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越求饶越会操地他越凶。
“好了,你不要再玩了,沫沫受不了了。”
海斯是真心啊i这白沫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玩弄成这个样子,不仅仅是心情心里不好受,精神上也是一种璀璨,战寅疆这个人类实在是太过分了,即便是他们兽人的民风比较彪悍,玩的也不如战寅疆这么狠,这是要把小人鱼艹死的节奏啊。
“你闭嘴,不玩就到一边去。”
战寅疆拿捏着把柄,他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
战寅疆抓过白沫的头发,迫使他沾着泪珠的圆眼凝视着他,此时他的眼里只能装下他一人,胯下伴随一记深顶:“嗯?是痛还是爽?”
说着,攥着他的俩条细胳膊直接从地上拉起:“快点,我要干烂你的骚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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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攥起小人鱼的尾巴支撑在他胯部,整个过程粗屌都没离开肉穴,一直在里面埋着,紧致的穴肉被旋转的大肉棒带着一起搅动,刺激的小人鱼拉长脖颈,向后仰起射出一道水柱。
战寅疆不给他缓解的时间,抓过小人鱼的胳膊环在自己脖颈后面,手一松,以肉屌为支点,轻易把小人鱼干了个对穿,这个姿势真是又爽又轻松,小人鱼张开小嘴,舌尖无助地颤抖,被干得声音都发不出。
小人鱼逼就是爽啊,又滑又紧,淫水和水龙头一样一直喷,生殖腔也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把他的肉棍裹得舒服的要命。
低头间,小人鱼接近透明色的尾巴,薄薄的皮肤下面都能显现出他鸡吧的形状,战寅疆气定神闲地亲了一口白沫的鼻尖:
“小骚货,你的生殖腔在亲我唉,它真的很喜欢吃我的肉棒,我们满足它好不好。
小人鱼无力的摆头,发尾细丝骚弄着俩人纵情交媾的部位,这个姿势太方便他奸淫生殖腔了。
战寅疆轻轻甩胯就能轻松的把小人鱼干得在他身上直蹦,又立马回落撑满,没有一点点缓冲,精液混合着蜜水在地上留下一大滩痕迹,这样下去穴真的会被干坏吧。
白沫被折磨的眉头紧皱,白眼直翻,一副受虐于性爱中的凄惨模样,落在战寅疆眼里那可真是美若天仙,这么美,只有他才能干得他失去神智。
战寅疆胯部不再控制速度,开始没有规律的快速挺动,白沫被顶得仿若在骑马,头发在身后飞扬甩动,生殖腔已经被操得失去知觉,白嫩的尾巴也被男人的两个精袋拍打撞击,很快就绯红一片,小人鱼再也控制不住大失禁,忍不住仰头尖叫起来:
“要……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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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生殖腔好痛……好爽……啊啊……战寅疆……别,求求你……啊啊啊……”
小人鱼语不成句,他好想停下来,蜷缩在一起抱紧自己,收紧尾巴,想要息一会儿,又好想就这么被他干死算了,什么也不去考虑,生活中只存有性爱。
小人鱼的生殖腔不断的往外喷着水儿,就是高潮也没个停歇,肉壁疯狂筋挛收缩,生殖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操成敏感点,稍微一蹭刮就又是一个高潮,小人鱼被干得理智丧失,泣不成声。
“呜呜呜……我要死了……”
战寅疆浑身青筋直冒,肉茎被小人鱼高潮的肉壁按摩得快要爽化,脑子里全是射精的冲动,狰狞的粗屌一下比一下干得重干得急:“干死你,全都是你的错,说不要,生殖腔还夹这么紧,快说,你是不是欠干的骚婊子?”
“沫沫不是,呜呜呜……”
战寅疆毫不留情地大力甩了一下白沫的奶子,小人鱼湿软的生殖腔痛得又是一夹,把战寅疆夹得喉咙间一阵怪叫,像个只知性爱的怪物,他把小人鱼上半身按在地上,下身狂顶,手指伸进小人鱼的口腔搅拌,拉出小人鱼的小舌头,让他的呻吟变得更加尖细淫乱。
白沫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舌头被钳制拉扯说不出话来。
白沫双手握住男人的胳膊求他放过自己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胸部,男人注意力被转移,狠捏了一把粉粉的奶尖,小人鱼忘了辩驳,吃痛叫了一声:“痛!”