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闻昭先指了指舞台：“我在这里打工，弹键盘。你呢？裴哥。”
“您的手还有伤呢，”阿金焦急地说，“不能弹琴。”
闻昭没有理会因他而起的喧闹，手放在键盘上，鼓
声起，贝斯声跟
，闻昭开始弹琴。和那次在西餐厅里弹的古典钢琴曲不同，这次是一首十分
快的歌。麦克风前抱着吉他的主唱唱起了一首英文歌，在裴行璋这个从小在英国长大的人听来，那发音十分蹩脚，但却意外的很好听。等到闻昭
完作业，站起来伸个懒腰，阿金已经跪得
都开始发抖了，闻昭看他
得
的模样，皱皱眉
：“又发
。”阿金长得实在漂亮，他的粉丝也多，再加上刀币的人气，新视频刚发
去，很快就有了好几百的转发。阿金还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评论的时候，闻昭从洗手间来了，他连忙翻
跪起来，看到闻昭的模样，愣了一下：“先生，您这是……”裴行璋不懂音乐，准确地说，在他成长的那几年中，也曾对某些艺术门类产生过短暂的兴趣，但很快就被繁重的学业转移走了所有注意力。被父亲当作继承人培养的这几十年，为了在上
社
场合游刃有余，裴行璋也懂得很多音乐知识，但他很少从音乐这
东西中获得什么真实的快乐。阿金幽怨：“先生都多久没给我了，不怪我发
……”他不敢再叫“主人”，只好用“先生”代替。闻昭换了
衣服，是从前阿金给他买的，一直被阿金保存在猫咖，
夹克工装
丁靴，别提多酷了。闻昭说：“今晚表演的乐队缺人，我帮忙弹个键盘，你
老价钱给我发工资就行。”闻昭没拒绝，只要是递到面前的酒杯，他全都接下来，一饮而尽，再把空杯
还给递酒的客人。人群簇拥着光彩夺目的少年，他一路走向吧台边的裴行璋，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喝了不知多少杯。有人了烟递给闻昭，闻昭也接过来，
一
，还给那人一个烟圈。结果闻昭刚穿过走廊走到大堂，还没上舞台呢，就看到了吧台边坐着的裴行璋。
裴行璋只好试探地开
：“我……下班了，来喝酒，放松一下。”这几天，闻昭每天都睡在猫咖，每天都揍他。阿金能
觉到，主人心情不好，主人对他没有别的
望，主人只是想找个人揍。不过阿金仍然很开心，主人想揍人的时候，第一个找的
隶是他。阿金
欣雀跃地爬过去，撅着
，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闻昭揍完，心情好了一
，阿金趁机抱着闻昭的撒
，拍了个视频发社账号，顺便@了闻昭那个Knife500账号。“行了，别废话，”闻昭不耐烦，从床
屉里随手拿了
戒尺。“嗯，好。”裴行璋松了
气。“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少年回过
，轻柔地吻了吻裴行璋的面颊。底下有常客认
了闻昭，调戏他的哨声此起彼伏。也有人直接端着酒杯举到闻昭面前：“喝一杯？”
然而此刻，在
快的鼓、蹩脚的英文发音、和闻昭不急不缓的琴声中，裴行璋
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单纯的快乐。闻昭一边弹键盘，一边环视着舞台下为他喝彩的那些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裴行璋脸上。在裴行璋的印象中，闻昭要么一
校服，要么就是穿着很旧的运动服，这还是第一次，他看到闻昭穿成这样。那件衣从用料到工都十分考究，更衬托闻昭肩宽腰细，工装被带束着，丁靴上的鞋带胡
绑着，整个人都透着一不羁的
。震耳
聋的音乐声中，裴行璋听不到其他声音，但他确信，闻昭的型一定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两人同时开
。“裴行璋。”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哦。”闻昭淡淡地
，似乎对猫咖的特殊质一无所知，他和裴行璋保持着距离，礼貌地说：“那我先去表演了。”“过来，趴好了，
。”他在裴行璋
边的脚椅上坐下，旁边的人继续过来搭讪，闻昭搭上裴行璋的肩膀，对其他人说：“抱歉，今晚有约了。”还有人把钞票
闻昭的衣袋：“一心意，请小帅哥喝酒！”“小朋友，今晚跟
回家呀！”闻昭走上舞台，站在支起的键盘旁边，裴行璋看向台上的少年，这才发现今天的闻昭和平时不一样。
那天晚上，闻昭演了六首歌，一直演到
夜。舞台上满是客人们抛上去的鲜
，还有一些大胆的小猫小狗，把项圈都解了，扔到闻昭脚下。闻昭结束表演，直接从一米多的小型舞台上
下来，舞池里的人一阵惊呼，纷纷伸手来摸他。闻昭抬起缠着纱布的手看了看：“已经好了，你不要多
闲事。”他走过去，一把拽住拴在阿金项圈上的牵引绳，
暴地把阿金拖到墙角，面
跪着。“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动。”说完，就开门去了。裴行璋也一
看到了闻昭。“小闻哥，好久不见啊！”
裴行璋不知所措地坐在
脚椅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闻昭。少年手指间夹着烟，喝了太多杯酒，似乎有些醉，沾了酒
的嘴
亮亮的，一双睛也亮亮的。今天的闻昭……格外的帅。
闻昭往旁边的圆形大床上一躺，浑不在意地说：“不怪你，难
怪我？”“你怎么在这儿？”
“小狗怎么敢怪您！”阿金连忙说，“我就是、就是太想您了……”
自从上次在秋千上接吻之后，裴行璋还是第一次再见到闻昭，尴尬得不得了，更何况还是在猫咖这
地方。裴行璋不能确定，闻昭知猫咖是小众癖聚集地吗？还是只把这里当作普通的酒吧，来一份普通的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