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自作主张地抱了上去,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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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躲罚,就抱抱好不好?”温苒的耳根红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肯承认心里的算计。
容时郸僵在了原地,像是不会呼吸了一般,手指微颤。
靠近他之后,温苒闻到了更加明显的血腥味。
她眼眸一紧,连忙松开男人,掀起了他的上衣,“你受伤了?”
“我没事。”
入眼的,是容时郸的腰腹部一块带着血的约五厘米左右的伤痕,温苒这才注意到,他t恤前面早已被血染红,因为衣服湿了,穿的又是深色系的衣服,她才没有注意到他受伤了。
“姐姐,不用担心,只是在石头上刮了一下,也没有伤到骨头。”
温苒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我去找医生。”
“不用——”容时郸的话还未说完,温苒气得一拳砸向他的肩膀,“必须看医生,呜呜呜,现在就看!”
她恨不得用尽力气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是拳头刚刚靠上去,便不自觉地卸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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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讨厌死你了!”温苒哭着下床,她脚步急促,一副谁来也拦不住她的模样。
她随便找了条裙子穿在身上,拿出手机给钟莫非打电话,询问他医生走没走。
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她朝容时郸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男人的衣服,“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好像又伤到了,呜呜呜。”
“流了,流了好多血,不知道有没有感染……好,我们马上过去。”温苒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为了检查伤口,手指发颤地触碰上了伤口旁边的皮肤。
在她碰上去的时候,她的指尖仿佛带起了一片电流,引得容时郸心里一颤。
女孩如炬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是让他连尾椎骨都有些发麻,奇异的感受中连呼吸都不敢放肆。
“你有备用的衣服吗?有的话换上我们去看医生。”
容时郸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姐姐,你是在担心我吗?”
他的话让温苒周身一僵,她避开他的视线,“快走,别让医生等急了。”
容时郸向前逼近一步,“姐姐,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不是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吗?那为什么这么担心我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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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靠近让温苒呼吸一滞,她仿佛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包围,脑海中建构出了他在水里义无反顾地冲向她的画面,“因为——”
“因为是我救了姐姐,所以你没有办法对我不闻不顾,对不对?”容时郸的声音掷地有声,他明明说出了温苒想要说的,可温苒却没有一丝放松的感觉。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是。”
容时郸轻嗤了声,“这点伤而已,死不了,姐姐,继续我们的惩罚。”
他从装饰用的花瓶里抽出一把藤枝,在空中挥了挥感受力道,视线落在了温苒的双腿间,“这里,我是一定要打肿的。”
温苒身下仿佛疼了一下,她紧张地吞咽着,手足无措地僵立在原地。
“衣服,脱掉。”
“我,我不是,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才担心你,而是因为,因为你是容时郸,才,才担心你的!”一句话,温苒说得断断续续的,却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容时郸不肯放过她,重复道,“姐姐担心我,是因为我是容时郸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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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满意的回答,容时郸嘴角微勾,声音欢快了几分,“姐姐,走吧,带我去看医生。”
他朝温苒伸出手,眼眸里多了几分试探。
温苒站立在原地,就在容时郸要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温苒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走了出去。
容时郸喉结滚动,脑海里由此绽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秀。
他手里不敢用力,怕弄疼了掌心里的小小手掌,却又想要握得更紧一些,再紧一些。
钟莫非知道容时郸受伤后紧张了好一会,看见两人出现,她正要开口,便看见容时郸对她挑眉做了一个嘚瑟挑衅的表情,然后朝她扬了扬手臂。
钟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