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没有後援了,那麽只要这次杀光之後,在有新的後援到来之前,这个城市暂时就不会有这些不速之客来闹了吧。」说着我的理由,其实羊头也大概知道我是想去救静喻……。
「……好吧,那麽杀完这群人之後你就逃离这座城市,可以吧?所有的恶势力都被排除了之後,最後一个恶势力就是你了,所谓兔Si狗烹也。」会这样吗?
「难道不会有人再犯罪吗?」这些家伙的劣根X没那麽容易消除,我已经用大半年的时间来证明过了。
「大约两年之内不会有,这都是你这些天来努力不懈的功劳,不过那是指这次成功活着回来之後才有可能发生。如果Si了,那罪犯们的气焰会更嚣张。总之,小心别Si掉就好。」羊头无奈地说着。
警察们也没有无视这次的挟持案件,不过b起挟持,他们更想看到的我要如何来摆平这件事。
照往常一路走上去,沿途把借来的菜刀用坏後改持杀手们携带的枪啊、匕首之类的,我连开枪都不会被听见,不过警察的侦防车事先有在附近装收音装置,那个就听得见了。
结果因为多余的报导,让那些杀手们事先知道我的存在,本来是想杀个措手不及的。
顶楼的门口两个准备要埋伏我的人,被我从脖子开了风道,察觉事态不对时也绝命了。
「别直接走出去,那里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四把枪S杀。」在顶楼出口处,羊头这样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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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旁边锁Si的窗户,没办法了,就在用一次破窗工具吧,轻松地划开玻璃。
一个、两个、三个……剩下最後的胁持犯人,突然间那犯人的手机响起了电子声音,像是柜台的播音一样平板。
他从正後面来了。这成为我这辈子最怨恨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蒙面胁持犯人,马上回身持枪乱扫,忍着剧痛对着这个正在换子弹的浑蛋额头一枪。
除了小腿开洞以外全身无伤,我觉得太幸运了,不过静喻的左後脑位置一片血红……。
你赢了,为胜利者来打个一一九。从手机传出该Si的平板声音後电话自动拨号了。
嘟噜噜……喂!这里是一一九……。这时我以最快的速度来说明状况,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语气有多慌乱,也没空慌乱了。
「……你来了,那麽…呼…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吗?」静喻以微弱的声音说着,额头上的血洞完全止不住血流出来。
「当然可以!你先别说话!等下、等下救护车就来了!」我也只能骗自己,这里有十几楼高,哪可能等得到人来救。
「你的声音…好温柔啊,看来我能……克制你的能力…对吧…」气若游丝就是指这个吗,我不想在这时看见成语的T现,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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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有办法能救她吗?
有什麽办法可以救她?
赶走在旁边看的鬼差?
不对,是拜托鬼差救人,我记得有传说说过,可以拜托鬼差救人,一命抵一命!
「一个生命要用一个生命来偿还,但是因为过多杀戮而罪孽深重的你是不可能交换得起她的生命。」低沉而慈祥的声音,鬼差的话语直直地打入我心中。
「拜托祢,什麽代价都好!救救她吧!求您救救她吧!」下跪後对着鬼差猛嗑头,对方似乎不为所动。
「其实是可以逆天而行,拜托身边那位的恶魔吧。」鬼差在我下跪哀求十秒之後总算答话。
「羊头,可以吗?为什麽不跟我说?」激动地摇着头骨,那眼眶内黑sE火焰第一次让我感到不祥,以往那都会带有一种夥伴的感觉。
「现在你可以交出祭品奉献,完成新的恶魔契约。用最Ai的人,她那漂亮的灵魂来许愿吧。」你说……什麽……?
「交出她的灵魂来许愿,在冥府鬼差的见证下完成你的愿望。许愿吧。」羊头化为三公尺高的原形,这个世界就像亮度调暗了0%一样Y暗,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的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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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灵魂不就Si了吗?要怎麽救她?」我问着。
「你Si了吗?快点许愿吧,在nV孩腐朽之前。」对喔,我也还没Si去。
「请救救她,让她回复健康!」看见羊头狞笑了一下。
「在此说明这次契约的内容,除了她的灵魂归恶魔管辖以外,你必须多付出一个代价,那就是以她的记忆之中的你做为担保,作为此次契约之中不会被你单方面废弃的担保品。」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说,她将不会再记得你。」这个代价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