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巢摸索表妹的骚B,上面兵分二路吸吮着表妹的奶头。
表妹的骚胸并没有诗诗那么丰满,可乳头异常涨大,咀吮起来另有一番滋味。看着骚胸一起一伏,刘螚故意轻咬着乳头一拉一扯,然后舌头舔着乳头吸吮打转。左乳数下,右乳一会,吃着表妹的奶子,真是又甜又爽。嘴唇感触着柔软之物慢慢变硬,这是表妹发骚的生理反应。
上面忙着两乳,下面也不闲着。手一摸,就是一滩淫水,暗暗发笑:“还不是骚货!”
拔开密林,直索表妹的阴蒂。当一手触,表妹立时淫颤不已,娇声连嗔:“别弄那?,不要……停……手!”
“到底是不要?不要停?还是不要停手?”看着表妹开始淫迷意乱,和诗诗一样都是神智不清了,刘螚还是淫笑讽语。
“去你的,弄得人家全身骚痒,还要嘲笑人家。”
“哪有笑你,那是问你到底是停手呢,还是不停,是上面停呢,还是下面停。”刘螚得势不饶人,就是爱捉弄表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停地在阴蒂与阴唇间来回滑动。有时还掀开外阴唇,摸索内阴唇,两唇间又来回摩擦。
“别弄那?,痒,痒死了……舒服。对!就是那?……麻,屄B怎么这么麻的,麻死了……轻点,别那么快,爽死了……别停嘛!”
这种手技表妹还是第一次享受呢,被摸得酥痒无比呻吟连连,有气无力地软瘫在刘螚的怀中只能任其摸弄。而玉手不停地揉搓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希望从中得到精神慰藉。
随着表妹对自己肉棒的快速揉动,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突然伸出手指,用食指与中指插入阴道,再用拇指贴住阴蒂,时而直指抽插,时而弯曲撩拔,时而振动整个手掌刺激着阴部。
这一来,表妹更顶不住了,咬着唇边希望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怕惊动熟睡的诗诗,但最后还是敌不过刘螚的挑逗,忍不住娇声乱哼:“呀……喔……老公,你的手指好厉害,好舒服……不要停,不行了,要死了。我是你的女人,我愿被你玩,被你操。爽死了。”在享受刘螚疯狂刺激的同时,身子突然一弓,一阵抽搐过后,一股阴精从小屄口内渗了出来。
看着小屄口一张一合如鱼嘴般张开或收缩,知道表妹已经高潮来了。抽出手指,上面还沾有表妹刚刚射出的阴精,伸向她的面前故意问道:“哟,上面的味道也太骚了,到底是啥呢?”
表妹一个粉拳轻打在刘螚的身上,娇声说:“都怪你,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还笑弄人家。你男人呀就是想把所有的女人都变成淫娃荡妇,占了便宜还卖乖!”
“哦,还未操你就已经死去活来了吗?那你还想不想我的鸡巴插你呢?”刘螚一脸淫笑,捉着表妹的手就往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套弄。
以前在校内的表妹可是校花,追她的男生就一大群,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而追到手,哄她上床的更是一个起,两个止。虽然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但只用手技就让她飞上天的,就只有刘螚一个。以前那些所谓的性爱欢乐对于今晚来说根本是不值一谈。
但表妹也是个心头高傲的女生,被刘螚三番四次地如此羞辱,又怎肯在刘螚面前认输呢!突然抓着刘螚的肉棒,来回撸动;也想用自己“手技”把刘螚弄个“炮弹高飞”。
谁知刘螚看穿表妹的意思,暗暗定下心神,故意分散注意,好让自己的鸡巴“按兵不动”,就是任其挑逗都是弄得半硬不软。
撸了一会,表妹的手又累又软,怎么也撸不起刘螚的鸡巴。知道对方有心与自己搞对抗,心生不忿,一个冲动,竟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刘螚的鸡巴吞在口中吮舔起来。
这一来,刘螚有点按捺不住,鸡巴开始硬了起来,那马眼上也渗露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液体。表妹也不理那么多,全数吸吮在口中。她已感觉到,只要略加诱导,这蓄势待发的“定女神棒”就要“一射冲天”。如此一来,用自己的“口技”比拚刘螚的“手技”来诱使对方射精,也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看着表妹竟然毫不介意,津津有味地为自己“服务”,就知道她的目的何在。刘螚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气,气聚丹田,尽量保持自己的清醒。
而表妹破处以来,就只有男人侍候自己的骚屄,哪有自己“口服”鸡巴的。所以表妹和诗诗一样,都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刚才偷偷看过诗诗为刘螚的口交,便照样画葫芦学着干。舔、吮、咀、吸,学得有板有眼,只是动作与诗诗一样过于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