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没被刘钰cSi在床上,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天赋异禀了。
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刘钰餍足地闭上眼,手臂环搂住岳虹的腰,下巴搁抵在她肩头,缱绻如情人间的呢喃,吐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听说古代有一种刑罚叫穿琵琶骨,是用铁索穿透犯人的肩胛骨,令其动弹不得,虽活着却形同废人,是不是很适合你?”
岳虹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条淬透毒汁的蛇,万不敢再触其逆鳞。她主动伏在刘钰胯下,唇舌讨好侍奉那S过JiNg后偃旗息鼓的猩红r0U具,直至后x也被开了bA0,前后两处都被灌满,命她含了一整夜,穿琵琶骨之事才不了了之。但惩罚到底是惩罚,被穿刺的地方换成了Y蒂,狰狞r0U杵每每捣入软烂花x,baiNENgr0U户鼓胀,钩了银铃的蒂尖儿充血挺立,被ch0UcHaa顶弄得摇摇yu坠,好似美人颊边的一滴绛珠泪儿。
……
刘钰虽说在情事上一贯荒唐,但白日宣y还是头一遭。岳虹双腿大张,不着寸缕地仰躺在书桌上,任人宰割的犊羊一般。窗外天光明绚,和风澹澹,给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溶溶的光晕,仿佛泥r0U凡胎的菩萨被塑了金身,nGdaNG之中更见端庄圣洁。
手指剥开白莹莹的荔枝r0U似的肿胖yHu,露出被c到熟红的一口Yb,SHIlInlIN水乎乎地汪着泪,在粼粼日光下吐出一点晶莹水渍,x口窄得可怜,瞧着吞根手指都费力,也不知是怎么把粗长r0U刃整根吃进去的。刘钰感到喉咙发g,呼x1逐渐粗重,受到蛊惑一般,俯下身去,含吮住那处柔软Sh润的Yx。
“嗯啊……别、别T1aN那儿,脏……”岳虹被汹涌的快感侵蚀得头皮发麻,尾椎发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r0U腴的腿根夹住刘钰脑袋,怎么瞧都像yu求不满,主动要将冒着热气的Yx往人口中送。
刘钰在风月事上总有种无师自通的天赋,舌面扫过两片饱满水润的y,抵着那殷红的蒂尖儿来回碾磨欺负,银铃摇颤,y声靡靡。这一g一挑令岳虹彻底软了身子,哼哼唧唧地要她快些c自己的b。
刘钰双手掰着岳虹的大腿,令她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欢愉的折磨,灵活的舌头竖着卷起,模仿X器的动作向里戳刺,同x心的那只缅铃较着劲儿,玩得不亦乐乎。Yb被吮得咂咂出声,岳家人一脉相承的好相貌此刻发挥了作用,高挺的鼻梁化作另一处X器官,抵着最深处的花核来回戳弄。岳虹爽得不能自已,两条腿抖如筛糠,身T忽而鱼似的弹跳一下,yda0挛缩着,喷了刘钰一脸腥甜黏稠的SaO水。
岳虹自滂渤怫郁的情cHa0中回神,垂头与侄nV那双黑沉杏眼对上,英气美YAn的脸上满是SHIlInlIN的水痕。
……怎么会,荒唐到这一步境地?
“小娘只能当我一个人的B1a0子。”刘钰将岳虹抱在自己腿上,吻不够似的吻了又吻,手指探入Yx,将那枚兴风作浪的缅铃取出,换成自己y胀多时的yjIng。岳虹那口b过分窄小,无论被c过多少次,都紧得像贞洁处子,借由器物与手口的充分开拓,ysHUi充沛,X器的凿入畅通无阻,Sh热黏滑的xr0U盛情款款地x1嘬,似要将j身虬错的青筋一并描摹。刘钰叼住岳虹一侧肿胀的N头,津津有味地含吮咂尝,仿佛真的能从中x1出r汁来,胯下动作却极尽凶蛮,r0U刃整根锲入,又猛地cH0U出大半,像秉持着一把凶器,反复劈开再填满,直将里头的y浪软r0U都给捣融了,化作一滩SHIlInlIN的红泪。
岳虹爽得浑身发抖,面颊cHa0红,冰肌玉骨都被蒸出靡丽粉意,哑着声央求刘钰cHa慢一点。可她这媚眼如丝的模样实在太没说服力,刘钰怂着腰胯,大开大合地cg她。岳虹被颠得头昏目眩,恍然是海面上风雨飘摇的一叶舟楫,被q1NgyU的浪cHa0推向更深处。
日轮西沉,碎金似的余晖洒满窗棂,镀在ch11u0交缠的一双人影儿上。岳虹于混沌的梦中睁开眼,猛然看见正对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画,描金彩绘,栩栩如生,画的是密宗的欢喜佛,男男nVnV,相拥JiA0g0u,nV身为明王,头颅低垂,双手环抱,面带忿怒相,nV身为明妃,丰rfE1T0Ng,玉臂g缠,仰头似索吻,又似献祭,姿势与她们别无二致,乍一看竟是对镜相照。
……
世间万事,假作真时真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