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了医院病房里,过的非常惨淡。
后来,原配妻子不幸在一次医疗疏忽中去世,严肃山当即把严景坷这个儿子送到了国外,甚至连葬礼都没让他参加,并当众上演“父子情深”这一套,宣布他这个新加坡来的大儿子是他的合法继承人,并带他在各处露脸,巩固对方的地位。
这一幕可把景仰老爷子的圈内很多人恶心坏了,但当时碍于地位阶层问题,没人敢提出异议。
后来,严景坷回来了。
原因是他的父亲病重,时日无多。
不过严家人并没有通知他,是他自己一人悄无声息回了国。
他回来时很低调,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在国外发生了什么,许多追随过老将军的人也都毫不知情。
直到在严肃山的葬礼上,发生了一件令众人哗然的事情,众人才意识到他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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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他当着那个新加坡籍大儿子的面,身着亮色华服出席,像是在为每一个人说明他的不屑一置,到场之人无一不震惊嘘唏。
“……然后呢?”路小烽听呆了,对这件豪门传奇感到震惊。
丁程把自己左手袖子卷起来,露出一道长达十厘米的狰狞疤痕:“然后他就被严肃山养的狗腿子在背后给撬了呗。”
原本就严景坷这个红三代的背景,圈里是无人敢动他的,结果有个不知轻重的弱智下属,胆大妄为想在新任掌门人严景屹面前表忠心,竟然雇了人去偷袭这个小儿子。
当时正值丁程他爸刚来京州开拓产业,不过上流社会下流观念,圈子里的人硬是把这这块肥肉不分,丁家在京州没背景,自然也就吃不上,只能喝点汤。
丁程当时在京州也就排不上个人物,但他会趋炎附势啊,严家在当时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大家,而正主继承人严景屹肯定见不着,但那个有红色背景被冷落的小儿子还是能套套近乎的,打听到对方下落后去人住所堵他,没成想刚巧赶上犯罪现场,他来不及反应,推开严景坷就替他挡了一刀……
自此,丁家才真正算在京州城里站稳了脚跟。
丁程仔细端详他这条胳膊:“一条胳膊换一个真心,值了!”
真心换真心,严景坷把他当兄弟,他丁程自然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对方。
路小烽不明所以:“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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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没回答,而是问他:“你知道严景坷后来干了什么事吗?”
路小烽摇摇头。
“他收集好所有证据,一纸诉状告上法庭,告的不是刺他的人,而是整个严家。”
当然,这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所有继承权。
并且,严景坷将多年来以严肃山为代表的严家上上下下背后搞得那些干不得人的事全部向公众公开,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媒体争先报道,不到一个月,京康市值凭空蒸发几百个亿,等到严景屹正式接手后,才从垂危的状态转盈。
后来,那个派人刺杀他的下属从此人间蒸发了,再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丁程忧心忡忡:“严景坷这人,狠起来不要命,其实那个白痴下属的意图早就暴露了,他当时知道有人要刺他,但还是故意在家门口等着,就是为了抓住京康的把柄。”
他抬头盯向路小烽,认真道:“你俩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严景坷没理由这么倒贴你,我看他对你真心的不能再真心了,你也别窃喜,因为你要是敢做点什么违背他底线的事,别管你爹是谁,他铁定也能让你消失,即使是同归于尽的那种。”
路小烽见对方一脸凝重,心跳顿时漏了两拍:“什么叫违背他底线的事?”
“比如出轨、玩弄他感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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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现在就挺玩弄他感情的。”
“……”
路小烽赶紧否认:“谁说的!我明明才是被强行掰弯的那个好么,怎么现在成我玩弄他感情了?”
丁程语重心长道:“你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却连床都不肯跟他上,不是玩弄他感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