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回应的余地,听见她忍不住哭叫出声,甚至兴奋得顶得更快了。甬道松开又绞紧绞紧又被插得松开,交接处被捣出细腻的白沫,她哭喊着“不要顶了”再次攀上高潮,他也终于到达顶峰,按着她的腰,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
估计素得长了,射得有点久,等他把半软的东西拔出来,她眼神迷离地瘫在枕头上,几乎掀不开眼皮。
他摸了摸她的脉搏,感受到慢慢平缓下来的节奏,放下心,低头吻了吻她咬得嫣红的嘴唇:“趴下了?不行啊,以后得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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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气无力地伸出一个中指。
他怀疑:“这是邀请我?”
“……”她连忙把手指按下,不太有杀伤力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他轻笑一声,翻到一边去抱住她:“怎么骂人只会这一句。”
“混蛋,”她都委屈了,推他一下,果然没推动,“我要被你弄死了。”
“对不起,没忍住,”他诚恳道歉,又笑,吻了吻她还带着泪的睫毛,“疼不疼?”
她摇头,把脸贴在他胸上:“你不能那么用力,黄体破裂我会被送去急救的。”
“啥、啥破裂?”他真没听过这个词。
她直接摸过手机拍到他脸上,困倦地蹭了蹭他的肩头:“自己查,看完抱我去洗澡。”
“不是,你就这么当老师啊?能不能直接跟我说,我看字儿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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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瞪他:“谁是你老师?”
“……也是,”他想了想,拿过她的手指解了锁,“那我看看,我好好学习。”
谁乐意当她学生,老子缺老师吗?
缺对象还差不多。
嗯,现在不缺了。
一进门,酥酥和arancia受了好大委屈似的喵喵喵扑上来,宁昭同一手搂一个,一闻,明白了,因为昨晚洗澡了。
“喵!”酥酥爬到她肩膀上去,“喵!”
他们好坏!
arancia不甘示弱,蹲到她另外一边肩膀上:“喵!”
迫害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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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蓝江在后面关上门,看着她一肩一只,有点好笑:“跟石狮子似的。”
宁昭同神情扭曲,把俩姐弟扒拉下来:“沉死了!”
酥酥委屈地坐在她脚上:“喵!”
arancia甩着尾巴跳上沙发,窝进了韩非怀里。
宁昭同把酥酥抱起来,换鞋进来,颔首向韩非示意:“早饭吃了吗?”
“吃过了,”韩非看来,目光明净,“昨夜休息得可好?”
喻蓝江闻言,略有心虚地溜到书房去,宁昭同瞥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什么,愣了一下:“等等!你拐杖呢!”
喻蓝江脚步飞快地回了房间,听着还锁了门。
“……”
宁昭同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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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驴我是吧?
韩非收回目光:“他……”
“没事,”她吸了一口气,“昨晚睡得还行。玠光呢?”
韩非示意了一下她的房间:“洗完碗回去继续睡了。”
宁昭同懂了,把酥酥放下,推门进去,关门的时候还顺便锁了一下。
韩非揉了揉酥酥的耳朵,没说话。
韩璟没睡着,但也没动,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缓慢地来回。被子不盖,T恤快卷到胸了也不拉一下,宁昭同叹了口气脱鞋上床,往他腰上摸了两把,柔韧紧实的手感:“你做的饭?”
他侧身,把额头轻轻贴在她的膝盖上:“是。”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回事儿,你做的饭还你洗碗,怎么就这么惯着韩非,暗恋他?”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猫也是臣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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