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能怎么办?那么大一个妹妹,好不容易找到了,总不能说扔就扔吧!而且还得跟人家Ga0好关系,毕竟12%的GU份不是小数目。温颜思来想去,总算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开脱理由——毕竟是思春期的小nV生嘛,ji8b钻石都y,看见个洞就想cHa也是很正常的,自己这当姐姐的也甭扭捏了,权当给妹妹现场开展了一次T验感十足的X教育。
一想到原本的烛光晚餐秒变认亲现场,温颜就要打退堂鼓,自己的思想工作是做完了,但到底怎么开口呢?她在去市三中的路上打了无数腹稿,车内的中央后视镜中映出一张苦大仇深的美脸。
Tobeornottobe?这不仅是莎士b亚要思考的问题,也是温颜同志当前面临的重大议题。
纪玦在学校好歹有所收敛,脸上乱七八糟的钉拆得差不多,几个月没剪的狼尾已经蓄得很长,一次X染发剂褪了sE,cHa0水般的淹过后颈,手指随意拢了几下,黑sE圈绳在后脑勺勒出一支恣意飞扬的花。少nV身形修颀,拔节生长的竹也似,眉目锋利得能割伤手,即使裹在全市统一的蓝白校服间,也和土气两个字沾不上边,反倒有一种鹤立J群的清冷。
温颜的车牌号有提前告诉她,海A后面跟5个8的炸弹号实在太招摇过市,加上那辆想低调也很困难的白sE保时捷帕拉门拉,一不小心就成了学校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知道的是豪门老总来接小姐少爷,不知道的还当是哪个衣冠禽兽出没,竟然连这么小的高中生也不放过,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众玩包养?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X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衣冠禽兽本人还好端端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直到纪玦拉开车门坐在身旁,这才不慌不忙地睁眼。
“下次别开这辆了,周围的同学都看着呢,Ga0得我像被包养了一样,虽然确实是这样。”纪玦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有空和她cHa科打诨,“金主大人,你的sugarbaby要饿Si了,咱们现在去哪儿?”
温颜很难跟她解释,这其实是自己车库里最亲民的一辆,甚至是为了接小孩才专门挑的不打眼的。
“到滨江路上的Serendipity。”温颜吩咐司机,扭头看到纪玦一脸“说的什么鸟语”的茫然,耐心地同她解释,“中文翻译是不期而遇的美好,这家的牛排很出名,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纪玦在心底悄悄说: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世间或许真的存在某种守恒关系。既然命运馈赠的每一份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那么命运施与的每一场苦难,是否也会对应一场不期而遇的美好?她一次又一次被抛弃和被伤害,这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个人,让她觉得过往种种不过是下酒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到对方来的那一天。
Ai情的降临自有天意。纪玦始终觉得遇见温颜是天意使然,因此Ai上她也是一种天意难违。
就像某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温颜穿着白sE家居服坐在纱帘飘逸的窗台上,指尖摩挲过沙沙书页,声调温柔地念起希腊诗人萨福的抒情诗:
“Ai摇吾心,如山风降于栎树。”
——强烈的Ai意在摇动我的内心,正如山风吹拂栎树的枝叶,我再也无法使它停止。
“温颜,我是真的喜欢你。”纪玦一眨不眨地看向她,手指爬过坐垫,执拗要与她十指相扣,“你也喜欢我好不好?永远都不要再丢下我了。”
谁又会真的在意少nV的告白?那Ai意再如何盛大、再如何热切,都是经不起风雨的空中楼阁,稍稍摇晃几下就塌了。但少nV一瞬的动心就是永远,不顾流言蜚语,想和她在一起是真的,对未来的期翼憧憬也是真的,此去经年都将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