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溢出的那些亮迷色水弄得乱糟糟的阴毛,完全无遮掩地展露在许登达的眼前时,大概是钟明觉内心的那种廉耻观念发作,使得他这时俊脸分外泛热的、与许登达相视着:
“我前面的女性生殖器,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了湿滑的黏液。”
“其实这也没什么关系,钟先生。”许登达似乎是见怪不怪地笑着和钟明觉讲道:“毕竟很多人都在忽然经过一番剧烈运动之后,无法抑制住体内血液的快速流动,以及呼吸急促和心跳加快的一系列身体生理方面的自然反应。”
“不过,我现在猜测着,钟先生您这样的湿润女逼,在溢出黏热的水液的过程中,也会觉得那个私密位置,有些不舒服和难受吧?”
面对许登达的这个问题,钟明觉此刻似乎也不想刻意隐瞒什么,“的确是感觉那些湿润的水液沾弄在柔软的阴道内,稍微的不适应和不舒适。”
“不过,教练你……现在是有什么好的方式,缓解我的这个露出女逼的不舒惬的感觉吗?”钟明觉是如此问着许登达,就仿佛是已经颇深地信任着许登达一般,毕竟,刚刚许登达的粗硬巨根在钟明觉的青涩屁穴内凶猛弄抽的、那种激烈快感,也确确实实是令钟明觉感觉到深刻的享受了。
“当然,钟先生。”此刻,许登达似乎满怀自信地对钟明觉做着答复,“正好,我这个教练的挺硬鸡巴现在还正热的厉害,而钟先生您的处子女逼又已经发湿,那么现在。”
“我想我是可以用我的这根坚挺器物,再让钟先生您的女性生殖器的难耐感觉,得到有效的缓解,就是不知道钟先生您现在同不同意我这样的做法?”
由于许登达询问钟明觉的语气,听起来仿佛是十分的尊重钟明觉的个人意愿,因此,这个时候的钟明觉,他好像也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答应的,毕竟,他后面的屁穴被许登达的炽热肉棒用力深插着时,也的确是非常的欢悦了。
“那现在就麻烦教练你把你的粗硬男根,往我的柔嫩女逼的深处,插入进去。”钟明觉这样表情平静的和许登达说着,似乎是丝毫不知晓他的这番言辞,听起来究竟是多么的淫荡和发骚一般。
不过,不得不说,此刻的许登达,他是对钟明觉色荡而不自知的求插话语,感到心情格外的滚沸了起来。
“虽然我现在的确是可以把我的这根粗硬器物,干弄进钟先生您的处子女逼内,但我看着钟先生您现在仍旧是单身状态,不知道您等会儿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我的炽热阴茎冲烂您的美丽处膜的异样刺激感呢?”
这一片刻,许登达的膨胀而亢奋的龟头,已然是在钟明觉濡湿又诱人的女逼小口的位置,亲密无比地摩擦和蹭弄了起来。
而钟明觉的处子女逼,原本只是处于一种轻微的穴肉湿润的状态之中,现在被许登达的男根顶端那么一顶、那么一碰,他的粉软阴唇在难以抑制地发颤的同时,似乎阴道内部的位置,也全然控制不住的、再度向外溢出了一大股颇湿颇黏的水液。
“因为我对于阴道内膜破裂的有关描述,也是有所了解,所以,即便一会儿在教练你的粗硬巨根抽动的过程当中,我的湿润女逼产生什么疼痛的感觉,我觉得,那应该也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钟明觉这话,显然是他自愿承担许登达的肉棒插破他的嫩软肉膜时的、那种他不曾真实体验过的刺痛感。
而有了钟明觉刚才那样亲口同意下来的言语,此时的许登达,他似乎嘴角边的笑意,也随之加深了起来,“既然钟先生您刚刚那样说,我的这根粗硬巨根,现在也不必客气什么了!”
话音刚落,却是就瞧见许登达的硬红鸡巴,“啪唧!”的一下,一个腹部猛力往前使去,就把钟明觉的狭窄女逼,撑插的两片薄软阴唇,往外分的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