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的桌面上。
——这样是不是就已经爽透了?
腿心的布料已经被洇润,柔软的花xSh漉漉的好似能呼x1一般,x1ShUn着裆部的布料,薄薄的校服K子紧贴着微微鼓起的肿胀YINgao,平日里十分隐蔽的部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如此直白地触碰,甚至还加上了口头的羞辱,景学姐的脑中一片空白。嘴唇开开合合,半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嚯,m0一m0就兴奋地不得了。
坚挺的鼻子蹭到了景学姐瓷白的后颈,何时轻轻的嗅了嗅,然后在那平整细腻的皮肤上T1aN了一下。
好SaO,一GUSaO味。
是个SAOhU0。
何时心里骂了一声,她有预感自己今天课堂睡觉的时间所剩无几。
经验告诉她,越是SaO浪贱的身T,越是得不到满足,她见多了ga0cHa0到两眼翻白还扭动着身T,哭喊着索取的Y1NgdAngr0U块。眼前这小东西很明显也属于这一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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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手指拨开松紧K的腰封。意料之中,下T光溜溜一片。
估计下半辈子都离不开前后xga0cHa0的yjIng照例是被尿道按摩bAng堵着马眼,悲悲切切地含着不知多少S不出的泡JiNg水,瑟瑟发抖。再往下,就好似进了热带雨林般,手指顶开黏在y上的布片,分泌物恍若斩断的藕拉出细碎的丝线,这么一g,就牢牢地缠上何时的指缝,她要挣,才慢慢断开。小SAOhU0的后x里含着根价值不菲的钢笔,想必就是她要验明的“货物”,何时一看这手笔,就知道又是白书黎的安排。
桌肚里的手机屏合时宜地亮起,白书黎贱兮兮地发来一条短信。
【她的后x是我见过最好的,刚被c开,还那么紧。】
何时忍不住翻白眼,白书黎她妈绝对不会想到,自己送给nV儿的十八岁rEn礼,全世界仅此一支的限量款钢笔居然被塞在一个SAOhU0的PGU里,被那滚烫的肠温含得快化了。只是为了测试一个J的松紧度?果然有病。
另一只空闲的手拍拍景学姐柔软的PGU,何时示意对方放松一点。
景学姐有些紧张又有些不明所以,她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冷淡的小学妹还会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正想着如何应对,布料的撕裂声猝不及防地响起,GU缝骤然一凉——何时竟然是用小刀从后面割开了她的K子!
“你……!!”她今晚还怎么回家?
景学姐又惊又骇,何时却不理她,冷着脸抠弄她的后x,将钢笔一口气cH0U出。
原本相安无事的双方忽然有一方打破了平衡,强行拔走的钢笔扰地血r0U和无数褶皱一同受惊地蜷缩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娇媚软r0U总是将外来物卷进更深处。何时不得不又灌注了些力气,钢笔破开肠r0U的绞动,在少nV的C纵下来回碾压着肠壁,恶意地反复r0Un1E脆弱可怜的褶皱,敏感的腺T又ga0cHa0了,深处涌出的肠Ye将少nV微凉的手打得透Sh,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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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同学听见后面诡异的动静回头,何时只冷冷一瞥,又都知趣地埋首奋笔疾书。
这个刺头铁定又在欺负新来的同学!那些早熟的nV孩子们其实都心知肚明也习以为常,但她们可没打算管这事,谁叫她们打不过班上一霸呢。从题海中勉强cH0U出空回头只是暗示一下这位姐:小声点,姐儿几个都y了。
当然,还囊括了一点点“你不学我们还要学”的愤怒。
何时当然不是个会收敛的人,钢笔被塞到景学姐的手里攥着。
景学姐脸sE都不对了,咬着下唇,呜呜咽咽地忍耐着刁钻的挑逗,蓄满了泪水的眼眶在此同时捕捉到一张新的便利贴,颜sE靓丽,字里行间满满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