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苒的双手和双腿都被铐住,容时郸往他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用毯子包裹住女人的裸体,将她打横抱起。
“让姐姐看看,我除了用爸爸威胁你,还能做什么。”容时郸的目光温柔得近乎溺人,温苒却有些不寒而栗。
“唔开我!”放开我!
“嘘,姐姐乖一点,要不然我不介意让其他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男人抱着温苒起身朝门外走去,在他出去的那一刻,温苒慌了神,惊恐地躲进了男人的怀里。
一路畅通无阻,两人从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温苒却觉得一股冷意从心脏传至全身。
“你想干什么?变态神经病,我要报警!”当嘴里的口球被取下时,温苒破口大骂。
容时郸驱动汽车,从后视镜跟女人对视,“姐姐说的对,我不管做什么,姐姐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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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直接按我的方式来。”
“我不会用爸爸威胁姐姐了,我们直接用另一种方式。”
容时郸语气平静,“我会让姐姐看看,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
“放开我!”
温苒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劳。
男人一言不发,临近目的地,温苒开始感觉到害怕,她目光瑟缩,在男人停车抱她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容时郸动作微顿,却还是将温苒揽进了怀里。
他们回了家,男人大步踏进书房,可温苒知道这里不是目的地,她目光祈求,“求你。”
“姐姐反正就怕我,不是吗?”容时郸在女人害怕的目光里推开调教室的门,温苒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下一秒却被塞入了只有人半腰高的狗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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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铁笼太过冰冷,温苒从未这么屈辱过,她满脸的泪,“我恨你!”
“我要报警!”
容时郸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的女人,看着她从不甘到颓废地躺在笼子里。
他递出温苒的手机,“无论是报警还是打给爸爸,都可以,姐姐请便。”
“姐姐可以求助任何人,只要他们能够帮你。”
温苒毫不犹豫地拨通了110的电话,“你好,地址是金苑,有人非法囚禁。”
挂断电话,温苒愤恨地看着容时郸,一个字也不愿意跟他说。
只见男人拿出手机,长指点动屏幕,神色淡然,“刘局,我是容时郸,我女朋友刚刚跟我闹了一点矛盾,打电话报了警。”
挂断电话,容时郸在笼子前蹲下,“姐姐,要打给爸爸吗?要不要让我妈来救你?亦或者是,要让齐翔来救你吗?”
一滴泪珠从温苒的眼眶滑下,“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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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恐怖得让她觉得陌生,分开的几年,她以为她获得了自由,实则是陷进了一张更加隐秘的大网里。
他从来就没想过放过她。
“姐姐知道我想做什么。”容时郸嗓音低沉而温柔,他伸手想要揩去温苒脸上的泪珠,女人却打掉他的手,“别碰我!我嫌恶心。”
“那就等会儿见,姐姐。”容时郸的手转换了方向抽出手机,书房里的光照在门口,温苒陷入黑暗,她看着男人朝门口走去,徒留她一个人在黑暗中。
在书房的门要关上的一刻,温苒崩溃大哭,“你别这样,我害怕。”
男人的脚步顿住,他关上调教室的门,将自己也吞进了黑暗里。
温苒大哭起来,手上和脚上的镣铐跟铁笼子碰撞发出叮叮当的声音,她的哭声在调教室里显得有些空灵,温苒哭累了,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她蜷缩着躺在地上,任由眼泪滑下。
调教室恢复安静,连呼吸似乎也会扰动调教室内的磁场。
温苒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男人一直看着她。
明明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知道他在这个房间里,温苒却难得地感受到了几分安心。
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让她对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她自嘲地勾起嘴角,她一定是疯了。
温苒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因为难受清醒了过来。
笼子里垫了毯子,可实在是算不上舒服,更让她觉得屈辱的,是这种将她作为动物的囚禁。
她又不是他的狗!
最初的害怕和恐惧消散一些后,温苒较着一股劲,她自虐般地想,她倒要看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可温苒没有撑得太久,她刚刚喝的奶茶起了作用,她想尿尿了。
“容时郸,过来。”温苒轻声开口,“我要去厕所。”
“看来姐姐还没清楚自己的处境。”容时郸听话走近,他打开一盏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尿不湿扔进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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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包装让温苒脸上一红,这是她之前去超市买的。
“一分钟之后还给我,如果姐姐不用的话,下次见到他会是在明天。”
容时郸说着拿出手机,倒计时开始转动,60,59,58……
温苒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毕竟没有人比她更懂他的变态。
可是,她做不出来在笼子里趴着用尿不湿。
两人僵持着,秒针转动。
38,3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