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到我
上了。”
魁并不觉得这小东西有多疼，他早对这
小情趣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但是怕弟弟受不了，还是替他求情
：“他是第一次，大人……您说过不会为难他的，让他
一会儿就算了。我给您玩儿，好不好？”丫
很懂事，
睛不敢在他上
瞟，怯怯地
了，“您要银制的还是竹制的？”……好奇怪，像被哥哥
着咬着时候的
觉……哥哥怎么没反应，难他不知难受吗？空没忍住笑了，这
儿的模样实在很可
，比斯卡拉初夜的时候还更天真一。“没关系，我原谅你——斯卡拉，我要把东西放
去了。”他低笑着问：“真的吗，你都教了他什么，有给他开发过后面吗？”
他主动把
尖送到空手边去，让他像对待什么
致的玩
一样，用两
银签把夹在正中，再用细绳仔细地系
。“再一……嗯，好了。”另一边就没那么好受，本来就
，被这么一夹就很痛，“大人，大人……求您轻一……”斯卡拉笑了笑，有意想拖拖时间，让弟弟再缓一缓，“那先给我把柳杖
上吧？”倾奇呆呆愣了半晌，才问：“会……会很痛吗？”
“去吧。”空正在把倾奇的长发归作一
，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
他的脖
，“放心，我不会趁你不在欺负他的。”他爬
了和室才站起来，赤条条的，他也不在意，唤来了自己的丫，“去，给我找几柳杖来——十，快。”他只好更快地用
尖划着倾奇，戳他吻他，
着他呜呜咽咽地叫来，最后把温
的
到他脸上。那粉
的小
搐着，很可怜地一
，迫切地希望被
的模样。他的脸离得很近，能清楚地看见上面细小的
也跟着一收一缩。“……”
空诧异地问
：“怎么，斯卡拉连这都教你？”“斯卡拉就是这么去教导他的吗……
里
着东西？弟弟知不知你里面一直着我给的玩，跟他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带着——连开拓他的
时也是？”空于是揽过斯卡拉的上
，把柳杖在他尖上比划了一下，“像这样——夹了，两边再用细绳绑起来。喜
么？”前从里到外都
漉漉的倾奇正不明所以地，向兄长投来温顺又依恋的目光。见他上了自己的
，空恶劣地贴了他的耳朵，用气音问他——“大人，东西我拿来了。”他把东西放在空手边，爬上床，还是没忍住控诉
：“您还说没欺负他？”嘴
贴上
的时候斯卡拉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洒在他上，想也知那是空在给他抹
。他不想太刺激到幼弟，只得忍着被慢慢开拓的快乐，尽可能平稳地挑逗那颗小小的
。倾奇的一如既往的多，把他的下
都打了。“知
。”倾奇依旧很温顺，“要我先为您
吗？哥哥说过我
得很好……”他茫然地摇了摇
。“嗯。”倾奇主动把
张得更大了些，拨开腻
的
，
里面淋淋的。“还剩一
，自己往下坐吧。”空拍拍他的，给他
了下上的渍，“小倾奇，知我要什么了吗？”“和大人
歉。”倾奇哆哆嗦嗦地，被快
激得几乎说不话，叫了几声大人，便没什么好听的话可讲，只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别怕。”斯卡拉先哄了他一句，“像以前一样，哥哥不会很过分，你知
的——对不对？”“有，在柜
里呢，够您用的。”斯卡拉已经跪在了地上，低衔起那沉重的玩，小心地咬着它，无言地看向空。拉开门的时候他听见了幼弟带着泣音的
，虽说像是哭了，却明显是带着快的，而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斯卡拉转过去一看，倾奇还骑在空上，细细的腰被掐着，下面的已经了一大片。她给他找东西去了，斯卡拉就在池
旁边熟练地清洗着那玩——其实这是好东西，货真价实的
玉打的，很是贵重。空说对他的寒有一定效果，只是得尴尬了些。“还可以？斯卡拉，你说呢？”
这当然不是商量，只是通知罢了。他摇了摇
算作回答，很轻地一下下着
的，带来稳定而持续的快——后的玩已经了大半，可恶的金
正在用它戳
他的
。“这些讨好人的法
，我不教谁来教他。”斯卡拉已经重新把角先生吃去了，被
着内里的觉怪异又熟悉，“不然你当他下面那么是天生的吗——还不是我天天调教。”空轻轻笑
：“好，我轻一——这样呢，可以吗？”“银的吧。”
丫
把他要的柳杖捧给他，他小小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法把这么多柳杖和角先生一起叼在嘴里，还是选择了走回去——
照他对空的了解，空应该更想亲手把它去吧，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了。“有，但是大概还承受不了您。”斯卡拉摇了摇
，“也就只能……两三手指那样吧。”“我说过的吧。”空慢条斯理地把他放下，让倾奇靠着床背，慢悠悠地摸着他的
，“要是不乖，就再叫你哥哥来你——来吧，斯卡拉。一次就好了，这样也能让他更放松一些，等会儿没那么疼。”“也好。”金发的少年慢悠悠地拿起两
细长的柳杖，在倾奇面前晃了晃，“知这是
什么用的吗？”“知
，我心里有数。”空哄着他，“放心，绝对不会过分的。”倾奇瑟缩在一边看着，也知
下一个就是自己，乖巧地凑过去。空掐
着他左边粉的尖，它
立起来，如法炮制地上了柳杖，夹的那瞬间，一奇异的痛
瞬间穿透了。肆地
着他绵绵的房，“好啊，那多拿一，回来给你也带上——之前用过的那细绳，还有的吧？”应该差不多了……希望等会儿
的时候不会让他太痛。倾奇动了动，
觉不算非常疼了，才了。他见斯卡拉过来，便主动打开了双，等待极乐的到来。魁叼着玩轻盈地爬走了——和这位大人行事的时候他往往不许他站起来走路，非要看他在地上爬才
兴。而他乐得依着空，甚至还叫鸨母仔细调教了自己爬行的姿势，直到爬得好看了才罢休。每每空看了，都喜得不行，还特意给他买过好几条带着
的长尾，让他像稻妻传说里的猫妖一般摇起漂亮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