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阿月……你好狠的心……”
根本不顾黑尾的哀嚎,月岛从容地抬脚踢了踢黑尾的裤脚,对方这才为他让出一块座位,月岛对司机说出自家地址后,那醉鬼竟是又黏了上来,哼哼唧唧地熊抱住月岛不肯撒手。
月岛只得无奈地轻轻呼出一口气,还是没忍心把人从他身上给拽下来。
6.
他要走了。
月岛想着。
来这里跟着黑尾的学习即将结束,这时间不长不短,却仍是不足以让他完全搞懂前辈的想法。
他或许现在都还是对感情这种事懵懵懂懂,甚至还总被老哥说自己早该纠正一下自己过于理性的冷淡脾气。但月岛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好,至少他竖起的护盾够厚,自己便不会轻易被击垮。然而这次,他恐怕是遇上铁板了。
滴答一声密码锁开启的声音,月岛终于回到了家。好不容易将身上的挂件给取下丢进沙发,月岛的身上已然出了一层细汗。
“黑尾前辈?前辈?”
月岛轻声喊了喊,回答他的确实一阵沉着冷静的呼噜声。
不愧是你。
月岛的唇畔浮出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笑痕,起身便往浴室走了去。
洗去一身疲惫,月岛才觉得身体和精神都稍稍轻松了些。干燥的毛巾搭在满头的湿发上,月岛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手中正擦着蒙上了雾气的眼镜,却见沙发上竟然没了人影。
咦?那醉鬼呢?
月岛一愣,赶忙戴上眼镜,却在这一瞬间被门边突然蹿出的人给按在了一旁的墙上,醇厚的酒气被清新的沐浴露香气中和,飘散出一片旖旎勾人的味道,黑尾虚虚睁着眼定定看着月岛,忽地咧开嘴笑了。
“是刚洗完澡的阿月,好香!让我尝尝?”
“等唔——”
不由分说便被眼前的人一把夺去了话语,酒香在两人的口中弥散开来,温淳浓厚,唇齿相依间交换着彼此的迷津发出诱人的水声。
2
月岛觉得自己要醉了。
大脑只觉得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那双作乱的手一只正钻进他宽松的T恤,爬上了他轻微颤抖的胸乳,另一只则是覆上了他的臀部,轻轻揉着其上的软肉。月岛被黑尾逼在墙边,迫使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亲密无间,而胯下早有反应的鼓起也因为两人的拥吻而相互缓缓摩擦起来。
炙热。焦灼。急切。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大脑中的理性拉响了警钟,提醒着月岛只需一个抬腿膝袭便能狠狠击退眼前发情的恶魔,然而月岛却犹豫了。
他没有动作。
或许是因为这酒太醉人,或许是因为这吻太温柔,又或许,这次是他不想放开。
“真甜。”
一吻过罢,黑尾放开月岛的双唇,爱怜地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道,“阿月,我想要你。”
月岛一愣,咬了咬那被吻肿的唇半晌又松了开,点头说了句“好”。
2
“哎,怎么可以这么乖?”
黑尾话音刚落就在月岛的惊呼声中将对方一把抱了起来,在怀中人准备挣扎之前亲了亲他的鼻尖,“别乱动,我还有点晕。”
“……”
月岛红着脸朝黑尾瞪了过去。看来这流氓的酒已经醒了不少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行,万一你逃了怎么办?”
“……这里是我家,请问我能逃去哪儿?”
“那也不行,万一你后悔了……”
“不会后悔。”月岛轻轻道。
“嗯?”
2
“会后悔的只可能是黑尾前辈。”
黑尾想笑,却见月岛定定地看着自己,嘴角却怎么也翘不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黑尾抱着月岛来到床边,月岛那得老实地窝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