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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种妹妹(已替换正确章节)

军训还没结束,学生会校团委已经开始拉人面试,等正式开始上课,各个社团才在大广场招新。

安冉报拳击社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女生一起,没想到还要考he,北城大学的拳击社相当于一个小型俱乐bu,能够独立参赛,社chang相当严格,完全没有基础只想免费学拳的人都被刷下来,而看似最柔ruan的安冉,竟差一点就打赢了一名大二学chang,虽然也有对方轻敌的缘故,但看得出来她有很明显的训练痕迹。

社chang惊喜地tiao上擂台:“安学妹,可以啊,跟着BOS学的?”

“BOS?”

“盛也?你不知dao?”社chang尴尬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们很熟。”

“知dao,”不想让自己的话显得像在承认他们的关系,又说,“不熟。”

结束完活动回宿舍的路上听到社chang和人说话的声音:“真不考虑来我们俱乐bu打拳吗?我高中的时候没少看BOS的视频啊。”

她一看,果然是他。

盛也听到久违的称呼,瞳孔微颤:“拳场不允许拍摄。”

社chang挑眉:“想看总有方法。”

“我不打拳。”

“好吧,”社chang见劝不动只好放弃,“后来你没再去打拳我也想你是不是不打了,要不是看安学妹,就是安冉你认识吧,她打拳很专业,我还以为是你教的…”

“打拳?”盛也疑惑地抬眼。

“嚯,你们还真不熟,”社chang想起什么不好意思地抠抠脸,“能问下你为什么叫BOS吗,我刚开始打拳的时候跟着你取名叫SOB,现在别人都叫我傻bi1,我都不知dao咋解释。”

“立春。”盛也脱口而出,就像在心里反复回答过很多次,他说,“我会考虑的。”

社chang站在原地,盯着盛也的背影琢磨,立春?BOS?有名关系,突然一片叶子掉到touding,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他恍然大悟,自言自语:“BOS!原来是缩写!春天的开始,我就说嘛一个高中生能取什么有文化的代号,就是太文艺了不适合我。”

他搓搓胳膊才反应过来刚才盛也还说了后半句话,tiao起来朝早已不见的人影喊:“诶!你答应了!你是不是答应了!”

兴奋的他没注意到墙后的安冉,她也想了很久,她只经历过盛也的冬夏,春和秋都与她无关,不对,有一年,三岁刚到盛家的那天,她点开手机日历,2009年的2月4日,立春。

原来对于盛也来说,想到她不全是痛苦。

下周六社团活动,社chang还没到,安冉一个人在用梨球练拳速,盛也空着两只手从外面进来,副社chang以为他也是新入社的成员,便让他和安冉一起对抗训练。

等社chang为了见盛也捯饬一番姗姗来迟时,看到的是一堆人围在擂台四周拍手起哄,擂台中间是全副武装的安冉正在暴揍连拳击绷带都没缠的盛也。

盛也没有还手,也没有躲,甚至连肌rou应激反应都没有,架好的双臂遮住神态,餍足得像晒太yang的猫,拳击社的社chang没由来起了一shenjipi疙瘩,他是知daoBOS在拳场上有多狠,这个新生不会仗着自己有点基础就不自量力吧!

他越想越不对,赶jin大呵:“干嘛呢你们!”

擂台旁的社员纷纷退开,安冉没停,小tui踢到男人格挡的手臂,震得发麻。

社chang看见这不符合规则的动作气得翻上擂台一拳打断进攻的安冉:“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拳击不是综合格斗!来拳击社就要尊重拳击的规则!”

chuan着cu气大汗淋漓的人没吭声,反倒是盛也揩过嘴角的淤青dao:“没练拳击。“

“那这是在干什么?”

“揍人。”

“?”

揍人?安冉一个心理学专业的大一新生能和生科院的学chang有什么仇?本来已经散了的围观众人倒回来支起耳朵,副社chang教训安冉:“安冉,你这就不对了,不能仗着你是女的就耍小聪明欺负人家啊。”

“你他妈脑残,”社chang一听捡起旁边的拳击手tao砸在副社changtou上,指着盛也,“他就是BOS,你欺负一个看看?”

其他的社员也不满:“什么叫仗着安冉是女的,关xing别什么事,新来的那个学chang都还没说什么呢,这么喜欢当人爹,无语。”

“你——”

“闭嘴,”社chang把另一只手tao砸过去,转tou问盛也,“那你们这是…”

盛也看了安冉一眼,dao:“她是我妹妹。”

“啊?”/“什么?”/“妹妹?”

