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室那我也扶着你去啊,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啊。”
少nV的动作有些急躁,猛一用力,拉得景学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敏感的内壁被钢笔一阵捣弄,碰上了不能碰的地方,短促的惊叫被SiSi按在喉间,景学姐紧绷的身T竟是再也支撑不住,打颤的膝盖霎时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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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白书黎惊慌不已,“学姐你怎么了?”
景学姐SiSi地攥着白书黎的手,无暇顾及少nV在自己耳边惊叫些什么,双腿间喷涌出更多的黏腻YeT,让她几乎崩溃地红了眼眶。想站起来,却只能淹没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浮。
她能感觉到校服K子的裆部已经x1饱了水份,沉甸甸的下坠,温热的YeT粘在不着寸缕的T瓣上。
“学姐疼到站不起来吗?”
不能站起来,白书黎在这里,一定会被发现的!一定会!
三年级nV生衣衫不整地在学校走廊晃荡的原因为何?竟是因为……
完了,到时候全校皆知她被侵犯,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她?
景学姐不敢想,耳根烫的厉害,她感觉自己x口砰砰冲撞的r0U块都快颠散了,xia0x羞耻地收紧,钢笔却还在下滑。
在学妹面前从PGU里掉出一只钢笔?开玩笑。
“我我我我歇会儿!你、你能不能先走。”景学姐可怜兮兮的语气近乎哀求了,缠着一把清润的声线也不知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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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黎掐着她的腰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叹气道:“我怎么能放任学姐不管,学姐一个人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学姐,你PGUSh了。”白书黎转到后面去看了看,景学姐几乎在她前半句的时候羞耻到恨不得从楼梯上跳下去,就怕她发现了什么,那么自己可就真的没必要再做人了。哪知白书黎却说:“地上好像有水,肯定是哪个缺德的值日生没将拖把沥g。”
没、没被发现吗?
景学姐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白书黎却忽然对着她的PGU反手挥下一巴掌。
景学姐猝不及防,“哈啊!”
一记闷响后,几乎没有束缚的柔软T瓣便被打得摇晃起来。她身上看起来瘦弱,却在x口和T0NgbU堆砌了些饱满的r0U,平时便有些傲人,刚才被苏老师好一阵亵玩,更为红肿,偏偏还Y1NgdAng地不行,白书黎一打,身T便食髓知味地高高翘起sIChu,迎接似的贪食着。
“g、g什么?”后知后觉的景学姐羞愤不已,质问。
白书黎冒出脑袋,“学姐,你PGU脏了,我帮你掸掸。”
沾了水的布料似乎更容易脏灰。
景学姐对自己竟然错怪了学妹而感到懊恼,“那、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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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书黎又是一巴掌,“我看这儿还有些。”
不、不行!
“没、没有了。”
“有的。”
“哈……那不是,不是的……”
“唉,怎么掸不g净啊。”
一巴掌接一巴掌,PGU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灼烧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烧到脊柱,花x仿佛被打开了,翕张间汹涌如cHa0,前端越发多的水顺着B0起的yjIng和yHu汇聚到y上,两相驳杂,被布料x1收。
毫不留情地连扇十几巴掌,景学姐只觉得浑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该Si,下半身的火热又在吞噬理智。
“好、好了吗?”
“快了,还有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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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巴掌用力地甩在了yHu上,力气大到嵌入r0U里,两根手指在离开的时候,装作无意地拉起那从y中冒出头的小颗粒。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无辜软r0U被人狠狠地夹住,拉出,再因松开而弹回秘地,景学姐腿一软,大张着嘴哑声做出几个口型,嘴里的唾Ye根本无法咽下,顺着嘴角乱七八糟地弄Sh了衣领。有了白书黎的有力支撑,才没狼狈地从台阶上滚下去。
明明始作俑者什么都知道,也是白书黎可以装作良家校花接近猎物,眼下却装作茫然地问:“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钢笔进的更深,刺激地景学姐的眼中霎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晨间起雾的黑sE森林。白书黎的追问让她猝不及防,她不得不难堪地掩饰自己的失态,闭好嘴,从齿缝儿里挤出几个字音,抖着声线回答。因为克制,景学姐SiSi咬着下嘴唇,丰润的软r0U上陷下去一小块。
真漂亮啊。近距离看,更美丽了。那双Sh润而绵软的眼瞳茫茫然看向她时,无辜被浸染上q1NgyU的sE彩,简直无法自制,飞翘的通红眼角和红肿都YAn丽地让人无法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