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哭声。
大哥走到你身旁,冷冽的声音传到了外头:“拿件一式一样的襦裙来。”
“你…”他怎么可以让别人知道!
“昨晚你…你怎么可以!”你醉的不省人事,难道这位云游他乡的大伯哥也不善酒力吗?!
而且…而且…你听说男人真的喝醉了是动不了的。
“酒后失态,此事罪责在我,我自会去律堂领罚,你可在旁观听。”
你:……
你抿着唇不说话,身子微微发颤,平了受了这种无妄之灾等同颠覆了你的日子。
你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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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看你的丫头又去了哪里?!
你瞪着通红的眼睛,等到襦裙送来去屏风后快速换上,拾了发簪就跑出了门!
回到别院的时候你脸sE发僵,害怕看到相公,也怕他问你为何昨夜不归…
脑中的理由思索了千百个,可没有一个合理的,眼尖的丫头发现了你,跑过来相映。
“夫人怎得一个人回来了?没跟少爷一起吗?”
丫头的话让你微惊。
“昨夜少爷没回来?”
丫头奇怪道:“不是年宴喜庆,都留在主院里歇着以表个团圆吗?”
你:……
打听过后你才知道相公还在公婆那儿说话,倒是你突然回别院的举动极为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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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cH0U了cH0U嘴角,梳妆镜里照出你心虚的面容。
忘了,一定要忘了。
……
午时相公便回来了,顺道说了大哥去了律堂领了五十个鞭子的事。
过年见血不是好事,可他非说外出游历多年不曾好好孝顺父母合该挨这顿鞭子,等公婆知道这消息早就已经打完了送回院里去了。
你耷拉下眉眼,不想听。
……
等到积雪消融,春暖花开时,府里的三姑娘要出嫁,你也跟在婆母身后忙碌起来。
一直到整个亲事完结你都扑在事堆里面长见识。
看的多了,蛀虫自然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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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大院里,长板凳上绑了个婆子,与人差不多高的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她腰上,周边围了院里所有的丫鬟婆子。
那婆子一下下的惨叫落在这些人耳里,希望落进了她们心里,不再生事贪墨,否则这就是下场。
你面sE冷然,没有留丝毫的情面,一直到十五个板子全部打完才放人。
“二弟可在。”
院门口突然站了个男人。
你看到他登时一僵,不自然地别过脸。
“相公刚睡下,大哥有事吗?”
男人身旁的小厮捧着一叠东西进来…是…时兴的鲜果…
得知相公还睡着,他也没作停留,转身走了。
你瞧着多出来的这些东西,让丫头都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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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瓜寒凉,相公根本不能吃,这男人想害Si你丈夫吗?
而且他的东西…你突然想到那件狐皮大氅,其实你想把这东西也给扔了…
春寒尤在,相公离不得它,你与相公同榻,自也要盖上这大氅,每每都让你无b憋闷。
它总能让你回想起那天男人压在你身上…还有你被/cao/得合不拢的r0U/洞…
别想,别去想。
可随着春意加深,无数片梦境里总有那么几片参杂了/yu/望,让你倍感焦灼。
可事情总是逃不开一句话,有一就有二。
你再次被他压在榻上cao/淦的时候,是他的生辰。
你被醉酒的他拖进暗处,他的大掌紧紧扣住你的腰腹,把你禁锢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