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带她回家,还是送她回穆家兴师问罪?无论哪一种方式都会令她非常难堪,不如将计就计……】
nV人的手掌落在了穆玉光洁瘦削的下巴上,拇指暧昧地磨蹭她的嘴唇,把唇瓣蹂躏成暗红的sE泽,像是熟透多汁的浆果。
【像你认识的什么人?你妻子吗?】她故意用衣领捂住嘴压低了声音问道。
穆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张开口hAnzHU了她压着她嘴唇的手指,用Sh软的舌尖细细T1aN舐粗糙的指腹。
看来这个omega真的只当她是一夜情的对象而已,竟敢如此大胆直白地诱惑,这是穆玉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示过的一面。得知伴侣出去偷腥的怒火重新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眉头紧皱,也烧掉了仅存的一丝温情。裴宁用指腹按压她灵巧的舌头,甚至抵在舌根不许她合拢下颌,穆玉含不住便可怜兮兮地张开口呜呜地求她拿出来。于是她就着被T1aNSh的手指抚过面前omega微微凸起的喉结,顺着她的脖子向下停在白皙饱满的x膛。Sh漉漉的指尖在她颜sE浅淡的r晕周围划着圈,直到那处充血变得红润饱满,rT0u挺立起来像等待采摘的莓果。穆玉似乎不满意她仅仅玩弄一边x膛,她主动挺起x膛把被冷落的另一边也往这个陌生人的手掌里送。
陌生人终于读懂了她的暗示,那颗柔软可欺的r首连同r晕一起,被nV人hAnzHU了,唇舌的x1ShUn简直要从nVXomega的x膛里压榨出尚不存在的N水。穆玉感觉到yUwaNg从这个陌生nV人触碰T1aN吻过的地方生根发芽,沿着神经流淌到四肢百骸,明明她什么都看不见,身T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抚慰。这个陌生人的信息素就像铸铁时淬火的味道,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她的身T,连内脏都为之兴奋战栗,后颈处的腺T发烫,这些都是和她妻子在一起从未T验过的刺激。
穆玉半推半就地搂着这个陌生的alpha倒在松软的床上,顺服地张开了腿任由陌生人cH0U走了遮羞的浴巾挤进她腿间。掌心下是这个nV人的后脑,她的发丝柔顺光滑,扎成一束马尾,信息素的味道却那么冷冽,真是矛盾又迷人的特质。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埋首在她x前的陌生人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xr,穆玉立刻吃痛地呜咽起来【嘶……太疼了,别,别这样。】
【原来只是怕疼吗,我还以为你是担心留下痕迹回去和妻子解释不清楚。】裴宁故意说这样的话刺激她,她稍稍抬起身T俯视这个任人摆布的omega,她名副其实的伴侣。此刻她一丝不挂,皙白的x膛上交错着绯红的指印,更不用说那两颗被玩弄到红涨凸起的rT0u,点缀在x膛上随呼x1起伏好像g引nV人去掐去拧去粗暴对待一样。
穆玉倒是没有把这句话当成玩笑,她曲起膝盖,用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隔着衬衫和皮带磨蹭nV人的腰腹,蒙着丝带的脸上看不见表情,回答的很轻巧【如果她愿意像你这样和我亲热的话,也许会发现。】她挺起上半身,在黑暗中伸手m0索着去解alpha的腰带,这番动作太过生疏,还是靠这个陌生人的引导才解开搭扣剥掉她的K子。
她直奔主题地隔着内K握住了alpha半B0起的器官,听到nV人笑出了声【这么热情似火的omega却要遭受伴侣的冷遇,我都要替你惋惜了,宝贝。】
轻浮的话语钻进耳朵,让穆玉的脸都红了起来。她过去十几年接受的教育里,可没有过帮alphazIwEi的课程,只好用笨拙的手法r0Un1E,让那沉甸甸的一根在她的手里y涨起来,顶端沁出汁水打Sh了布料。
陌生人似乎并不满意她用手,便拉着她的肩膀把她床上拖了起来,按着这个omega的后颈靠近胯间,意图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