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肩胛窝,闷声闷气,“我不知道,我喉咙很紧。”
“我当然知道,我用鸡巴捅过了。”宋星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冷慈抿嘴,明白宋星海就是在调戏他。但他能怎么样,现在肉体和心灵都在告诉他,自己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因为宋星海的戏弄和掌控而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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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就那张嘴,还在顽强抵抗。
他的坚韧,尊严,一切来自大贵族家族的优良品质,在宋星海跟前,也不过堕落到只有一张嘴,嘴硬支撑的程度。
“不想射吗?”宋星海拿捏着他,吃的紧紧的,开始缓慢减速嘬吸,在龟头颤抖到最厉害的时候骤然吐出,鸡巴湿漉漉暴露在空气中,冷慈不满足地长吟一声,眼珠子染上肉欲的红。
“是不是骚货?”宋星海抓住那根鸡巴往逼里塞,眼睛瞧着冷慈把嘴张开,又阖上,面部肌肉痉挛着。
想说,但本能说不出口。尊严两个字烙在骨髓,真是可爱。
他笑了一声,张口咬中冷慈委屈到发红的鼻子,将肉逼又咬了回去,抬着饱满臀肉上下嘬吸,子宫口被大鸡巴撑开,紧实成鸡巴套子。宋星海用力在冷慈肌肉上摇晃,整个客厅回荡着两人淫荡肉响。
“啪啪——啪啪——”
宋星海肚子突出一个大包,又在下一秒消失不见。他抓着冷慈乳房,那两只奶不知还有多少乳汁,一边揉捏,一路喷溅。冷慈的乳头也此变得敏感,汗水将身下湿了一次又一次。
“嗯……嗬呃……宝贝,我这么做……只是想讨好你的欢心。我……在其他人面前不是这样的。”冷慈突然说。
“啊?……嗯。”一句话让宋星海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冷慈嘴硬,看来对方的犹豫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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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之后,冷慈贴着宋星海耳朵,呼吸如日,他低声说着,声音饱含酸甜:“我是骚货,我是……宋星海的骚狗。”
说完,他将头紧紧埋在宋星海肩胛窝,像是赤裸在大人视线中的纯真男孩。毛茸茸银发瘙痒了宋星海的肌肤,更酥痒他的心头肉。宋星海心尖陡然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一个念头忽然占据他的心头。
这么好的人,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一辈子直到白头。
念头升起之后,再也没有消失。宋星海将指尖插入冷慈湿透的头发,他知道,像冷慈这样的人,言行举止从小就受到大家族的规范,让他说出这种话,比剥了他一层皮还要难受。
可冷慈为了讨他欢心,依旧做了。
宋星海将人掰过脸,捧在掌心,和自己对视。冷慈脸色羞红,一米九大男人满脸娇羞。他凑上前,鼻尖抵住冷慈鼻尖,感受到火焰的温度。
“我听到了,宝贝。以后也不会逼你说这些。”宋星海微微一笑,黑色眼睛里映入冷慈银发蓝眸俊俏深邃的脸,“还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亲爱的。”
“唔……”冷慈没有回答,而是激动凑过唇瓣,紧紧与他贴住。舌头在彼此唇齿间纠葛,你来我往,宋星海醉倒在冷慈怀中,暂时停下的性器官再度在他阴道中横冲直撞,冷慈激亢冲着他的子宫内冲锋,一次一次将他那张小巧肉袋到钝痛,最后宋星海射在冷慈小腹上,随之,紧紧束缚着男人龟头的子宫,也犹如泡芙被灌满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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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被内射之后,宋星海变得柔软,他甚至在性欲至极幻觉到那只被冷慈操过灌满过的无数次的地方,孕育出小小种子,在他肚子里生根发芽,将他和冷慈的血脉紧紧联系在一起。
头一回,他有了为一个男人怀孕生子的念头。
他活到二十一岁,每一天都把自己当纯正男人过,万万没有打过这种念头。
lenz的阴茎粗热滚烫,笔直凶猛,就和他本人一样。那根大鸡巴从阴道口开始,填充阴道,直接将他的子宫堵满,体格霸道蛮横,但只有被他插入才知道,那是根温柔的鸡巴,让它不动便不动,散发着浓厚的安全感责任心。
他以前怎么会只想和lenz做兄弟呢。
尝过大鸡巴好处的宋星海,开始不明白过去的那个小宋了。
“宝贝,我抱你回房间。我们在桌子上……”冷慈瞄到莱茵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完全将他和宋星海纠缠在一起的裸体当做空气,“让莱茵收拾,午饭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