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问到。湿润的嘴唇在分离时还不舍地牵出银丝,淫乱不堪。
他下意识的凑近,像是在继续索吻,林长秋再次贴了上去,蹭着他的脸颊,握住他的手一边亲吻一边做爱。
他连呼吸的权利也失去了,只有在换气的时候才能颤抖着喘息几下,接着又被林长秋顶得支离破碎,然后再次吻上去。
他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液淅淅沥沥的滴着,反正早就被玩废了,没关系,他脑子混乱的想到。
前列腺带来的高潮酸软而漫长,他像是个破烂的肉袋子一样只能无力的箍住对方的鸡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就连对方射出的精液他也只能含住,等待对方玩尽兴。
终于,林长秋的兴致消散了,他起身离开了这里,灼热的空气也降温了不少,何明泽觉得有些冷,肠肉还在饥渴的收缩着,但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
腹部的精液已经有些冰凉,黏腻的糊在身上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摸了一把,然后一切支离破碎。
没有亲吻,没有性爱,也…没有林长秋。
那是他在幻想之中的高潮。
何明泽疯了。他想,他终于疯了。这个认知反而让他觉得轻松。他现在很清醒。每个神经病应该都是这种感觉。
他尽情地笑着,笑到胸口和肺都有些闷闷的疼痛,喉咙被风贯穿,他的声带嘶哑。
他打碎了他眼前能见到的一切东西,手上被割裂的伤口不断的滴落着鲜血,但是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他享受这样的疼痛,这样他就不会在看见林长秋的身影。还有地上那具碍眼的尸体,他应该要消失了。
“疼吗?真让我心疼啊……”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伤口,又被何明泽挥拳击散。
1
只要把它们全部毁掉,就不会再有幻觉了。
“一起来做爱吧。”
何明泽的眼睛又开始失神了,他看见了林长秋。
“滚啊!不要来纠缠我!!!!!!滚啊!!!!!”
“我好冷啊…来陪陪我,好不好?”
有人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轻声说道。
他手上的血弄在了林长秋的身上,衬得他的脸苍白无比,林长秋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但他看不清是高兴还是……讥讽。
他一拳打了过去,幻觉消散了。
“真可怜啊…”
耳边不断传来尖锐的声音,细长又扭曲,是耳鸣还是有人说话?贴在他身边窃窃私语,好烦。
1
好烦好烦好烦。
无论他怎么捂住耳朵,这些声音总是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汗打湿了衣服,冰冷的贴在身上。
只要让林长秋消失,一切都会变好的。不会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有人知道。
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好。
又是一只手握了上来,这一次的感受是如此真实,让何明泽僵硬了。
“真可怜啊……还是让我来告诉你怎么做吧……”
“我告诉你怎么切下我的头,怎么分割我的四肢…好不好?我告诉你怎么清理血液,怎么粉碎骨骼,好不好…?”林长秋情人般的呢喃轻轻地贴在他的耳边,阴冷地缠绕着他。
他不由自主地被牵向了尸体,拿起锯子,一下下地切割着头颅。
“趁现在尸体还很柔软,要赶紧处理掉呀!”
1
头颅带着令人不安的笑容,滚落在了一边。
何明泽颤抖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林长秋。
“别缠着我了…求你…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