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浴厕的隔间好大、好豪华,每一间简直媲美小套房,除了基本浴厕设备,还有梳妆台和沙发组,一切高贵的让她只敢缩在马桶盖上,就怕弄脏损伤。
松绑的乌黑长发披在单肩,津侧着脸,靠在自己抱住双膝的手臂上,眼皮微阖。忙碌后,一放松就觉得特别累,有点想睡…也特别思念情人。她好想桀…这时真想赖在他温暖可靠的x膛撒娇,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想着想着,她忽然坐直起来,取了些纸巾撩起裙子擦拭着Sh濡下T。没有人知道,她整天微微发着烧…和桀分开的前一天,顺着男人yUwaNg做了整天,完事后累倒睡着,根本没使用白角晶,本想趁桀不在这阵子好好恢复,彻底排出垩激素…却被白龙兽带来这里。
没有白角晶分担垩激素,情形b想像中严重,ysHUi没多久又汩汩流出。T内的空虚与思念相呼应着,她难耐的伸手到胯下,轻轻捺着早已蜜水涔涔的sIChu。
「嗯…桀……」津仰靠在后头白瓷上,脑里幻想着被桀拥抱,回忆他的手指抚触花唇的温热…玉指拨开软瓣,r0u捺着贝r0U。
「桀……嗯……好想要你……啊…」想起他的深入,腹部登时一紧,她用手指探索自己的幽x,模仿yjIng轻轻在Sh滑xia0xcH0U送着,这是和桀在一起后第一次zIwEi,可感觉就是少了点什么,被桀的大ji8宠坏了,无论触感、粗细完全不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自己,还加深了yu求不满的空虚。
感觉一直不上不下更难受,加上技术不佳,指甲一直抠痛自己,津放弃了。
她又失神的在浴厕待了一阵子…
喀擦!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安静的空间里隐约听见门锁被人转动的声响,这才惊觉自己在此待太久,津赶紧起身离开。就在出门口时她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津急忙道歉。
那人虎背熊腰,要不是对方紧紧抓住了津单薄的肩膀和纤细腰枝,事实上会摔出去受伤的只有她而已。
浓重神秘的沉木香气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眼前是黑sE缎面袍子,上头是绣工细致的金sE猛兽图纹,组合起来让津觉得有种似曾相似的邪恶气息。
她不安的抬头一看,不得了!是金──垩──王!脑海瞬间只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为了冰茶的事秋后算帐?!
「金──…垩王…您…您怎么会来这里…」这是nV厕啊!
扶着她的手游移在腰际,迟迟没有离开,金垩王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俯视着津,Y沉黝黑的脸上扬起诡谲的笑:「小美人,是你欠我,怎么还问呢?我们可以开始了…你喜欢在这里,还是回我的寝g0ng?」
「什么?」男人前科累累已经够让人害怕,现在突然出现这,没头没脑的问话,津只觉恐怖无b。
男人鼻子微微一嗅,接着大手猛然下移,冷不防往她两腿内侧就是一m0…
「哇……妹妹…你水真多…」
随着对方直接侵犯sIChu,津浑身电搐了一下,像是受到惊吓的猫咪高高弹跳了起来,y是挣脱了男人的挟制。
“什么跟什么…他这是在做什么?”她满脸惊怒地瞪视着对方,一步步后退。
只见男人闭上眼,闻了闻沾着她yYe的指掌,缓缓睁眼邪视她,然后,将手伸进嘴哩,像在品尝美味酱汁般TianYuN起手指,「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变…变态!!”津起了满身J皮疙瘩。对方意图已经相当明显,她转身,没命往另一门逃跑。
「妹妹…」身后传来金垩王平缓、却叫人毛骨悚然的呼唤。
津跑得飞快,完全没有注意到与米纳王擦身而过。
此刻垩激素不但让她过敏,还让身T强烈的X慾张开,虽说不是药,不至於到无法克制的地步,只是,从金垩王可以闻出她身上的味道来说,这太糟糕,得尽快消除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