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熟的时机,跟医生出去一趟。
於是白塘提着一个小瓶子回来时,就看见睁开了眼睛的锦暮云,满脸怨气又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
白塘平常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继续睡吧,你睡饱後我们聊聊。」
「聊甚麽?白哥都不是我男朋友了。」
锦暮云还记着白塘要跟自己分手,醒过来之後原本在自己身边的对方还消失了,伤心得阴阳怪气地回道。
锦暮云在白塘面前总是很乖的,不会用这种语气説话的,令白塘现在不知作何反应。
他知道对方正不开心,在心里啄磨了一番措辞才开口回:「……朋友也是可以聊的。」
锦暮云显然非常不喜欢这个回答,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尾瞬间红了,脆弱的表情在英俊的脸上是如此格格不入,Alpha别过头不让白塘看。
白塘手足无措,只能干巴巴地説「对不起。」
但锦暮云想要的不是这个。
白塘发觉自己的嘴説不出好听的话,便闭了嘴。
锦暮云在白塘动了的时候,以为对方要走,连忙回头拉住人,谁不知omega只是将手中连着绳子、装了少许液体的小瓶子套在自己颈上。
锦暮云向来喜欢白塘送自己东西,气马上消了大半,把东西拿起来端看,鼻音重重地问这是甚麽啊。
白塘説:「我的讯息素。」
锦暮云露出不解的表情,白塘便轻轻按下小瓶子顶部的按钮,空气中逐渐涌现出一阵浓郁的冷杉香。
白塘继续道:「医生说,只要定期抽取我的讯息素,提纯後放进这个挥发瓶里,你戴着或是我涂点在身上,我们就能一起渡过易感期。」
即使是发情期,白塘的味道也从未如此浓烈过,锦暮云不由得细细品味着,嗅着嗅着才反应过来当中的意味,从耳尖红到颈侧。
白塘这个行为是只有下等脏妓才会做的,普通omega根本不愿意做。
街妓会将提纯液喷在身上招客,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大张着腿磨有公狗撒过尿的墙角,等嫩穴里的淫水在地上聚成小水洼後,回头用软舌圈住一些爱液,整只狗在上面滚一滚,浑身味道地走到大街上低声下气讨公狗的操。
白塘将提纯液交给自己,等於在説他是自己专属的发情母狗。
锦暮云被自己脑内的用语刺激得晕乎着,白塘还在説:「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你找一个讯息吻合度超过75%的人,易感期的压力才不会累积起来,会舒服轻松很多。」
「我们……很不适合。医生説,这是你在易感期里哭坏了的原因,无法从伴侣身上得到有效讯息素带来的不安。即使有提纯液,在今後的易感期你还是会难受的,可能会有抑郁倾向,甚至有攻击性。」
确实,锦暮云从不会在白塘面前哭的。一次易感期就让他在omega面前一直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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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暮云回过神来,态度软化了许多,把挥发瓶关了,低下头握着白塘的手把玩説:「我哭不是因为白哥不要我了吗?」
「白哥不提分手,我就不哭了。」
白塘原本觉得事情很简单的。
锦暮云这麽好,分手之後很快就能找到一个适合的人了,只是Alpha的反应大得他无法忽视,白塘心里挣扎着,锦暮云还加了一句:「为甚麽总是用我的角度想事情?白哥你自己是怎样想的?」
「你不喜欢我吗?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锦暮云没有如此直白地提过这种问句,要是白塘説「没有甚麽感觉」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但现在,胸前的提纯液给了他不少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