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伊路米给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他心里想的其实就是我的睛里只有你，你怎么可以去看别人？哪怕是个孩，是个也不可以。更何况，你我都是沉沦于黑暗之中的人，怎么会有救赎呢？这漂亮黑睛里的光太刺了，哪怕脸上全是血污也掩盖不住，但好像熄灭了以后也看着不顺。除了棘手的任务可以让伊路米多思考一会以外，似乎没什么可以难倒这位业内排行前几的杀手。但在看到艾比即使跪在地上爬一条血路也要远离自己时，伊路米陷了难得的自我怀疑。

“可是属下亲看见……”

可以说正是因为伊路米从未经历过正常人在面对艰难挫折乃至德困境时的挣扎，才会默认了他的的艾比也应该可以轻松复制他的经历，变得和他一样大。于是伊路米越关注艾比，艾比要经历的苦难就越多，艾比经历的苦难越多所表现来的韧就越引伊路米，两个人就这么不断向下螺旋着，直到有一个人先底，把自己摔碎。

「果然，艾比是最听话的。」

“不可以。”

两个人又陷了沉默，一起望着黑的海，不知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代完家让他带人去搜查，伊路米转看向了这个起码要负起一半责任的男人。即便是家族利益为重，伊路米也几乎要耐不住心中澎湃的杀意，自己的珍宝就这么遭了池鱼之殃，还很难说这一次的袭击不是西索的安排。越来越来越涨的怒意让念压的倾泻也越来越毫无保留，一贯振振有词的西索这一次也难得没有还嘴，任由伊路米发着自己的怒火。

其实早就应该发现的，从艾比越来越喜对着窗外发呆，越来越久的沉默，早晨起来角的泪痕就能察觉一些端倪。这些在西索里再明显不过的细节对于一直在上的伊路米而言，只是艾比又一次蜕变后的过渡期罢了。毕竟之前每一次都这么过来了不是吗？不论伊路米提多么人所难的要求，给艾比改掉什么样他觉得不应该有的「坏习惯」，艾比最后不都改过来了吗？这一次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生于黑暗之，至死，也只能息于黑暗」

“西索，人是你带来的，事是在你底下的，你打算怎么给我个代？”

“找，没有我的允许，艾比连死都不可以。”

托着艾比的双，看着西索借着自己的力而不停在艾比上耸动的伊路米，并没有现自己预期的那所有被人染指的愤怒。看着挑的少女在自己的怀里变成柔的一团任人施为，伊路米对艾比命运的纵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上帝视角。听话，顺从，韧，丽，大还能自愈，不论解锁任何玩法，艾比都能地改变自己然后顺利通关，是绝无仅有的珍惜角。

伊路米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同。这个被「溺」着长大的男人从来没有收到过真正的拒绝。不论受到过怎样的酷刑训练，揍敌客家对这位寄予厚望的长总是十分纵容。这位长的成长几乎没有让长辈们过半分心，就像一颗完全不需要修剪枝叶的树，在成长的过程中自己就把该丢掉的分全摒弃。

“莫罗也会派人手搜查的，这一次偷袭的人还有两个活，可以分你一个。”

熟练地把人从地上捞起，固定在怀里撤离，艾比在自己怀里微不足的挣扎并没有影响自己的在密林中穿梭的速度。但这一次很快调整好自己心态的艾比让伊路米开始产生了一不安，也正是这不安让他没有对艾比任何实质的惩罚，只是留下了一个充满暧昧的标记，希望艾比能够认清自己的所有权。没错，只有确认艾比还是自己的所有，伊路米才能压下那一小小的不安。但又有谁能保证一辈属于另一个人呢？

没错，如果这个世界在伊路米中是一个卡游戏的话，那艾比是无可替代的SSR级别的角，现在在伊路米心中的可塑仅次心的弟弟奇犽。如果事情的发展能像游戏一样顺利的话就好了，给角时放上和，定期带着角去开地图打怪就能不断升级直到无敌。

伊路米得知艾比的噩耗时，站在海浪不停拍打的悬崖边，脑海里难得文艺地飘过了这句话。跪在脚边要以死谢罪的家让伊路米只觉得吵闹，几乎日夜相伴的人怎么会只是去了个任务就没了呢？见惯了生死的杀手不是第一次面对亲近之人的死亡，但却是第一次受到心脏被住的疼痛。空气中弥漫着海咸腥的味，海风了伊路米的长发，也他的思绪。

还留着半条命的家没说完的话被伊路米冷得可以杀人的神给憋了回去。那恐怖的杀意，宛如实质一般从压榨，让受重伤的家匍匐在地止不住地咳血。一旁百无聊赖玩着扑克牌的西索神情恹恹，仿佛也被艾比跌落山崖的消息给打击到了。

但这不是游戏。伊路米可以纵屏幕里角，无论给予怎么样的磨难都不会受到怨言，但纵艾比，一测试她的心，总会遭到反噬的。

直到艾比抱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孩，睛里亮着神经质一样的光说要带她回揍敌客的时候，伊路米才意识到艾比上有什么东西失控了。他本可以先安抚住艾比，让她将这个孩带回去，再随便用个什么方法让孩悄无声息地死去。但看到艾比用充满渴求的睛看着一个孩仿佛是自己的救赎时，伊路米条件反地驳回了艾比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