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然都有……N了,那差不多快生了吧,可我一直没动静。”
然而,一说到这个话题,nV人非但没有被打断好兴致的不虞,反而眉梢扬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来。
“姐姐说的是,我这就为姐姐检查一番。”
语毕,她单手刷刷两下就把纪莲下半身衣K给解了。
纪莲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两条腿刚要合拢,就被nV人眼明手快地一手挤入,m0到了GU间隐秘之处。
敏感的x口被人一m0,便吐出一小GU清Ye,十分的好逗弄。
纪莲差点叫出声来。
nV人挑眉,故作惊讶道:“嗯?姐姐你怎么Sh了?”
随即,又作出担忧的神sE道:“也许是破水了。”
纪莲哪里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只当她是瞎说,吓唬她,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来感觉了,便只能由着nV人将她小心放平在地上。
看着nV人将她腿屈起并分开,她不由紧张问道:“你要做什么?”
花曦亲了亲她的膝盖,用哄孩子的语气道:“姐姐乖,把腿张开一些,我看看g0ng口如何了。”
纪莲脸sE几经变化,最后定格在生无可恋的那一款上,她两眼一闭,破罐子破摔,把sIChu露了个彻底,好叫nV人看尽。
她底下自行润了个遍,是以两根手指稍稍r0u弄一下便轻松进入。
花曦在入口处以两指轻轻旋转并捣弄一番,直到把这处搅得松软,才撑开一个口子。
纪莲立刻感觉到有一GU暖流涌出了T外。
她惊了。这下再迟钝也明白情况有些不对,果然下一瞬便听nV人沉声道:“姐姐,的确是破水。”
她语气不似作伪,纪莲不疑有她,心里一慌。如果是旁的危急情况,她还能做到镇定以对,可作为一个nV人,她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哪怕有了身孕之后明白这一天是迟早的事儿,但事到临头,依旧禁不住一阵慌张。
“我这是,要生了……?”
花曦摇摇头,手指继续往里探去。纪莲紧张之下,那里缩得厉害,内壁拼命挤压侵入物,但那外来客霸道得很,一路破开层层软r0U,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深入到某处一顶。顶了不够,还来回旋转着戳弄,像是要钻入其中。
纪莲皱眉,忍住溢到嘴边的SHeNY1N,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似难受,也似疼痛。往日里更过分的都挨过,也不见得有一点儿的不适,这次带了这般不同以往的目的,她心里便不觉升起紧张,就好像惯了的cHa弄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令她难以忍受了。
好在花曦顶了几下便停了。
“姐姐,g0ng口只开了半指,还不到生的时候。”
纪莲满心以为可以开始生了,结果被告知还得缓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方面花曦懂得b她多,遂耐心告知:无阵痛,也无明显的g0ng缩,g0ng口也没打开,卵并未入盆,总之一句话,还早。且破水的产妇不能下地,必须保持平躺姿势,直到分娩的时候到来。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而且这肚子早已足月,如今又破了水,却迟迟没有发动的迹象,纪莲心里着急,问花曦有无办法可解。
花曦永远是有办法的。她向纪莲再三确认,得到了坚定得不能再坚定的答复,才从容一笑,道:“那就催生吧。”
然后她开始斯条慢理地解起了腰带。
要不是纪莲挺着大肚子,而且只能躺着,不然她早就跳起来撒腿就跑了。
纪莲问她想作甚。
花曦一歪头,无辜解释道:“自然是帮姐姐催生,引起g0ng缩了。倒是有药物可加速g0ng缩,可是药三分毒,那些药物哪有我的东西效果好又无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