“这…上次还说不熟…你们…”社chang试探问dao,“冒昧问一下,是哪zhong妹妹…”

“亲妹妹。”/“不是。”

两个当事人的回答截然相反,安冉收拾好拳击手tao靠在边上,好似不在意盛也叫她妹妹:“我不是她妹妹。”

她一直想要他承认,可他第一次承认就让她的世界观崩塌,现在,她已经无法再承受这短短两个字的称呼。

中午拳击社第一次聚餐,安冉以为盛也不会去,她也想好好和大家相chu1便答应了,走出社团活动大楼,有人去开车有人上厕所,最后只剩下她和不知dao为什么没走的盛也单独站在那里。

安冉以为自己装不认识装得很自然,结果装过tou了,脸臭得可以骂人,明明白白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和旁边这位有仇”,反而让人好奇探究。

旁人越看她越别扭,越别扭越怪异,盛也看她如此焦躁不安,稳了稳心神,刚想开口——

“冉冉?”前方声音停顿,不可置信,“盛…也?”

安冉选的饭馆没有包厢,三人只好找角落的位置坐下。坐了很久火车来看女儿的安怡梅看到安冉又和盛也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你们…”

她想质问,但忽然问不出口,在盛也面前,她没有资格,她才是那个zuo了错事的人,改口dao:“你们新学期,怎么样?”

“妈,我和盛也是刚好碰到,我们没——”

“食堂吃得惯吗?室友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一连串的关心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话,安冉忐忑地不再提,偏偏盛也看不懂气氛,径直戳破表面的和谐:“你想问我和你的女儿是不是又和我上床了。”

“盛也!”安冉压低声音吼dao。

“不敢问吗?”

“是我没用,”安怡梅的手伏在膝上,眉眼蜷缩,“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没能把你要回来。”

“你为什么要撒谎?”盛也不解,他的视线落在安冉shen上,然后恍然大悟,“哦,不想让你的女儿知dao。”

他说:“不想让她知dao,你当初抛下我是因为你嫌我是累赘,妨碍你过新的生活。”

不习惯外lou情绪的安怡梅在嘈杂的小饭馆里低低啜泣,一边抹眼泪一边摇tou:“不是的,孩子,不是的,我很爱你,我…”

安冉也跟着红了眼拉住盛也的袖子:“妈妈她当时自己都吃不饱饭,她也是没有办法。”

“安冉,”盛也不再隐藏情绪,他直击要害,“你该闭嘴。”

她像被一双手扼住,对,这才是盛也,这些天学校里那个温和、友善的gen本不是盛也。就像他说的,她作为既得利益者,gen本没资格开口。

“是,没错,我当时既没有能力带你走,我也养不活你,”安怡梅悔恨dao,“可我不知dao盛家的人会那样对你,他们抱着你的时候,是那样期待,我以为,他们会对你好的!”

“后来呢,后来你也不知dao吗?”

“后来…”

“你知dao,五岁,你看到我脖子上的淤痕,你哭了,我以为你会救我,但你没有;十三岁,你进我的房间,看到姚晓萱打我,你也哭了,我又以为你会救我,但你还是没有!”盛也看着安怡梅,“你想要挣个名分,于是我成了筹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肯付出一丝一毫。”

“我不想有那样的父亲,同样也不想有你这样的母亲。”

他说完平静地走出饭馆,周围再多的吵闹都没有让他的表情有半分波动,安冉跟着起shen,妈妈捂住脸无声地哭着,她得到了妈妈的爱,她又怎么能怪妈妈。

人这一生都会面临同一个问题,所有人都没错,可总有人受伤。

银杏树下盛也被同学殴打,她觉得是盛朗华的错;红发男人打断爸爸的tui,她觉得是那个男人的错;现在,两个她最爱的人,又是谁的错。

在还没遇到妈妈之前,盛也和她站在楼前,盛也说:“结果了。”

她抬tou,金黄的银杏坠着饱满坚ying的果子,看起来怎么都不会掉;现在校外的银杏叶在落叶,她偏tou仔仔细细找,是棵没有结果的。

吃过饭,安冉和妈妈走在进校的银杏大dao上,她鼓起勇气:“妈,以后,我来爱哥哥吧。”

“冉冉,你们不能,你们是亲兄妹啊!”

妈妈眼睛哭zhong,拉住她哀求。

“妈妈,经历的所有事情都会过去,可过去不代表不存在,他的痛苦一直在啊,除了我,未来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明白他的难受,”安冉越来越坚定:“哥哥说我救了他,理所当然地要爱他。”

“我不想他这一辈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都得不到。”

她在银杏大dao上奔跑,寻找她可怜的亲人和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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