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扒了个g净,又把许念的上身衣物褪尽,重又覆上许念的身T。Alpha身T也早已被Omega撩拨得发烫,此刻的贴近让两人都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仿佛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宁言按着许念的后背,让俩人的rr0U贴近摩擦,时不时两颗小r0U球相触,给两个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Alpha的左手一路向下m0索,滑过健美的马甲线,留恋地m0了一会后,再向下,碰到了被TYe打Sh的毛发,她手往下一探,按在了那处花蕊上,同时感受到怀中人猛地一颤,下面又吞吐出一GUYeT。宁言本想循序渐进,没曾想许念一把把自己的手按住,带着cHa进了hUaxIN。“啊……”许念受不了这刺激条件反S叫了出来,本来发情期的Omega就极为敏感,自己的alpha的任何举动都会引起反应,偏偏眼前的人是个极稳重的X格,虽然身下X器早已涨得夸张,并无意识地蹭着Omega的大腿间流出的YeT,但她做什么事但求稳妥,当然也不愿意许念因为自己鲁莽的举动受到任何伤害。许念现在的身T几乎敏感到每一个细胞,当然清楚地感受到了大腿上的状况,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着被那根火热的——现在是她的唯一所求,粗暴进入,她想塞进去的并不是宁言的修长手指。
“宁……宁言……嗯……阿言……你不想……要我……吗?”许念轻喘着三分忍耐七分撩拨地说出这句话。
宁言再次被许念的动作惊到了,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跟不上眼前的这个Omega的需求,挫败感油然而生,本来她靠着alpha的本能行动以为已经足够了,看来果然空有理论没有实g是不行的,她默默记下了这句人生格言。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到狭窄的甬道里的热度与Sh滑,层层软r0U推挤着突然的入侵者,但当宁言往外拔时,又在紧紧x1附着像在拼命挽留。宁言将才稍稍动的这几下,已让许念yu罢不能,之前的空虚总算填补了一些,但还不够,远远还不够。以及宁言是算盘珠子吗?拨一下动一下?非要我SaO得像个被下了春药的样子才有用是不是?但,处在发情期的Omega和被下了春药也没多大区别。
观察了下许念的反应,宁言决定还是先做好眼前事,她开始缓慢地cH0U动手指,同时用大拇指或重或轻地按压着Omega的Y蒂,许念在宁言的动作下不能自已地叫起来。
“还要…额嗯…阿言……快给…啊…给我……”同时T0NgbU迎合着宁言的手上动作前后摆动,宁言被这香YAn场景刺激得气血上涌,于是加快了手上动作,修长指节重重劈开从四面八方推挤而来的媚r0U,直抵深处,而后整根cH0U出,再次重重进入,如此反反复复。“啊……宁你……轻一点……我受不了……嗯啊啊……”许念突然拔高了声调,宁言也感觉到手指似是顶到了一块较粗糙的地方,于是对准这一块发起冲锋,速度加快,力道更重。
“嗯啊啊……你……啊……饶了……我……不行……啊啊……快到了……”虽然Omega嘴上如此,T0NgbU却摆动得更加厉害。许念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那一块,那处的强烈快感又迅速散布至四肢百骸,cHa0起cHa0落,许念只得紧抓住眼前唯一的依托。
“啊啊啊啊……!”她终于到了顶峰,身下喷涌出的YeT淋了宁言满手,这小小休息室的信息素浓度也攀至高点。
许念像一滩水附在宁言身上,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宁言右手环着许念,一边用手从上到下温柔地抚着许念的脊背,好让许念顺过气,又抬起左手,看着手上晶莹的YeT,细细回想着许念在她手上绽放的情态,面上表情莫测。
而许念正趴在宁言肩上,趁着当空算着下一次发热的时间,按照身T惯例,应该是四个小时以后,在四个小时内打车到酒店顺便在路上的药店买抑制剂,时间应该够了,熬过两次发热之后,许念的发情期就会结束。
Omega发情期间的发热次数因人而异,许念算是b较少的那一类,所以每月一次的发情期对许念来说并没有那么难熬,并且以往发热时的感受也没有今天来得如此凶猛,往往打两管抑制剂,在Omega的每月两天月假里闷头睡一觉就过去了,有时出差,只要控制好剂量,稍微加大些,也从没发生过意外,今天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想到这,她本想推开宁言穿上衣服赶紧走,毕竟这休息室也太不安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人,而且发热间隔也很可能不是以前的规律了。但是刚想动作,许念又犹豫了,这样也未免太像无情渣O,用完就踹……算了,还是等宁言开口吧,想到这,又心安理得地往宁言怀里蹭了蹭,毕竟被这人抱着还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