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了一层汗。
很久不打的抑制剂的Omega很难抵抗生理本能。到了下午钟雨已经开始意识不清,信息素浓烈地散了整个屋子,她本在床上睡着了,又被情热折磨醒,汗一身接着一身。她本就不是耽于yUwaNg的人,遇到这种事没法不手足无措,连主动抚慰自己都会觉得羞耻。
钟雨难受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发虚地进了浴室。
钟雨身上发软没扶稳,一把推开了淋浴头的开关,偏热的水立马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眼前被水淋得看不清,钟雨m0索着去调水温,一边去扯自己被汗浸透的衬衫。
衣料被打Sh后全都黏在身上,K子更是里里外外Sh了个透。她本是想睡觉去逃避反应的,梦里却来来回回都是纪烟,醒来后K子已经Sh了大半。下身实在难受,衬衫还没脱完钟雨就去扯K子,可被淋透后贴在身上很难脱,钟雨拽了半天才把它从腿上褪下去,直起身的时候差一点眼前一黑滑倒。
她没劲再脱衬衫,抓着水龙头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站不住也看不清。
温度太高了,钟雨根本控制不了信息素的蒸腾扩散,情热反应反而更明显。她刚冲完浑身就沁出了汗,发烧一样脸烫得通红。
钟雨身上发软关不掉花洒,几乎被淋得五感尽失,身T得不到抚慰又开始猛烈地起反应,xia0x像失禁般不断流出温热甜蜜的水,顺着腿缝一路淌下去,又被花洒里喷出的水冲开冲散,弄得满腿都是。
Omega的生理本能磨尽了她一切的意志力,b着她想向Alpha求饶,向Alpha求欢。可她知道纪烟今天不会再回来,她让别的Omega上了她的车。
从来没有哪个Alpha会受制于Omega,她没有义务也不会再愿意管她。浴室的瓷片反S刺眼的白光,关不掉的水流铺天盖地地砸下来,钟雨已经什么都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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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浴室的门被人猛地拉开。
带着血腥味的强势Alpha信息素瞬时席卷过来,钟雨哀叫一声,一GU粘腻的热流从腿缝里汩汩淌下。
纪烟一把关掉花洒,将钟雨分腿抱起,任由她Sh透灼烫的身T紧紧贴着自己,洇Sh了衣服。纪烟甚至等不及回到床上,没走两步就猛然把钟雨抵上最近的墙,Omega的脊背在墙上撞出了闷闷的一声。
nV人嘶哑着声音,像是亟将发狂的兽:“听清楚,第二个要求是让我上你,不是你妥协了。”
太快了。
钟雨根本毫无准备,硕大y滑的AlphaX器前端霍然顶进Sh腻的x口,像一柄火热的r0U刃,不由分说地把她cHa开了。再准备充分的身T也无法直接接纳Alpha完全B0起状态下的X器,钟雨失声痛呼,挣扎着想往上躲,却被牢牢按住胯骨往里楔。久不经人事的x道合得紧窄,咬得Alpha寸步难行。
Omega信期浓烈的信息素像春药般洗过纪烟的神经,从她脸上和手上的伤口渗了进去,纪烟双目赤红,嘶哑地喘了一声,双手r0Un1E着钟雨的Tr0U,更用力地把她抵在墙上,两个字从齿缝里渗出:“放、松。”
纪烟脸颊上有淤青,额头和手上都破了皮渗了血,她又刻意催动信息素,Alpha霸道强势的信香从钟雨的肌肤拢上去,被标记过的Omega本就无法拒绝自己的Alpha,钟雨只感觉血Ye都在血管里烧了起来。
只要Alpha愿意,她可以让标记过的Omega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水。但纪烟SiSi把控着分寸不肯过分,就像是意志奔溃、几乎在用一种卑微的姿态向Ai人求欢的人是她一样。
钟雨整个人被她凌空抱着,身T一寸一寸被撑开,还在受重力不断被迫吞得更深。她的身T太紧太热,x口还因为凌空的惊惧不断地在咬紧收缩,完全是在把Alpha往里x1。纪烟额上青筋暴起,险些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