中握着的灵剑,恰就是这一柄照雪。——连他不小心刻歪了又填补半天的一个笔划,竟都与当年一般无二。

若不是曾反复mo挲,将那剑一寸寸的细节映在心中,灵息怎可能一瞬间化成照雪剑型?

只有一样,或还是巧合。

样样符合…此人却还能是谁?

“容昭…师兄?”

茫然中霎时添了一抹不敢置信的狂喜,谢予安怔怔望着那人近在咫尺的秀致眉目,吐出了心底萦绕的这几个字。

“你…还在人世?”

面前的人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讶色,指间握的chang剑停了一瞬,并未变招,悬停在谢予安下腹前方。

良久,这人chun间缓缓吐出三个字:“谢,予,安?”

沉思一瞬,又加了一句:“刚从须弥石里出来?”

这两句话出口,谢予安对面前人的shen份再没了半丝怀疑。他面前的这个人,只能是容昭。

容昭却并未收剑,眼睛缓缓地从他的前额、眉眼、鼻梁、嘴chun一路扫下去。他的神情却是谢予安看不太懂的,沉静中带着冷冽,像是寒冬里剑刃上凝的一抹霜痕。

容昭的眼睛一路向下,终于停留在他颈间——那里以pi绳系着一颗浅红的珠子。

这一瞬间,容昭的chun忽向上勾了勾。

刚刚从一场激烈情事中结束,容昭的chun仍旧艳得耀眼。pei着这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落在谢予安眼里,竟有些当年从未见过的勾魂味dao。

——没来由地,他又忽然想起,片刻前,面前的容昭…还说过些“想快活一次也没有什么不行”的话,此刻他若开口邀欢,自己到底……

“gun出去。”容昭脸上笑容一收,面庞忽冷下去。“别来我面前碍眼。”

带着森冷寒意的语声落下,容昭手中灵息所化的照雪霎时无影无踪,谢予安只觉一gu极大力量排山倒海向自己袭来。仓促抬手一挡,却没想到那力量竟大得惊人,一格之下,他整个人竟站不稳脚跟,背脊直直往窗棂砸过去。

shenti沿着被他撞开的窗hu直直往下坠,他只觉xiong腔发窒,丹田空空dangdang,似乎是方才变招的一瞬间,被容昭抬手封了大半修为。

…咣地一声砸在地上,肩背的骨tou痛得仿佛寸寸断裂,眼前一片片地发白发黑,谢予安又听得容昭的声音从极远的楼上冷冰冰传过来:

“扔楼后面水沟里去。让他gun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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