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掌下肌肤细腻光洁，许是因为沾了药膏，
愈发柔
，而指尖上的东西却是随着动作逐渐变得
。
泽粉
，晶莹剔透，仿佛绽在雪原里的一朵梅
。纪长宁见状不由一怔，又抬手制止对方，低声
：“……穿衣服
什么？药还没涂完。”纪长宁话未说完便被徒弟厉声打断，对方猛然转过
来看他，双眉
蹙，如日光般耀
的淡金瞳孔仿佛被云翳遮掩，望过来的神炽
又暗沉。再后来，徒弟修为渐长，青龙天赋逐渐显
，
上自有一
独立规则，他下的隐匿禁制已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便又费许多时间
力寻找材料为徒弟铸剑，将隐匿气息的阵法纹刻在上。既是本命剑，阵法便不受自规则排斥，如此才算解决。纪长宁蹙眉低斥
：“又在胡说八什么？”“你……”纪长宁不由一顿，又
气，
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给徒弟上药。只能借助药
。与此同时，纪长宁私心里也不希望徒弟借此机会赖在他边太久，以免节外生枝。对方双颊与耳廓俱染上绯红之
，眸
，望过来的神炽又朦胧，
净嗓音带了几分情
的沙哑，偏生语气单纯无辜，衬着如描似画的致眉，无端透
几分诱人意味。而如今……
本还乖巧的徒弟此时动作慢吞吞的，直到纪长宁再次
声之前才转过来，低垂着，白的耳廓莫名染上绯红，双手放在膝上，攥了拳。“放肆！”纪长宁只觉双颊愈发
，猛地
回了自己的手，“为师只是帮你上药，你怎能……”“没、没有，徒儿不记得了……”云溪洲攥
了拳，嗓音愈发低弱，片刻又小心翼翼抬起，眨
着看他，“徒儿知错了，师尊不要生气。”纪长宁闻言不由双眉
蹙，下手略微重了一些，指尖恰好停在对方
伤得最重的地方。他克制地放轻动作，又问：“那你变回原时，可有隐匿气息，或是遇上什么人？”不仅如此，若是徒弟果真遭遇什么，他也无法及时支援，那剑上还存有数
他留下的剑气，关键时刻或可扭转局势。“……云溪洲，放手！”
“好了，转过来。”纪长宁给人抹完了背，又伸手从药罐里挖了一勺，涂在指尖。
他话未说完，便见徒弟低垂下
，两透明痕从尾淌到下颌，泪珠凝在上，悬而不坠，接着又默默捡起衣裳往上。对方侧
避开，微微有些哽咽地：“那就让伤烂掉好了，师尊不必
我。”纪长宁稍微细思门中不知会有什么人发现云溪洲的真实
份，还有后续接踵而至的麻烦事，不由愈发觉得疼，微微有些走神，手下动作不知轻重，指尖无意识地停留在对方打转，直到徒弟伸手覆住他的手背，哑声唤了一句“师尊”才回过神。此时，云溪洲全
仅着一件中
，又挽起
，几乎赤
地坐在
榻上，背对着纪长宁，乖巧地任由他给自己上药，伤接刺激药时也像是觉不到疼一般，只是呼略微
重了些，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让什么便什么。他张了张
，抬对上徒弟朦胧的双眸，话至一半便顿住了，待看清自己的指尖停在何
，不由双颊微，连忙要把手回来，却被对方攥在手里。纪长宁当年救下小青龙时第一时间便在对方
上下了隐匿气息的禁制，在凡界时，就算徒弟光明正大化为原，也无人可以看穿他的真实份。后来纪长宁带徒弟回了天界太华仙门，对外宣称徒弟只是寻常妖族，也从未有人胆敢提质疑。青龙的天赋，以及他们的龙角、龙须、龙鳞、龙尾、龙血、龙骨……他们的一切，全是极为珍稀的材料，用途甚广，有市无价。青龙为何在世间绝迹？答案昭然若揭。
对方神
如常，语气天真又无辜，还眨着委委屈屈地看他，颇有些恃
而骄，手上动作愈发过分，肆无忌惮，甚至牵着他的手覆上自己
立的下，声撒
：“师尊，徒儿这里也疼，师尊帮徒儿摸一摸好不好？”纪长宁浅淡瞥了一
，并未在意，只继续着涂抹，指尖在对方伤轻柔动，将药膏一
抹匀，又逐渐往下，忽想起先前启用追踪阵法受到阻碍一事，便开问：“你的剑呢？”他还未及回话，对方厉声吼完又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眉目结霜，冷声嘲讽
：“师尊，明明大家都是‘有悖世俗
常’，凭什么他就可以？”云溪洲立时便明白他在问什么，
颅垂得更低了，小声解释：“徒儿一时生气，在上面设了禁制，所有阵法都会失效，唔嗯……”纪长宁面红耳赤，从牙
中艰难挤几字，试图往回手，却又害怕力太过，引得对方伤再度崩裂，一时半会儿与徒弟僵持不下，竟只能睁睁看着对方攥着自己的手来回移动，指尖被迫
连在对方，轻压着柔
首来回
挲。“师尊，徒儿这里又疼又
的，好难受，师尊多帮我摸一摸好不好？”“师尊不肯帮徒儿上药了吗？”
“那既然师伯可以，徒儿为什么不可以？！”
纪长宁闻言不由心
发酸发，低声反驳：“怎么会？对为师而言，你们都是相当重要的人，你怎么——”青龙一族得天独厚，天生
大，无需修炼，成年之日便是成圣之时，虽繁衍困难，但若仅是繁衍困难，是绝无可能沦落到全族仅存前一条这步田地的。“反正师尊
里只有师伯，之前每回完血后便不徒儿了，”对方赌气似的把撇向另一边，鼻间溢一声冷哼，嗓音愈发低弱沙哑，“而现在，师伯不需要徒儿的血了，师尊便要把徒儿赶走！从到尾，徒儿在师尊里，不过是个工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