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整个江家。
“我好歹还活着,金家的长老不敢对阿茴做什么。只是面上为难些,她终究要长大的,就当是对她的历练吧。”金嫣何尝不明白江婵的想法,她也知道怎么劝江婵能听得进去。
金嫣突然想到,她跟江婵就像一对夫妻一样,为着孩子在担忧。江婵是慈母,她则是严父,只不过都是为了金茴这孩子好。这种想法金嫣也只敢默默在心里想想。
“你们打算跟我到什么时候?”吃完饭后,江婵起身回了马车。看着跟着她一块上了马车的四个人,突然开口问道。
“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阿婵要丢下我们吗?”纪思文做出一副被抛弃的姿态,江婵看见她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了,那件事是个意外。是信息素在作祟,只是个意外。”江婵没好气地说道,看着几人不为所动,咬咬牙,说道:“你们都是世家贵族小姐,想找什么样的地坤,何必非要缠着我?”
月云俯身亲了江婵一口,捉住江婵想要打她的手。
“不是意外,是情之所至。”
“你?”江婵cH0U回手,惊疑地看着月云。“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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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悦你。”月云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江婵躺在她怀里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十六年来,她多次去天玑阁,偷看江小阁主的心情。
“竟然让阿云/小古板/月云抢了先。”月楚/纪思文/金嫣心里同时想到。
江婵对上月云坚定的眼神,虽然她与月云b不上月云与纪思文亲近,但她对月云还算熟悉。月云绝对不是那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江婵下意识避开了月云的眼神,闭口不言。
纪思文与江婵一块长大,最是熟悉。她知道江婵,一向吃软不吃y。她们若是y着来,江婵宁可Si也不会受她们威胁。江婵这个人很别扭,对人从不肯有一句好话,从不肯轻易对人交付真心。
纪思文不知道的是,这十六年的光Y对江婵来说意味着什么。若换作从前,月云若敢这样说话,她定要与月云决斗。但这十六年来,她独自撑起天玑阁,至亲五人,却无一人在她身边。金茴终究是金家的人。
她太寂寞了,也太累了。月云捧出一片真心,这片真心对她的诱惑X太大了,她太需要人陪着了。
马车里面陷入了一片沉默。江婵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月云。
五人一同回到天玑阁,江婵让管家招待四人,一个人躲回了房间。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只觉得心乱如麻。
江婵起身到院中,在院中练起剑来。剑意在草坪划出一道道乱痕。江婵倒在地上,松手将剑丢在地上,她的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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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婵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纪思文跟月云以为她怎么了,差点冲出去,却被月楚跟金嫣按住了。纪思文瞪了月云一眼,月云凭什么让江婵另眼相看?
纪思文不懂,重要的不是人,是那颗心,让江婵心乱了,也心动了。
“进来。”江婵又不是傻子,纪思文她们一动作,她就发现她们几个趴在墙头。她们几个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做出这种事,江婵都不好意思说她认识她们。
只是她躺在地上许久,也不见她们离开。没办法,江婵起身进到屋子,也让那几个人进来了。
几个人听到江婵的话,立刻飞身进到屋子。
“坐。”江婵摆出五个茶杯,示意她们坐下。“我们谈谈。”
江婵日后回想起这件事,真是十分后悔自己一时心软,提议跟她们谈谈这个想法。原本只是答应暂时跟她们相处相处,谁知道之后再也没能摆脱这几个禽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阁主,金阁主来访。”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江义的声音,江婵吓得浑身一抖,xia0x狠狠咬紧T内的ROuBanG。
久久得不到江婵回应的江义又敲了敲门,一旁的金嫣阻止她再一次地通报,挥手让她先下去。
“金阁主,我家阁主应当是刚才出去了,不如你先到前厅坐着等候。”刚刚明明看到阁主往书房这里来了,怎么会不在呢。江义想说不能把客人放在这里,便想先请金嫣到前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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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在这里等就行。你先下去吧。”与江义不同,金嫣的灵力深厚,书房里江婵压抑的喘息撩拨着她的心神,金嫣只想快点将这个人打发了。
江义想到金嫣是金茴的姑姑,与江家也算有亲戚关系,便没有多想,先退了出去,打算让人快点去将江婵请回来。
江义刚一离开,金嫣便急切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