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下正好踩着碎布衣块,这个破布就像他一样,脆弱不堪,一碰即碎。
你从不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只知道强者会一直强,弱者翻了天也只能变成个耐揍的弱者,你羞辱他了又怎样?他敢反抗么?
你带着讽刺的笑靠近他,挑衅地拍拍他的脸:“来,说说看,你敢反抗么?”
少年垂下眼睛,不去看你咄咄b人的目光,他不断蜷缩的身子在你眼里就是退缩,就是害怕,哪怕他心里恨得要Si,他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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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蔑地抓起他的头发,好好叫他看清你长什么样。
“想寻仇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狗东西,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你冷漠地甩开他的脸,在一众人的奉承讨好之中慢慢走远...
......
“张嘴。”
夜sE如墨,摇曳的烛火渐微,nV人莹白的身子上多了数道红痕,她的双手被禁锢,整个人紧绷不已,却不得不陷在小榻上。
宋朝的表情在时有时无的光线中显得似笑非笑。
你不张嘴,他就深抵进来,坚y如铁,炽热如火,可他的眼睛却冷得像冰。
他不像你,你的恶太过明显和浅薄,可对付你这种人,需要的也只是简单的让你臣服罢了。
让一个sE厉内苒的nV人臣服,宋朝低头看你,凉薄的目光刺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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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容易了。
他看着你全身冒出热汗,眼神逐渐迷离的样子,露出了冷笑,他突然施力,抓住你的头发让你不得不仰头,痛意让你短暂恢复了清醒。
你迷茫地看着他,从眼底深处流露出yu求不满。
你听到他说:“东yAn双姝之一?凌波仙子?阿妗如今不过是我宋朝的家伎而已......任我草弄,阿妗承认么?”
那双有些粗粝的,沾了你X水的大手在你身上游移,你的腰上早已被他握出了掌印,他m0过的时候你动了动身子,有些害怕。
什么东yAn?什么仙子?
你不是一直是主人的妓吗?只有主人的享用,你才有活着的价值。
你要好好伺候主人,让主人开心,不能让主人用腻了你。
可此刻你的心底却无端生出一种恐惧,你下意识想要攀住宋朝,可身子送到一半却被他拒绝,他静静地盯着你。
你迷茫地看着他,语气娇软,喃喃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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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妗,跟我说,你是宋朝的mu狗,是任由宋朝玩弄的下贱妓nV。”
下面塞得满满当当,你难耐地cH0U动身子,情不自禁地别过头,你头晕脑胀地盯着他身后那支随风微微晃动的红烛。
它燃得缓慢,明明你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可它还有大半。
萦绕在你鼻尖的除了那道特殊的气味,就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冷香,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你的思绪不过飘出了一瞬,男人的硕大直抵g0ng口,像是一位蓄势待发的弓箭手。
他彻底打开你的身子,迫使你倒在榻上,你的秀发散了一床,他折起你的身子,叫你看清楚你们的连接,又当着你的面慢慢拔了出去。
你难耐地扭动,却被他SiSi按住,你看见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淌出的白灼,可那儿还一收一缩,叫嚣着想要刚才的壮硕,没有它,你的壁垒无人抚慰,你想他再回来捣一捣...
张嘴说呀,只要你说了主人就会满足你的。
快说呀。
你从喉咙处发出声声呜咽,下身不停收缩着,你的手去m0男人强壮的手臂,想要唤起男人的yUwaNg,逃避似的想让他结束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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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朝显然很有耐心,硕大的坚挺涨的发痛,这种痛却b不上看你的下贱求欢的模样愉悦。
他用修长的手指撑开你的唇,压在你的舌尖,慢慢挑逗:“不过是在别处受了气,就要发泄在我身上,阿妗,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不过感念你曾出现在我的村子,杀Si了吞吃村民的蛮兽,所以我特地去山下买了糕点。
万阶石台,我当时矮小,又没有修为,心中怀着报答你的念头,一步一步走下去竟不觉累。
那天虹销雨霁,我第一次生出欣赏自然美景的闲心,回来的路上不免占了昨夜的Sh泥,我特地回去换了身整洁的衣裳。
你践踏了一颗单纯的心。
不……或许你践踏的是卑如尘埃的我。
芙矜啊芙矜,如今轮到你做狗了。
......
你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等到晨光微熹的时候,宋朝还没醒,他显然心情很好,哪怕闭着眼睛嘴角也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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