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气来哄对方似的。

浮青也不算哄，只觉得怎么宋以寒话变少了，这般无趣还得自己多说点领着她。路上无聊了也会凑过来蹭着脑袋要宋以寒和自己说说话，或者以为她没吃饱JiNg神不好，打来猎物说都给她。

一开始宋以寒还是被浮青这般在意自己给宽慰到了，可她也拿捏不好尺度，浮青好像从没意识到她们在闹脾气，这让宋以寒没有台阶下了。

这一拖，浮青自然而然的以为宋以寒就是变得这样不讲话了，也就不来打扰了，她自己晃着脑袋看着天地啥都有趣，还真就不打扰宋以寒了。

浮青是妖JiNg，她不在乎的甚至都不是斗气，宋以寒像是在和自己的打架似的，肚子里都是委屈，可又实在是无从责怪浮青。她的难受最终也只能是自己缓解。

剩下那一口气，便也就撒在浮青身上，抱着浮青抵着她的背闷闷的委屈，安慰自己浮青只是不懂，浮青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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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青，你真就这么想成仙吗？”

“是啊。”

“地上不好吗？你这么想离开这里。”

“不是啊？我想成仙和地上有什么关系？”

“成仙不就是要上天吗？地上不好吗，你非要上天。”

“地上好，就不能上天了吗？”

这话问再一次上宋以寒哑口无言了，她面对浮青时常觉得无力。人间一些无需多言的尝试，定义，和潜台词，浮青都不理解。可自己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她着急因为，她知道浮青理解错了，她无力因为，她也不知道正确的解释。

浮青看宋以寒又开始皱着眉表情奇怪的看着自己，拖着下巴想了想。

“我想飞啊，宋以寒，我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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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混沌里醒来，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要飞。你看天上的云，鸟儿，还有星星！对了还有蝴蝶！它们都会飞！天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我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我呢？”

“什么你呢？”

“你成仙了，神仙不都是要无私情，断前缘的吗？”

浮青看着宋以寒那双眼睛，真的，真的好看的紧，亲切的暖。她愣了一会，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怎么突然这么好看了，波光闪闪的，像含了繁杂的宝石。

“我大概会忘了，但我成仙的时候你也早就Si了吧？不过宋以寒，我想带你飞。”

浮青还挂在她身上，画大饼的b划飞行的好处。宋以寒又一次感受到哪种酸涩但兴奋的温暖，她喉咙好像落了羽毛。此时她们路过一片矮树林，两旁的道路宽广，大地裹着火光似的晚霞暖融融的。归鸟啼鸣，流浪的人被允许听一听的着群鸟扇动翅膀的风声。流浪的人啊，你两手空空，可不要说自己一无所有。

这一刻她可以忘了浮青的话里残忍的直白和天真，她可以忘了妖JiNg的话里没有情，只记得浮青和她说

她要带自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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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那个树林，道路逐渐开始有了归整的样子，看样子前面可能是一个城市。她们和其他难民一样被拦在城门外，等着官员一个一个审核登记。城市能收的人也有限，自然是身强力壮的留下好，边上就有很多大户人家的管家在挑挑拣拣，好的就收了做长工。

浮青和宋以寒人模样都挺好，很顺利的就被一户大户人家收留了。这座城明显富裕，城门一道，里外便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面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个国家在打仗似的。这让宋以寒一阵唏嘘。

初到人家里，浮青还是对什么都很新鲜。可她毕竟从没经历过人类的规矩和尊卑，探头探脑的一下就让管事的人抓了刺头。恶狠狠地杀J给猴看，要给浮青一个下马威。浮青不明所以，眼看着也要吵了起来。宋以寒急忙替浮青挡了下来。

闹这一出，分来的工作也不太好。又重又累的T力活。浮青做了两天就不乐意了，她还是喜欢在村庄的日子，变成蛇出去打来猎物就好。顺手，管饱，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哪像在这里，每天重复做一些没意思的事情。人类真奇怪。浮青丢了扫把就蹿到树上偷懒去了。

但眼下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了，远离战乱，有吃有喝，不用露宿荒野。她说不了浮青，只能每天把浮青的活也自己g了。

这样每天宋以寒都很忙，可是浮青更加不满了。宋以寒宁可每天在这个小地方，做这些无趣的事情，还弄得又慢又累，还不和自己玩。觉得宋以寒又和之前从陈家村离开那时候一样，在闹脾气。不想自讨没趣，就每天悄悄变成蛇去大街上溜达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