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吧。」
回过头,几个小辈走在廊上。莳家兄妹走在前,穆澄苏擎在後。
穆澄问苏擎:「来g嘛?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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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擎有苦难言,心想,莳日让他盯着苏原,但他实在不想与这个诡异的人独处,且见到这人就想到自己的父亲,开口便说:「我见到伯父,想到我爹,心情不好。」
穆澄回:「那你就把我爹当你爹,我也是把你爹当我爹啊。」
苏擎摇头:「不不,我爹只有一个,你Ai有几个爹就几个爹,我可不行,我娘也只有我爹一个。」
穆澄敲了他的头:「Si脑筋。」
但穆澄猛然又想起,昨晚和莳日一谈,爹,他真的杀了娘吗?心里涌起一丝苦涩。
「你爹,有写信回来吗?」莳未转头问。
苏擎摇头:「没有,我好担心。」
莳未回:「再等等。」
莳日沉默着。
「阿日哥哥,你想什麽?」穆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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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日未答,心里想着苏原脚下那鞋样。
「阿日哥哥!」穆澄又喊了一声。
莳日回过神,问:「苏擎,你爹的鞋,都是你娘缝的吗?」
苏擎说:「是啊,莳日哥,为何这麽问?」
莳日顿了顿,说:「没什麽,只是好奇,你娘也是练武之人,针线活如此细致,难得。」
几人走走说说,走到了长廊尽头。
莳名远远看着他们,问莳今:「孩子,当时委托我们送信的,不是苏擎的父亲吗?」
不愧是商人,这直觉。
莳今沉默。
这笔生意,是莳今一手接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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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有个黑衣人,在芒山一处的栈道上:「接不接苏府的生意。」
莳今问:「哪个苏府?」
那黑衣人,指着远远的山脚下占地颇大之处:「那里。」
莳今又问:「送何物?」
那人回:「信,来信者四面八方,投递於栈道上固定驿站。需经过时取信,至苏府投递,但送件人需身手矫捷,投递至指定的窗台,夜间,不可声张。」
莳今回:「机密之件的收费不斐,客人能出价多少?」
「丰厚。」
见钱眼开,这小子。
莳名又问:「那人,是否有何奇特之处?」
莳名摇头:「当时那人,背对这我,身材高大,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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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名事後回想莳日之描述,这些事件,皆发生自莳未送信。
「近日呢?」莳名又问。
莳今说道:「很久没有了。」
莳名又说:「你去唤你兄长过来。」
莳今见莳名b平日更严肃,也颇为紧张,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踏出房门,朝莳日房间走去。
这一路撞上家里人来报:「苏府伯老爷来访。」
莳今让那人去通报,自己也赶紧去找莳日。
莳日回到房间,没有再回取补眠的打算,他擦了把脸,还有好些事须计画。
他拿了把剪刀,跨出房门,在房前的植栽中,剪了些蛱蝶花。
他喃喃自语说道:「该是最後一个花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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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母亲吴筝曾拿起这花对他说:「孩子,勇者无惧,智者无惑。有惧有惑,只需静。」
他的确有惧有惑,这个人很可怕。强大的能力,极深的怨念。
莳日走回房间,将那些蛱蝶花放在瓷盘上。
走到绣台前,落座。
正要取出针线,听到匆匆的脚步声。
「大哥,父亲找。苏府的伯老爷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