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的地方,棠圆躺在冰冷的地上,思绪放空,他为什么会经历这些呢?
是因为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王宝赋的声音和动作都在继续,在那双手要剥下他的裤子时,棠圆无法忍受,崩溃着想要从王宝赋的重压之下逃出,但对方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撕烂了他的裤子。
连同内裤一齐撕烂,看见了他雪白无毛的下体。
“啧,真纯,也不知道荀斯意有没有用过你,不会是看着纯被人玩烂了吧?”
双腿被打开,棠圆拼命挣扎,然而王宝赋那根丑陋的、留着腺液的鸡巴还是抵在了他的穴口。
他的处子穴还没有完全打开,纯然的纯洁,这里本该由他最爱的进入,然而却被偷窃者捷足先登。
“我不仅要操烂你的逼,我还会操进你的生殖腔,让你给我生孩子,到时候你不得不嫁给我,棠家的全部家产都是我的,如果你乖一点,生下的女儿我倒可以把她列为继承人。”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呜!”
棠圆悲鸣一声,王暴浮进入了。
他的灵魂在悲鸣时升起,与肉体的联系断开,一切都消失了,但他已经完全崩溃,闭着眼睛流泪忏悔:“对不起路凡,对不起荀斯意,对不起,我不应该做这些,我错了,我罪有应得,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应该找路凡麻烦。
我不应该追求荀斯意。
我不应该和荀斯意定婚约。
我不应该和荀斯意有任何接触。
“记忆”接着播放,是在他被王宝赋强奸之后,王宝赋不顾他的哀求,强行操开了他的生殖腔,标记了他,而他也如王宝赋所愿,怀孕,嫁入了王家。
棠家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棠圆成了那个一提起大家就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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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家,他的日子并不好过,王宝赋是纵欲之人,时常不顾时间和地点,强行淫辱他,如果他不能让王宝赋满意,王宝赋就会换着花样折磨他。羞辱他。
他的肚子一天一天越来越大,人却越来越瘦,皮肤白得几近苍白。
他几乎没有时间再去想荀斯意,他的自我保护机制也不允许他去想。
终于有一天,他感到肚子一阵剧痛,他要生了。
在手术室里,棠圆意识昏沉,听到医生焦急的声音:“大出血!孕夫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快!”
快什么呢?
棠圆想。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得快要飘起来了。
他真的飘起来了。飘出了手术室,他的脑子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他想再见荀斯意一面,最后一面。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愿望,他没飘多久就在一间十分豪华的病房见到了荀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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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斯意一脸温柔地抱着一个婴儿,对着床上的路凡说些什么。
路凡躺在病床上,显然被照料得极好,不见一丝病容。
“给我看看,孩子是男是女?”
“是个小女孩。”
“啧,怎么是女孩啊。那个代孕的还说一定生男孩呢。”
荀斯意无奈道:“大家都想要女孩,只有你想要男孩,那位代孕的Omega生下来知道是女孩不知道有高兴,还打算多要一份钱。”
“啧,不给不给!”路凡烦躁地说。
“好好好。”
荀斯意温柔得不像她自己。
棠圆呆呆地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荀斯意、路凡和她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和谐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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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路凡像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荀斯意:“你还记得棠圆吗?他估计也要生了吧?”
“管他去死。宝贝真善良,还想到了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