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么叫她,把人臊得不行。云卿虽然把头埋进枕头底下装鸵鸟,但还是乖乖塌下腰肢,抬高PGU,甚至主动用手扒开饱满T瓣,将数日未被开拓的绯粉x口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从伏颜的视线看过去,Ai人柔软的脊背雌伏作一把弧度优美的琴弓,蝴蝶骨支棱起来振翅yu飞,薄薄皮r0U绷成骨架上的雪白扇面。两只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旋进皮肤里的漂亮涟漪,正好被她以拇指拓印住。
“太瘦了,姐姐。”带有叹息余音的嘴唇落在尾椎处凸起的那块尖锐骨骼上,仿佛亲吻一根行将刺破T肤的玫瑰花刺。
手指围绕x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里面媚浪软r0U的盛情邀请。伏颜低下头,轻吻了吻云卿颤抖不已的T尖,舌头探入幽窄T缝,抵住那处粉nEnG紧致的娇小rOUDOonG来回T1aN弄,细致地熨帖周围每一处皱褶。
“别、别T1aN那里……好脏……”
被人T1aNx的滋味委实太过羞耻,云卿撑起手臂试图向前逃跑,却被伏颜不依不饶地掐着细腰拖拽回来。x口被T1aN舐得YAn红濡Sh,贪婪小嘴的不停翕张。舌尖模仿X器的动作向里戳刺,总算抚慰到甬道边沿的一圈nEnGr0U,只是最深处的瘙痒越发清晰难捱,渴望被人拿真正的yAn物T0Ng进去,将她cHa得爽叫连天。
见xia0x被玩弄得松软Sh润,伏颜伸手将床头的润滑剂拿过来,微凉透明的YeT浇淋在T尖,云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nV人的手肘不容拒绝地抵在她尾椎上,将她腰肢压得更低。生有薄茧的粗长手指以绝对的力道向里开拓。用来承欢的地方被迫打开,云卿难受地闷哼出声,左右扭动着腰胯想要躲开,却被伏颜一巴掌掴在bai瓣上。
“姐姐,你好紧。”伏颜咬着她耳垂低叹道。
“别、别这么叫……”云卿慌乱地摇头。
食髓知味的身T倒是b嘴巴诚实得多,Sh热柔软的x壁像生有无数张贪纵的小嘴,热情无匹地将这造访密境的不速之客密压压地包裹住,嘬弄得格外起劲。借着水Ye和xYe的双重润滑,手指的进出不再困难,翻绞捣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带起阵阵y糜水声。云卿的敏感点生得浅,伏颜只抠挖了几下就找对地方,专抵住x壁上那要命一点狠命碾磨。
“啊啊啊!”
云卿浑身颤抖个不停,嘴里的喘息也变了调。nV人有力的手臂自腋下穿过,以横亘在x前的姿势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让她活像一条刚被渔夫从海水中打捞上来的可怜鱼儿,再怎么在结实的渔网中弹跳挣扎,都逃不掉被人拆吃入腹的可怜宿命。
“姐姐,爽不爽?”伏颜明知故问,非得听到云卿用楚楚可怜的泣音求自己快点C她才肯罢休。
“呜呜……不要了……”云卿泪眼婆娑地向她求饶,在床单上S出一滩淅沥的ysHUi。
还没等云卿从ga0cHa0的震颤中缓过来,伏颜就急不可耐地将手指从x里撤出,换成自己那根y胀发疼的X器。即使事先做足润滑,过分紧致的甬道想要完全承受对方的巨物还是相当困难。伏颜双手紧扣住她的腰,以开疆拓土的强势力道,一寸一寸向里挺入,将自己y热如烙铁的yAn物锲了进去。
云卿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伏颜T0Ng穿,T内撕裂般的痛感让泪水失禁似的流淌下来,漫过柔软腮边,打Sh面前枕套。绯红小脸儿上布满泪痕,嘴里发出类似小兽的可怜呜咽声,手脚都无力地蜷缩起来,仿佛暮春的颓靡花瓣,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
“宝宝,不哭了。”伏颜心疼到不行,连忙从背后搂抱住她,安抚X的吻去她颊边的涟涟泪水。云卿的花x无论被她开拓过多少次,再进去时都紧致得不行。X器被甬道狠命夹绞的滋味既痛又爽,令伏颜皱着眉直cH0U气。
“嗯唔……你动一动。”虽然彼此的尺寸悬殊到不适配,但适应良好的xia0x还是努力将ROuBanG全都吃进去了,只是饱胀瘙痒的滋味委实xia0huN,像有千万条细小毛刷搔刮过内壁。云卿的额角沁出薄汗,哑声向伏颜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